五層公寓樓。
陸羽沿著樓梯右側往上走。
就在這時,前方拐彎處走下來一個身形壯碩的男人,徑直朝著她這裏走來。
她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想要避開,但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直接從她這個位置走了下去。
她垂下頭,伸出雙手看了看。
差點忘了,人們看不到她現在的樣子。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調整心態適應當下的情況。
來到二樓平台,靠近樓梯的門開著,裏麵傳出有節奏的音樂聲。
略過第一道門,她很快到達白彤梅居住的公寓門外。
幾乎沒有一絲停頓,陸羽穿過門進入,然後停下來。
很亂——這是她對這個房間的第一印象。
沙發上、桌子上、櫃子上,隻要能堆東西的地方,到處堆滿衣服。
空氣裡漂浮著一股腐爛的氣味,類似於食物放很久沒來得及清理的味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白彤梅已經昏迷很久,或許在昏迷之前,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到這個公寓。
她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沒有找到有用資訊,於是走進臥室。
這裏稍微好一點,至少床上沒什麼東西,有好好收拾過。
床頭櫃上擺著三個易拉罐,口子開啟著,兩個看起來是空的,有一個還剩下半瓶的樣子。
她走過去,垂頭看了一眼,發現其中一個易拉罐裡塞著兩個煙蒂。
白彤梅抽煙嗎?
她四處看了看,沒看到煙灰缸,可能是白彤梅朋友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這裏待的越久,她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低落,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這裏有什麼東西不對勁,似乎在把她往低落的方向拖拽。
她垂下頭。
透過桌子表麵,她看到抽屜內部有一疊雜誌,裏麵每一本都有白彤梅拍攝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上都用手寫了一行字:
“天邊扯起巨幕,頃刻間引起惡的風波。”
“憂愁如鋸拉著心絃,哀傷如火灼燒天際。”
諸如此類的……
就像白彤梅在《馥愈》雜誌上留下的句子一樣,有點陰暗。
可能這些照片沒有採用她的建議,她自己寫上去。
看著這一句句話,陸羽彷彿看到了一張張絕望而又痛苦的臉。
和朱奇文他們給她的感覺一樣,身上有一種長時間累積出來的壓抑和晦暗。
這時,身後傳來很細微的碰撞聲。
她警覺地轉過身。
由於堅信對方不能看見自己,所以她並沒有那麼緊張。
視線直接穿過牆壁,看到外麵:是一個快遞員,正在投送快遞。
她收回視線,繼續找著。
櫃子的右側,扔著幾個快遞,都是袋子裝的,從形狀看起來是衣服。
她走過去,垂頭看著,不禁一愣。
寄件人全是葛浩蘭。
巧合嗎?
喜歡從某個特定商家那裏買衣服,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而且,從房間裏的情況判斷,白彤梅還挺喜歡買衣服的。
意識有點變弱,陸羽不敢再逗留,穿過牆體直接從二樓落下,回到樓下停著的SUV。
杜成安和蕭荊川坐在後座。
陸羽先垂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轉過頭,對著蕭總監和杜醫生說了屋裏的大概情況。
提到的資訊就是雜誌、葛浩蘭、以及白彤梅的精神狀態。
她總結一句:“整個空間總體給我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葛浩蘭,”杜成安說,“我記得這個人,她是小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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