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宇一時之間不知道樂山哥是在表揚他，還是在埋汰他，因此沒有說話。
許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祁樂山咧嘴一笑：“你做的很好，超出了我的預期。”
他問：“要不要長期跟著我乾？”
秦開宇幾乎想也沒想，點頭：“願意，當然願意。”
自從跟著樂山哥，他的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心態上也有了質的飛躍。
雖然有那麼一瞬間，他會質疑自己所經歷的，是不是惡魔的誘惑。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惡魔是樂山哥這樣的話，他也沒那麼害怕。
祁樂山輕輕一點頭，他問：“別墅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他們是以學員的方式加入，”秦開宇說，“目前還不知道總共多少人，每個人需要交一筆費用，報名費是10正幣，如果覺得課程對他們有用，中間再付一百正幣，我問過了，大部分都交了。”
他伸手進口袋，從裏麵掏出一張紙，然後仰頭看著祁樂山，“我參加了他們的聚會，拿到了一張表格。”
祁樂山輕輕一躍，輕鬆跳到秦開宇跟前。
他接過那張紙，展開看。
表格內容如下：
學習進度調查
1：你是否對所學課程感到滿意？
是/否
2：上完課後，你是否對這個行業產生了憧憬？
是/否
3：學到方法以後，你是否應用到自己的工作中，並取得了明顯的效果？
是/否
4：當你獲得我們全力支援以後，是否願意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是/否
5：當你具有一定影響力後，你是否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是/否
祁樂山看完以後，又把紙遞到秦開宇手裏。
“看起來很正規，”他問，“你現在填一下。”
“現在。”秦開宇吃了一驚。
祁樂山提醒一句：“模糊地帶的表格，填的時候要慎重，一旦寫上去，直接影響到你的人生。”
“這……我想想。”秦開宇回憶著那個聚會，慢慢的，內心變得平靜下來。
他在大腦裡念出答案，紙麵上立刻顯示出他的選擇。
1：是
2：是
3：是
4：否
5：否
祁樂山饒有興緻地看著，出聲詢問：“看來他們沒有說服你。”
秦開宇抬頭看著祁樂山，一邊收起表格，一邊回答：“要是沒有遇到你，五個我都會選擇‘是’。”
祁樂山隨意地問一句：“怎麼說？”
秦開宇思忖著說：“我一個人勢單力薄，隻有依靠他們的力量，我纔有機會出頭。”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平淡而又冷漠，“等到我出名的時候，我就能在我爸媽麵前揚眉吐氣，讓他們再也不敢小瞧我。”
祁樂山若有所思地看著秦開宇。
他在秦開宇的眼神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陰狠，他保持著沉默。
秦開宇覺察到異樣，他收回神，看著祁樂山。
他的心裏有點不安，生怕祁樂山以為他的溫和是偽造的，事實上不是。
樂山哥依舊沒有說話，專註的視線讓人心生懼意。
“我……”他說，“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祁樂山搖了搖頭，隻是表情有點嚴肅：“除了我，還有什麼讓你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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