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槍,問:“這個怎麼處理?”
蕭荊川接過槍,說道:“8號箱子。”
話音一落,手上的槍瞬時消失。
褚景悅臉上一副見到新鮮事物的表情,但很快,他便意會過來:“你揹著我藏了多少秘密?”
蕭荊川看著他。
此刻的褚景悅,一改以往玩世不恭的樣子,變得十分正經。
他知道懷疑一旦產生,要消除就會變得很麻煩。
此刻,他代入陸羽,用她的方式,說著心裏的想法:“我做這一切,隻是為了那些跟我一樣的人,希望他們能恢復健康,還能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
他的聲音很輕,說這番話的時候娓娓道來,聽起來十分有說服力。
空氣安靜片刻。
褚景悅沉思著,想起蕭荊川為他做的種種,他忽然沒有那麼堅定地想要一個確切答案的想法。
他點頭:“我知道了。”
頓了頓,他又說,“隻要你不做傷害公司的事就行。”
蕭荊川很誠懇地回答:“我保證不會。”
頭頂天空,幾朵白雲緩緩在飄動,離得很近,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似的。
然後褚景悅笑了:“好啦,氣氛搞這麼嚴肅。”
他伸了伸胳膊,脊背發出咯咯的聲響。
蕭荊川警覺地看著四周,他朝門的方向一抬下巴:“我要出去看看,也許能發現一些線索,找到那人出現的原因。”
褚景悅這纔想到最大的問題:“對呀,這要是以後,時不時來這麼一下,跟‘鬼’有什麼區別,也太恐怖了。”
“是的,”蕭荊川同意地說,“你先回去,暫時別在辦公室待了。”
褚景悅遲疑了一下,說:“我跟你一起去。”
蕭荊川思考兩秒,才說:“行,我先叫陸羽過來。”
他正要摸戒指,被褚景悅伸手攔住。
褚景悅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吞嚥一口唾沫:“我去叫。”
蕭荊川隻能停下動作。
褚景悅摸了摸戒指,離開。
蕭荊川開始仔細觀察房間裏的情況。
屋裏十分昏暗。
地上除了那個地球儀是的嶄新的,雜物和罐子十分老舊,上麵覆著厚厚的灰塵。
木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把手上覆著厚厚的灰塵。
他用力嗅了嗅,空氣裡除了濃重的黴味,似乎還有布料燒焦的糊味。
那人在這裏燒過東西?
他繞著房間走,一邊走一邊用腳撥拉著破爛的瓦罐。
當他快走到門邊時,看到這裏有一塊破爛的地毯,地毯表麵燙了好幾個洞。
他蹲下身,掀起地毯的一角。
一股灰煙騰空竄起,他快速放下地毯,起身別過臉,用力咳嗽幾聲。
身後傳來腳步聲。
“怎麼了?”陸羽問。
蕭荊川指了指地麵,說:“那人在這裏燒了什麼東西。”
陸羽快步走到他邊上,褚景悅在她邊上跟著。
她垂頭看著。
東西燒的很乾凈,隻剩下煙灰,靠這麼點東西,分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先出去看看吧。”褚景悅說。
剩餘兩人同意。
三人很快出了門。
風吹過陰暗的走廊,一股灰塵夾雜著黴味撲麵而來。
地板殘破不堪,牆麵油漆斑駁掉落,剩下部分也是勉強掛住,隻要稍微施加外力,就會全部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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