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收回視線，和蕭荊川對視一眼，然後她說：“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
蕭荊川說：“你要是想看，我們就留下來。”
“不了。”
說著，陸羽轉身往前走。
走進通道的時候，她似乎又看到了古宅長廊，蕭總監走在最前麵，手裏拿著棍子在帶路。
隻是到達門口的時候，不等蕭總監用棍子敲開鎖，門就從裏麵開啟了。
這時安雋美和朱奇文從門內，一前一後走出來。
安雋美朝著空氣說：“我要成功，我一定會成功，我一定會成功的……”
“是的，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朱奇文也說。
兩個人直接從他們身體穿過去，朝樓梯方向走去。
她忽然感覺頭有點暈，周邊的人影消失了，身體晃蕩兩下，十分虛弱。
蕭荊川突然伸出手，抓住陸羽的手。
陸羽垂下頭，看著那隻手。
蕭總監的手很大，掌心有繭子，很溫暖。
“怎麼了？”蕭荊川問。
“頭有點暈。”陸羽說，“可能一下子看太多畫麵，大腦有點受不了。”
“要不要去醫院？”蕭荊川問。
“不用。”陸羽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後，眼前畫麵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她能看到蕭總監臉上的每一個痕跡，甚至額角細微的痣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忽然開始理解一句話：身體的每個印記，都在講述它們自己的故事。
“我好了。”她說，“走吧。”
她收回手，轉身朝前走，很快到達電梯。
蕭荊川走在她邊上。
進入電梯後，嗡嗡的聲音終於消失。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我剛纔看到了很多畫麵。”陸羽把看到的畫麵說了說，她提出看法，“他們兩個人是不是被脅迫的？”
“不至於。”蕭荊川的語氣沉靜溫和，卻又帶著一絲理智。
“享受了高過自己實力的名利和地位，”他繼續說，“肯定要拿身體去交換。”
陸羽驚了一下：“身體？”
回想起書中看到的種種，陰謀論之類的想法便跳了出來，“林老師是這樣的人嗎？不可能吧？”
空氣安靜片刻。
“想到哪去了，”蕭荊川回答，“我說的是心理問題，心情不暢會影響到身體健康。”
陸羽點頭：“啊，對，是這樣。”
她又說，“他們看起來不像作家，反而更像明星。”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蕭荊川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除非朱奇文有跟你一樣的技能。”
陸羽加快腳步走在他身側。
“不過，”蕭荊川又說，“他要是真有這個技能，就不會去偷林木白的古董賣了。”
陸羽非常贊同這個想法。
雖然她沒有寫過成套的書籍，但她在練習寫文章的過程中發現：
隨著寫的文字越來越多，遇到問題的時候，思路會變得越來越清晰。
整個人好像有了一個主心骨，這個主心骨自然是由文字架構出來的。
情緒變得越來越穩定，不會輕易被人用語言誘惑或者引導，思緒也很難被外部因素乾擾。
而通過提問環節觀察可得知：安雋美和朱奇文並不具備這個能力。
他們更像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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