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陸羽走到沙發區域,她從口袋裏掏出‘宿空’的徽章,緩緩坐下。
腦子在不停轉動。
假如祁樂山真的是‘宿空’,他作為一個懸疑小說作家,肯定擁有強大的想像力。
不僅如此,他應該還很擅長勾勒畫麵和場景,並能快速理解不同人想要表達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陸羽對祁樂山生出的疑惑漸漸減少,慢慢開始理解他時不時表現出來的反常。
然後,她對著徽章,確認般自問一句:“你是祁樂山,對吧?”
她略一沉思,然後又用肯定的語氣說:“祁樂山是宿空。”
頭頂LED燈,光線落下,照亮著整個房間。
徽章的麵孔上麵,原本平放的唇角,勾出了一個弧度,彷彿無聲給出肯定的答案。
腦海裡出現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邊是高高的樹木,右側有一個微微起伏的山坡,坡度不是很陡。
一個人站在上麵,隔得有點遠,她隻能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
她本能地想那人應該是祁樂山,但又覺得太草率了。
對方沒有戴帽子,沒有戴口罩。
到底是誰?
男還是女?
為什麼站在那?
她吐出一口氣,不斷往前跑,隻覺自己離目標越來越遠。
她隻能死死盯著前方,生怕一眨眼,那人就不見了蹤影。
由於太過專註判斷對方的身份,她沒注意到自己偏離了方向,當她反應過來時,雙腳已經陷進雜草中,一晃蕩,人已經掉進水溝裡。
水溝底下鋪著鐵絲網,她的一條腿卡住了,動彈不得。
她隻能搖搖頭,甩掉腦海裡的畫麵。
雖然沒有完全成功,把幻想和模糊地帶聯結在一起的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
如果她是個作家,看到自己的文字被人用畫麵表現出來,心裏肯定會充滿感動和興奮。
但她不能粗心大意。
祁樂山也許正躲在暗處,就等著適當的時機從某個角落裏跳出來。
接下來,她又開始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幻想畫麵。
從表麵線索看,似乎從徽章開始,細細一想,濃霧中的那雙手纔是開始。
好多問題,惱人又心煩。
於是她反覆思索著,最後決定給蕭荊川發一條資訊:【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大概過了半分鐘,資訊回來,就一個字:【來】。
陸羽忍不住嘀咕一句:“來哪邊?”
許是對方也覺察到這個回答有問題,資訊又過來一條:【杜醫生在,他馬上走了。】
她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思忖:
杜醫生,他怎麼會來這裏?
難道他也有身體上的問題?
她走出門。
隔壁門開著,蕭總監正好送杜醫生出來。
杜成安背對著門口站定,他說:“前段時間患者比較多,抽不出空,明天你們有計劃嗎?”
蕭荊川想了想:“等確定以後,我通知你。”
杜成安立刻說:“行,我已經準備好了。”
蕭荊川說:“好。”
杜成安轉過身,和陸羽對視一眼,於是笑了笑:“還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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