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千恩笑了笑。
這時，樓梯方向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外賣小哥。
緊接著，‘哢噠’一聲。
陸羽注意到千恩快速朝對麵看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又是‘哢噠’一聲，即使沒有回頭，她也知道是祁樂山出來拿外賣。
“你進來一下，”馮千恩抓住陸羽的手，“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陸羽走進門。
兩分鐘後，陸羽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快速打量了一下。
整個空間很大，她坐在電視區，右側是用餐區，上麵擺了一張長桌。
屋裏的傢具和電器看起來都是新置辦的。
千恩曾經跟她說過，租房子能省則省，等買了房子，再把想置辦的全置辦了。
現在的情況，顯然違背了千恩的做事原則。
有那麼一瞬間，她挺想八卦幾句，但她控製住了。
馮千恩端著水杯過來，歉意道：“搬的太倉促了，什麼都沒有，隻能給你喝水了。”
陸羽朝她笑了笑：“幹嘛這麼客氣。”
馮千恩把水杯放到她前麵，在陸羽右側坐下。
她開門見山：“對麵那個叫……”
許是想不起名字，她抓了一下頭髮。
“祁樂山。”陸羽幫她補充。
“對，我沒想到會住在他對麵，”馮千恩說，“以前上班路上遇到過幾次。”
“怎麼說呢，他的長相……”她說，“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分開看還可以，組合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她又說，“要知道，人長得奇怪，性格就會奇怪。”
陸羽默不作聲地聽著。
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即將跳出來，她的心裏緩緩翻騰著。
腦海裡閃過祁樂山不同時期的樣子。
“我看他最近老懞著臉，”馮千恩的聲音在繼續，“所以我想問問你，你感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羽拿過杯子，喝了一口水。
水很冰，她感到胃一陣冰涼，好像一下子吞了一支雪糕。
要把真相告訴千恩嗎？
這樣隻會讓千恩更害怕吧？
馮千恩看著陸羽的臉，以為冒犯到了陸羽，有些尷尬地說：“你別多想，他塊頭很大，看起來就不好惹。”
陸羽收回神，看著幾麵：“我知道，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想著祁樂山總有摘下口罩的一天，她說，“他好像剛整完容。”
“啊？”馮千恩想了想，“對呀，那打扮確實很像。”
陸羽思索著，又說：“從我跟他幾次交談的感覺判斷，隻要不去惹他，他不會惹任何人。”
馮千恩若有所思地點頭。
“但是，”陸羽整理著思路。
馮千恩又看著陸羽。
陸羽終於出聲：“如果有人不小心惹到他，他肯定要那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是嗎？”馮千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放鬆了警惕心，“跟我挺像，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馮千恩站起身，拿起手機看一眼，朝陸羽說：“我有個朋友要來。”
陸羽心領神會，站起身：“你忙，我先回去了。”
“我有空去找你。”馮千恩說，“我們約上半雪，一起吃個飯。”
陸羽笑著答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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