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放在扶手上的手動了動:“我加入寫字那一桌,如果被拒絕,再看看下一步怎麼走。”
許宏碩快速掃了一圈,做出決定:“我陪你一起過去。”
蕭荊川輕輕一點頭。
輪椅朝著寫字那一桌過去。
古琴音忽然停了下來,隻剩下他們的腳步聲和輪椅滑動聲,海風吹來的聲音撞在玻璃上,發出神秘的簌簌聲。
左右兩邊三四個人影起身,晃動,互相會和,聊天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這個謠言,對局勢很不利。”其中一個女人用擔憂的語氣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緩和下來?”
“我檢查了整個過程,已經讓人修正薄弱環節。”一個男人用篤定的語氣說,“隻要我們自己不出岔子,不會出什麼大的問題。”
這番話引起一陣輕輕的笑聲。
又一個男人用平靜而冷酷的聲音:“不過話說回來,收益方麵非常不錯,富貴險中求。”
聽到這裏,蕭荊川的眉頭皺了一下,又很快舒展開來。
不用細究,也可以聽出他們在互相交換資訊,資訊源頭是什麼並不重要,因為結果都會朝著一個方向走。
很快,寫字桌就在跟前。
蕭荊川已經能看到桌子上的書法:用筆有力,發力沉,能看出多年訓練的痕跡。
耳邊的討論還在繼續:“補償方麵是夠的,你還知道哪些訊息?”
許宏碩推著輪椅到側麵,停下腳步。
男人拉出最後一筆,放下毛筆,拿起印章按下一個印:“柳升榮印”。
蕭荊川若有所思地看著,暗忖:原來他就是那位‘柳先生’。
因為這個特殊身份,他不動聲色地記了一下這個人的樣貌:灰色上衣,身形勻稱,個子大概在一米七,整個人看起來整潔優雅。
當他看過來時,臉上帶著一個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
但,這位柳先生身上暗含著某種氣質,讓蕭荊川隱隱感覺有些危險。
“你好,蕭先生。”柳升榮忽然出聲。
蕭荊川一愣,他沒料到對方認識自己,於是一本正經地回應:“你好,柳先生。”
柳升榮又看向許宏碩,問:“請問你是?”
“我是許宏碩。”許宏碩說,“荊川的朋友。”
“這隻鳥不錯。”柳升榮笑著說,又垂下頭,看著蕭荊川,“褚老提過你好幾次,”
他用閑適的語氣說,“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見你,沒想到你也來了這裏。”
蕭荊川語氣彬彬有禮:“幸會。”
他再次掃了一圈這個場地,記憶突然閃現出一些往事,也許是眼前熟悉的擺設產生了某種模糊的聯想。
這裏麵夾雜著一些緊張和壓力,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興奮。
他現在終於能深刻理解什麼叫‘近鄉情怯’。
心頭好似壓了一個秘密,讓他坐立難安,更讓他體會到自己的缺憾和渺小。
許是覺察到了他短暫的失神,柳升榮說:“自從他們把船升級以後,這裏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是的,”蕭荊川回過神,下意識脫口道,“還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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