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摸了摸戒指。
知了的聲音再次出現,空氣中的腐爛味道也湧過來,燥悶侵襲而來。
蕭荊川提議:“我們先上車吧。”
“這一段我來開,我比較熟,”黃俊哲說,“我去前麵曬穀場掉個頭。”
“好的。”陸羽答應一聲。
她求之不得。
兩分鐘後,小轎車沿著水泥路往前行駛,到達一個曬穀場時,調頭往回行駛。
陸羽坐在後座,手裏拿著木牌。
她在心裏一直唸叨著:“堅守正道,方能通達。”
就像她在那個展覽館裏一樣,由於她對那些珠寶首飾沒有佔有欲,反而能開啟展覽櫃。
在徵求黃俊哲同意的情況下,她拿過那些首飾,並沒有出現透明薄膜,而且她可以比黃俊哲拿的還多。
但她依然沒有拿。
在她認為,這些首飾留在展廳裡展示,就是它們最好的歸宿。
她開啟之前就這麼想,而開啟以後依然還這麼想,那麼,這就是她的‘正’道。
木牌也是同樣的道理。
越是把思緒放在怎麼開啟它,怎麼利用它,它反而離這個目標越來越遠。
——越關注,心裏越在意;越在意,時間越漫長;越漫長,距離越遙遠。
想到這裏,她深吸一口氣,試著把心情慢慢放鬆下來。
拿著木牌的時候,腦子裏不再是各種木牌為什麼無法開啟的混亂思緒,而是充滿了對這塊木牌的暢想。
她感覺自己握著一團火,越來越熱,和空調的涼意形成劇烈反差。
不知不覺,木牌的輪廓開始泛起金色的微光,繞著周邊一圈一圈轉圈,再是慢慢消散,重新歸於黯淡。
陸羽目不轉睛地看著,強壓著激動的心情,不讓自己叫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蕭荊川側著身子,一直看著她,沒有出聲。
陸羽抬起頭,朝他看著,笑著說:“成功了。”
蕭荊川輕輕一點頭:“是的,成功了。”
思緒如電光時掣般閃過:這感覺真是奇妙。
在木牌燃起來的瞬間,他看見了一個超出預想中的精神階梯,看見了陸羽平平無奇外表下如黑耀石般絢爛的刻痕。
念頭閃爍,紛繁複雜。
當心境上變化時,連結著兩個人的紐帶不知不覺開始變化,這種變化讓人感到措手不及。
彷彿陸羽坐的不是汽車後座,而是一把巨大的王座,她以俯視的姿勢看著下方。
“怎麼了?”耳邊響起陸羽詢問的聲音,“我臉上有奇怪的東西出現嗎?”
蕭荊川動了動唇角,將自己短暫的思緒飄飛歸因於失神,他說:“沒有。”
陸羽深深看了蕭荊川一眼。
蕭荊川迴轉頭,看著前方。
“木牌的作用是什麼?”一直保持沉默的黃俊哲,終於開口。
“從我目前觀察到的情況看,”蕭荊川說,“木牌可以和人訂立契約。”
他又說,“當然,這是你家留下來的木牌,很可能有其他用途。”
黃俊哲當即說道:“我會從周邊人這裏,再打聽一些線索,我現在感覺離真相越來越近了,隻要中途不出麼蛾子,我們兩個人的毛病,應該很快就能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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