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前方過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眼花了,看了好一會兒,才知道那人是葛浩蘭。
在別人眼裏,葛浩蘭穿著得體的絲質襯衫和長褲,走路的姿勢變得緩慢、莊重,看起來似乎有一種高貴氣質。
但在祁樂山眼裏,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這位女士患有嚴重的虛榮症、傲慢症以及其他可能還未確診的疾病型別,她曾為此類‘病症’付出過不少代價,她不僅樂此不疲,還以此為榮。
當然,他不會拿這些話去調侃葛浩蘭,就好像葛浩蘭不會拿相貌跟他開玩笑一樣。
——互相都知道彼此的底線。
“談話結束。”不等電話那頭的人反應過來,祁樂山掛上電話,把手機放回褲子口袋。
葛浩蘭走到他跟前,盈盈一笑,問:“剛給誰打電話?神神秘秘的,見到我像見鬼一樣,掛那麼快。”
祁樂山伸出右手,扯了一下鴨舌帽,帽簷下的麵孔變得嚴肅刻板:“你和他沒交集。”
言外之意,他沒義務向葛浩蘭介紹。
葛浩蘭轉過身,和他並肩走著。
她條件反射地就要‘嘁’一聲,忽然想起跟陸羽的會麵,於是臉色稍微和緩下來,說話語氣也變得比較平和。
“你跟我說了,我們不就有交集了。”
“行了,下回我躲著你打電話。”祁樂山也不管葛浩蘭有沒有聽懂,直入話題,“你找我什麼事?”
葛浩蘭看看左右,見沒人,才說:“那合約——”
祁樂山直接打斷她:“等會兒再說。”
十分鐘後,他們已經在祁樂山的房間。
房間門開著,屋內燈光亮起,照在不算大的空間內。
葛浩蘭掃了一圈‘家徒四壁’的房間,眼睛裏流露出一絲微妙的‘嫌棄’。
她從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遞過去。
祁樂山看也沒看,接過合約,扔到桌子上。
葛浩蘭吃驚地看他一眼,問:“你不看嗎?”
“你不是找陸姑娘看過了嗎?”祁樂山漫不經心地坐到椅子上,懶洋洋地靠著椅背,然後轉了一個圈,仰頭看著葛浩蘭。
“我是找她看過,”葛浩蘭驚異道,“你這麼相信她?”
“她聰明,直覺很強,而且在工作上,不容易被感情困擾,顯得有點冷酷,”祁樂山說出一長串評價用語,又總結一句,“我從不懷疑她的能力。”
他又加重語氣,又說了一次,“從不——”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葛浩蘭咕噥一句,“你居然給一個人這麼正麵的評價。”
她傾身向前,用一種曖昧的語氣問,“你好像很崇拜她?”
在以貌取人的人眼裏,祁樂山和陸羽很般配,葛浩蘭自然也不例外。
祁樂山‘哦’一聲,保持著這個坐姿沒有動,然後下逐客令:“如果沒事,你可以走了。”
葛浩蘭草草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外麵走,順手帶上門。
祁樂山這才轉過椅子,他把牛皮紙袋推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那本筆記本。
翻開後,他寫下一句話:“我是窺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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