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假設。”褚涵清溫和地回答,“合作總是從互相試探開始,你進我退,你退我進。”
祁樂山注視著對麵的人。
他感覺大腦中伸出一隻手,抓住斜對麵這個傢夥的脖子,然後毫不猶豫地將他塞進垃圾桶。
有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聽到了這位‘褚先生’的尖叫聲。
這時,他在心裏喊了一聲‘停’,不能這麼做。
心說:這個人要是死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至少,在自己還沒成氣候之前,不能出現這種低階錯誤。
如此想著,他慢慢坐直了身子,放在腿旁的拳頭也鬆了開來。
終於,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有了幾分笑容,彷彿剛才的對抗情緒從沒出現過一樣。
在這個過程中,褚涵清不時摸一下他中指上的戒指。
祁樂山注意到了,狀似不經意地說:“你從哪買的戒指,很漂亮,裏麵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動,黑色的。”
褚涵清垂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他,輕描淡寫地說:“公司新開發的產品,還沒來得及發售。”
祁樂山說:“看來是一個新的科技成果,對我這種科技愛好者而言,算是一個好訊息。”
褚涵清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唇角,推了一下眼鏡,並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
“如果你不想討論合作的事情,也無妨,”他自顧自地說下去,“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見。”
他感覺喉嚨裡有一團刺,發出來的聲音變得嘶啞。
祁樂山朝煙灰缸瞥了一眼,上麵的煙蒂又出現了。
他適時出聲:“我談。”
褚涵清神情微微有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狀態。
他摸了摸戒指,煙灰缸裡的煙蒂再次消失,一整套動作下來十分自然流暢。
“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他問。
“我一直在找一個機會,”祁樂山和氣地看著褚涵清,“在這世上,我沒什麼可失去的,你相信嗎?”
“我相信。”褚涵清回答,又反問,“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家人,也沒有牽掛的對像,”祁樂山咧嘴一笑,“所以,光腳不怕穿鞋的。”
褚涵清並沒有因為他這番話露出怯意,反而笑了起來:“這正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祁樂山眉毛微挑,狐疑地看著對方。
褚涵清沒有解釋原因,他的眉眼動了動,但非常細微,幾乎看不出來。
他說:“我聽過你寫的故事,非常有創造力,也很吸引人。”
“我以為隻有年輕人喜歡。”祁樂山語氣裏帶著嘲諷,“大多數給我寫信的人,年紀都不大。”
“我很能接受新事物,”褚涵清用他略微沙啞的嗓音說,“最重要的是,隻有改變,一切才能回歸正常。”
“好吧。”祁樂山有些意外地沖他點頭。
雖然他並不相信褚涵清的話,並且在心裏對他們這個年紀的人抱有一絲冷靜地嘲諷。
但此刻,他內心很平靜。
“給我點一些吃的東西,”他忽然出聲,“我有點餓了。”
褚涵清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不禁失笑:“你要吃什麼?”
祁樂山簡單回答:“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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