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陽龍酒吧在哪？”秦開宇說，“我去看看，也許能想起來。”
“想不起來不用勉強。”祁樂山不以為意，“對你來說，那不是什麼好地方。”
秦開宇端著杯子，緩緩送到嘴邊。
腦子裏逐漸拚湊出一些片段，但有一剎那，大腦彷彿承受了太大的壓力，讓他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恐懼感。
他後知後覺般吐出三個字：“那好吧。”
祁樂山看他一眼，隻當他在思考無關痛癢的問題，於是沒吭聲。
週六早上，蕭荊川剛用完早餐，便聽見了預料之外的門鈴聲。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來的不是褚景悅、覃賀軒、或者黃俊哲中的其中一個人，而是自己的助理馮千恩。
“蕭總監，”馮千恩沒有避諱的意思，指了指裏麵，“我能進來嗎？”
有那麼一會兒，蕭荊川一言不發。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馮千恩，而後說：“許宏碩還在睡覺，你有什麼事情待會來找他。”
“我不找他。”馮千恩忙說。
她自顧自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直接遞給他，“最近收到的信件很古怪，跟以前很不一樣，我沒辦法上船工作了。”
蕭荊川不甚在意地看了她手上的白色信封一眼，沒有問她為什麼會找自己。
他接過信件展開看了看，之後表情凝固起來。
信被調包了？這是他一瞬間產生的想法。
在這裏，知道信的人隻有他們幾個，能調包信件的，似乎也隻有他們這幾個人。
“請進。”他轉身往裏麵走。
馮千恩走進玄關，順手關上門。
繞過玄關的架子，進來便是一個大客廳，左手邊是廚房和餐廳。
其實她和許宏碩來看過這個房子，格局沒什麼大變化，隻新增了一些軟裝。
也許全是男人住的緣故，除了必要的家居，幾乎沒有一樣多餘的裝飾物。
蕭荊川坐在長沙發中間，馮千恩坐在單人沙發上。
“你很需要這份工作？”蕭荊川率先出聲。
“是的。”馮千恩沉思道，“我想攢錢買房子，這個工作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蕭荊川點點頭。
他想，也許是執念帶領她走進了‘模糊地帶’，也讓她有機會得到這個工作。
信件被調包，是不是意味著，有人通過職務之便，安排自己人上船。
這時，靠近門口這邊的臥室門開啟，許宏碩走了出來，他一開始還有點懵，而後聲音沙啞地問：“我們在哪兒？模糊地帶，還是現實？”
“現實。”蕭荊川看著他，簡單地回。
“哦，挺好，”許宏碩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似乎終於清醒過來，“你們繼續。”
說著，他穿過客廳往廚房走去。
空氣安靜片刻。
蕭荊川收回視線，看著馮千恩。
坐在沙發上的人微微動了動身子，似乎有些不自在。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即將消失在廚房拉門的背影停頓了兩秒，又繼續往前走進去。
蕭荊川笑了一下：“願聞其詳。”
馮千恩壓低聲音：“我在船上看到了關於你的資訊。”
蕭荊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麵容變得嚴肅而又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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