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
陸羽目不轉睛地看著,雖然她知道眼前一幕不過是電視劇裡的造景,她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感覺到木屋裏麵有個人在盯著她。
等畫麵過去以後,她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那種被人凝視著的感覺消失了。
她看一眼母親和千恩。
沉浸於劇情中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動靜。
她忍不住問:“剛才那房子,你們看了,有沒有覺得怪怪的?”
“沒有。”
“一個房子而已。”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陸羽沒有再說話。
等網路上這一集出來之後,她準備重新看一遍,確認是否還存在這種現象。
幾乎在同一時刻,客廳裡,LED枱燈明亮的光線下,堆疊著一封又一封的信件。
——這些信件全是粉絲寄到電台的。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聽筒裡傳出《故事新編》其中一個主持人興奮的聲音:“你知道我們有多久沒收到這麼多信了嗎?你真是個天才。”
祁樂山沒有接受他的恭維,直接轉了話題:“你答應過我的,記得做到。”
“放心,肯定做到,”主持人說,“你要是不想看這些信,我這邊可以直接處理掉,以後肯定會收到更多。”
祁樂山回答:“不用,有多少給我多少。”
主持人感慨一句:“難得呀,很多人剛紅就飄了,粉絲送的禮物直接扔垃圾桶。”
祁樂山一邊拆信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看一看對我沒什麼壞處,剛好打發時間。”
“你在看信吧?”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主持人告別一聲,“我不打擾你,掛了。”
“再見。”祁樂山結束通話電話,看信件。
第一封:【親愛的軟骨頭,聽了你寫的故事,讓我從迷茫和困頓中走出來,不管你以後發生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地支援你。】
接下來,他拆了好幾封。
每一封的文字排版大不相同,但意思大差不差。
祁樂山對著信紙說,就像他正在跟寫信的人談心一樣:“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
他又拆開一封:【你是一個新型偶像的符號,一種新生文化的象徵。】
他忍不住笑出聲,喃喃一句:“倒也沒這麼偉大。”
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特別受用,甜言蜜語總能輕而易舉在人心裏攻城掠地。
接下來的一封,他還沒拆開,已經摸到裏麵的照片。
他撕開封口,從裏麵掉出一張照片,是一個打扮清涼的女人,上麵的文字簡單明瞭:【交個朋友,八月五號我會去廣播電台,穿藍色裙子。】
“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說著,他將信件扔到一邊。
像是某種默契似的,接下來好幾封都是瘋狂粉絲表達愛意的信件。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如果再沒讀到有新意的信件,他就準備去睡覺了。
這時,有一封信件露出了一角,寄件地址是:萬新小區。
沒有寫具體的棟數和房間號。
他撕開信件,掏出信紙後展開。
文字很狂野,上麵隻有四個字:【我看見了。】
他拿著信,緩緩靠向椅背,看著眼前空白一片的牆壁。
大概過了一分鐘,他站起身,說一句:“我覺得不太舒服,你替我看一會兒。”
“好的。”房間裏傳出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祁樂山轉身離開。
腳步聲很快被信件翻動的‘嘩嘩’聲淹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