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剛毅鬆開手。
“啪嗒”一聲。
施翰飛掉在地上,他拚命咳嗽著,大口大口喘著氣,鼻子裏流出一小股鮮血。
他抬手抹了一把,放下手看了一眼血糊糊的手掌,身子一哆嗦。
剛經歷過高強度的對戰,大腦正處於麻木中,蕭荊川卻比端剛毅和嚴元良更冷靜。
他深知眼前之人不可信,但在他叫出‘陸羽’兩個字時,當下這番談話便成了極其重要的一環。
三個人都要活著走出去——他隻要時刻記住這一點就足夠。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蕭荊川垂頭看著他,“現在開始說事情的前因後果,如果敢做小動作,你知道後果。”
施翰飛吸了一下鼻子,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心情。
他看看濃霧,又看看舞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別想著逃跑,”嚴元良警告道,“事不過三。”
施翰飛收回視線,抬手指了指濃霧外麵:“陸羽說,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蕭荊川看著他:“說吧。”
施翰飛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白紙,看一眼蕭荊川,又看著紙,清了清喉嚨,讀出來:“我,施翰飛,作為蕭荊川、端剛毅、嚴元良三人的擔保人,三人無法完成任務時,擔保人負有連帶責任。”
蕭荊川的眼睫輕輕一落,神情裏帶了一絲疑惑,但他並沒有打算出聲。
耳邊響起嚴元良撕扯衣服的聲音,他把衣服下擺撕成布條,給端剛毅遞給過去。
端剛毅接過布條,兩個人開始互相包紮傷口。
施翰飛繼續讀:“擔保條約訂立時,如果雙方沒有約定具體方式,按一般方式執行。”
他抬起頭。
蕭荊川看著他,在聲音結束後,他明顯感覺到,大腦裡再次產生了被推一次的現象。
他伸出手:“給我看看。”
施翰飛一邊遞給他,一邊說:“陸羽寫的,我隻是一字不差地讀出來。”
蕭荊川垂頭看著紙麵,上麵的字型確實是陸羽的。
他按照舊痕跡疊好紙,遞迴給施翰飛。
施翰飛接過紙條,放進口袋,他小心翼翼地說:“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能動誰。”
嚴元良剛好給端剛毅打好結,轉頭斜睨他一眼:“誰要跟你一根繩?”
端剛毅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他手裏還拿著一根綁帶,順手開始給蕭荊川的手臂包紮。
蕭荊川解釋:“他是我們的擔保人。”
嚴元良疑惑地聽著,他並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端剛毅包紮的動作頓了頓,他打好最後一個結,往邊上退了兩步,若有所思地問:“我們沒有跟他訂立合約。”
“買票的時候,我以他的名義進來。”蕭荊川看著施翰飛,“也就是那時候,我著了你的道,我說的對嗎?”
施翰飛嘿嘿笑了一聲:“誤會、誤會……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舉起手,“我發誓,以後再不來找你們麻煩。”
“你還敢說?”嚴元良揮了一下拳頭。
施翰飛往後躲了一下,忙說:“不敢、不敢。”
蕭荊川沒再延續這個話題,簡單地說:“走吧。”
他們跟著施翰飛,通過擂台底下的通道不斷走著,大概走了兩分多鐘,終於來到了外麵。
這裏是一座假山,在湖的中間位置。
四人很快走到湖邊的走廊處。
蕭荊川很快看到了站在空地上的陸羽,在她邊上還站著一個長頭髮的男人。
這一刻,剛剛稍微起來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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