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在大廳轉了一圈,一無所獲。
她朝通道那邊看了看,那裏黑漆漆一片,彷彿隨時會有什麼東西跳出來,嚇得她措手不及。
她嚥了一口唾沫。
等心神穩定以後,她從揹包裡拿出手電筒,開啟開關,一咬牙,走進黑暗區域。
“不要害怕,”她自言自語道,“就是黑了一點,不要害怕。”
她舉著手電筒,可以感覺到手臂肌肉都緊繃起來,但並沒到僵硬的地步。
光線落在塗鴉表格上麵,從左到右開始移動:
第一行:一、二、三、四、五、六、日
第二行:不好、好、好、好、好……
隨著光線移動,她隱隱看到了一絲迷惑不解的現象:
格子裏的瓢蟲隨著光線移動正在爬動,它看上去就像一個活物,被鑲嵌在牆體裏麵,艱難地想要穿過牆壁飛出來。
下麵的文字也開始變幻:我沒、我沒了、我失意……
意思照著完全相反的方向而去。
是映象嗎?
還是裏麵還藏著一個空間,有人躲在後麵操控?
他們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麼隻剩下她一個人?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攀爬上來,在溫暖的空間裏,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想要敲牆壁,試圖引起裏麪人的注意,但又害怕裏麵躲著的是個可怕的惡人。
放在牆壁前的手停了下來,她到底要待在這個地方多久?
這個地方?湖底?水——
水?水。
她轉頭看向柱子。
柱子裏的人影已經慢慢上升到頂部,從現在的狀態判斷,人影最後會在柱子裏消失,等到那個時候,屋裏唯一的光源便消失了。
她收回視線,看著牆壁。
大腦裡一片混亂,她試著從中挑選出一兩條有用的線索,但沒有成功。
腦袋開始發脹,她開始感覺頭痛起來,思緒像失控的汽車在橫衝直撞。
如果唯一的光源消失,這意味著什麼?
她要在這裏待一夜?
石屋裏會跑出非常可怕的東西?
不管有多少種可能,反正不可能回到現實,因為她還沒有走出陣型。
唯一光源?
她看看手電筒,又看看牆壁,這——難道是水麵全反射理論?
“哢噠……”
祭台方向傳來清脆的一聲。
陸羽嚇得跳了起來,再次看向柱子。
沒有人出現,也沒有東西出現。
但她可以確定,是祭台轉動了一格。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畫的基礎八卦圖。
左手邊方向為南,也就是他們進來的方位。
‘離’卦,火。
“火?”她自言自語道,“木頭,我應該去踩那個木頭。”
她努力開動大腦,“蕭總監的衣服就會著火,那個時候,這裏就不止一個光源。”
她舉著手電筒朝舞廳方向照過去,隻覺頭皮發麻,膝蓋也開始發軟。
“最多三十秒時間,”她緊緊抓著手電筒,朝舞廳方向邁步,“很快的。”
說話是為了鼓勵自己,也是為了壯膽。
但心裏依舊非常害怕。
腦海裡開始拂過很多恐怖片的情節,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蔓延過來,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跑起來,快,跑起來,隻要找到木頭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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