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嚴元良躺著的地方,蕭荊川和端剛毅以及黃俊哲呈三角站著。
空氣沉寂片刻。
蕭荊川保持著站定的姿勢,再次朝四處看著,瞳孔深處印出熊熊燃燒的火光。
接下來,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空地,看不到線索,也找不到破綻。
等目光收回來時,心已經涼了半截。
——出不去,也無法繼續往下走,再這麼困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更重要的是,陸羽不見了。
柱子內部發出音訊很低的呼呼聲,沒有摻雜任何雜音的、單調的,蘊含著某種意味的風聲。
“我說個假設,”黃俊哲率先打破沉寂,他靈機一動,“會不會因為陸姑娘是個女的,所以才會消失不見。”
蕭荊川無聲看著他,對於這番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這……”端剛毅再次按了按太陽穴。
頭疼得厲害,額頭兩邊的位置隱隱有青筋凸起。
他幾乎沒進行深入思考,脫口而出,“這個假設也太離譜了。”
黃俊哲瞥了一眼端剛毅,然後又看著蕭荊川,他張了張唇,許是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愚蠢,最終還是決定閉上嘴。
蕭荊川依舊保持沉默,不說話的好處就是能避免當下這種語言傷人的情況。
“好吧,”黃俊哲嘀咕一句,“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點。”
討論在此陷入僵局。
蕭荊川再次轉過身,看著光柱方向。
他盡量讓心情保持平靜,以輔助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他現在需要大量線索,或許——
或許可以試試陸羽的關鍵詞線索關聯法。
蕭荊川喃喃出聲:“影子、窺探者、湖底、單一光源……”
頓了頓,他又說,“好像有點眉目。”
黃俊哲和端剛毅停止討論,兩個人齊齊把目光聚集在蕭荊川身上。
“你在說什麼啊?”黃俊哲率先發問。
端剛毅臉上有點懵,他顯然不敢再多做思考,怕引起尖銳的頭疼。
蕭荊川收回視線,問他們:“你們抓過魚嗎?”
黃俊哲簡單地回:“抓過。”
端剛毅有些茫然地聽著,腦袋像被線條牽著一樣,晃悠悠地點兩下。
蕭荊川說:“魚遊到一個角度,光線會被全部反射,這個時候,肉眼沒辦法看到魚,也就是說,魚‘隱身’了。”
他又說,“很多民間戲法也會用到這種招數。”
端剛毅依舊機械地點點頭。
“雖然沒看到過這個情況,”黃俊哲說,“但我知道在水上麵看魚的時候,位置會有偏差。”
他看著蕭荊川:“你的意思是,陸姑娘在水裏?”
“這裏是湖底。”端剛毅脫口而出。
“這怎麼會是湖底?”黃俊哲詫異地問。
他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卻什麼也沒摸到。
“八卦陣,”蕭荊川說,“在陣型裏麵,這裏是湖底。”
他把他們怎麼進入這裏,又怎麼把這個建築復原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黃俊哲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他看著柱子方向,若有所悟,“所以,祭台轉動,是在調整光線角度。”
收回視線,他用嚴肅的口吻提出問題:“那麼,陸姑娘到底觸發了什麼?”
蕭荊川當機立斷:“先試一下她的走位,看看有什麼變化。”
端剛毅下意識看一眼在呼呼大睡的嚴元良。
蕭荊川心領神會:“把元良也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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