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辦公室。
蕭荊川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著電腦螢幕。
一名女記者站在一個工程師跟前問問題：“你覺得這份工作最值得驕傲的，是哪一部分？”
話音一落，螢幕出現一片花屏，再復原，已經是另外一個視訊。
蕭荊川拿過滑鼠點了點，沒有用，不過，他很快被接下來的畫麵吸引住了。
“我去那邊拍一下，”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出現，畫麵有些抖動，前方出現一片一人高的雜草。
“等一下，別過來。”草後麵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
混亂的畫麵開始切換，鏡頭前出現女孩的臉，她神情緊繃，表情木木的，整個人看起來很僵硬。
應該就是剛才拍視訊的女孩。
“你在看什麼？”茶桌方向傳來褚景悅的聲音。
蕭荊川沒有抬頭，回：“一個莫名其妙的視訊，還沒看出頭緒。”
褚景悅笑了一聲。
電腦螢幕上，鏡頭又轉了一下，裏麵出現一個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年輕人正在擺弄一個攝像頭。
“不對勁。”女孩在畫麵外，隻有聲音，“這裏不對勁。”
周遭發出蟲鳴鳥叫的聲音，還有溪水嘩嘩在流淌。
“你在說什麼啊？”年輕男孩偏過頭，忽然大叫起來，“那人……那人……死了嗎？”
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出來：“他頭上有釘子……”
不知過了多久，男孩的急促聲音響起：“報警，快點……”
女人尖叫：“啊，他動了，他好像沒死。”
就在這時，螢幕出現沙沙的花屏，螢幕裡出現一架飛機的造型。
蕭荊川拿過水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腦海中搜尋著相關內容，混亂的記憶中，出現了祁樂山衝出來刺殺他和端師傅的一幕。
這是，祁樂山的挑釁？
他上下左右觀察著，並沒有在辦公室裡看到什麼怪異的裝置。
回想起祁樂山出現後發生的種種事件，他對這個人身上隱藏的東西充滿了好奇心。
可惜，線索太過碎片化，甚至沒辦法組合出真相的一角。
越過電腦螢幕，他能看到坐在茶桌旁的褚景悅，他正拿著戒指反覆研究。
“我還是不明白。”褚景悅說道，“它通過什麼來運作，這個黑煙為什麼不會消失。”
他又說，“看起來既不像液態，又不像氣態。”
蕭荊川想起樂澤公園裏的湖，下意識脫口道：“水分子吧，跟雲的感覺差不多。”
褚景悅點點頭：“這麼一說，確實能解釋的通。”
他收起戒指，抬頭看向蕭荊川，閑聊般提起‘模糊地帶’：“我進‘模糊地帶’好幾回，也就知道一個‘半醉’酒吧，其他地方我不敢走，怕遇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但我又實在很好奇，”他看著蕭荊川，“你們下次進去，能帶上我嗎？”
蕭荊川沒有立刻回答，沉思片刻後，才說：“我們通常有事情發生才進去，而且我們對裏麵的變化還不太瞭解，恐怕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褚景悅往椅背一靠，麵上依舊親和：“你們現在最缺什麼？”
“正幣。”蕭荊川直接回答。
褚景悅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而後說：“上次聽那小子說了以後，我就去查了查，發現外麵有渠道可以兌換。”
“我打算換一些正幣，作為基礎探險基金使用，”他又說，“當然，在這之前，我必須進行詳細考察，才能知道具體花銷和用途。”
空氣安靜片刻。
半晌，蕭荊川點點頭：“下次進去之前，我會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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