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問：“所以你承認，你引導我們到了湖中心？”
“是的。”許宏碩說完，沉思著。
蕭荊川和陸羽耐心等待著。
“你們第一次來的時候，”許宏碩終於開口，“我派了一隻鳥在觀察你們，當然，在你們眼裏可能是個人。”
陸羽恍然大悟：“公園門口那個小醜……是你？”
許宏碩輕輕點頭：“是的。”
回想起看到過的一幕幕，他說，“你們配合的很好。”
他看著陸羽，臉上表情柔和起來，“特別是你，陸羽。”
頓了頓，他又說，“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神來一筆，有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事情已經開始往好的方向走。”
被人誇獎了，陸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額頭。
蕭荊川沖她一笑。
這時，辦公室溫度開始稍微上升，一陣輕風吹過來，從門口方向吹向窗戶方向。
陸羽感覺很舒服，甚至覺得比之前的感覺還好。
許宏碩仰頭看著門，彷彿一個長期被囚困的人，忽然得到了自由一樣。
“金生水，”他忽然說，“金子是目前所發現的，最穩定的金屬，那麼多年，到現在，它依然還是無可替代。”
蕭荊川看著他：“帳篷那根柱子，是用金子做的？”
“本來應該是，”許宏碩說，“現在沒了，柱子裏麵是空的，不知道第一個發現的人是誰。”
陸羽露出為難的表情：“金子啊，這可不好辦。”
金子價格高昂，要存夠一根那麼粗壯的柱子，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以我才說，放棄這個公園，”許宏碩認命般說，“就是不知道，模糊地帶會變成什麼樣，不過，該來的總會來，時間問題。”
辦公室內靜寂片刻。
從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我想了個辦法，”陸羽打破沉寂，“我們按照密碼走下去，看看後麵會發生什麼，也許能總結出一個大綱，用來替代金子的作用。”
“大綱，能說具體一點嗎？”蕭荊川問。
陸羽思忖著：“比如，三綱五常，前人總結出來，用來穩定家庭、社稷，雖說現在已經不被很多人接受，但肯定有過很長一段時間，能夠起到穩定的作用，本質上是給每個身份，建立起心理錨點。”
蕭荊川若有所思地一點頭，他看著許宏碩：“這個綱要，隻要保證你活著這段時間，能夠起作用，至於後麵發生新的問題，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即使我們不在，自然有其他人出來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
“所以，”許宏碩唸叨著，“即使再精妙的計算，也逃不開瓦解的可能。”
他喃喃低語，“不存在一勞永逸。”
陸羽和蕭荊川幾乎異口同聲：“不存在。”
許宏碩靜靜地坐著：“是啊，如果真有的話，那早就有人去做了。”
對於這個觀點，在場三人，沒人提出異議。
“快到上班時間了，”蕭荊川起身，“我們該走了。”
許宏碩一點頭：“以後有什麼事，電話裡說，不用費時費力地跑過來。”
蕭荊川搖了搖頭。
許宏碩立刻意會到什麼，沖他一點頭：“那我不送了。”
兩個人走出門。
陸羽一邊走一邊看著前方，她忽然說：“實驗樓，好像沒那麼陰冷了。”
蕭荊川偏頭看她一眼，笑了笑，而後看著前方。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消失在轉彎處。
??駱無：“我當時怎麼寫出這麼逆天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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