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在許宏碩的灼灼視線中,絲毫沒有任何變化,平淡地回:“就是字麵的意思,我在闡述整個過程中不合理的部分。”
陸羽伸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
前一刻還溫暖和煦的氣氛,一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許宏碩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裏麵似乎夾雜著一絲窒息的咆哮。
“兩年來,我一直在尋找改變的方法,”許宏碩平靜地說,“就像著了魔一樣,想找出公式到底錯在哪裏,地形、人、時代共識,我相信,我們這群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肯定有什麼事情想讓我們完成。”
“根本沒有解決的方法。”他深吸一口氣,“我也堅持不了多久。”
胸口像有一隻冰冷、無形的手從上麵壓下來。
陸羽看看蕭總監,又看看許宏碩。
沒有聲音,一片寂靜。
她感覺連風聲和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如果有什麼異動,她懷疑門後可能跳出一個沒有五官的怪物。
她可以肯定,他們在模糊地帶。
這裏是許宏碩的地盤。
蕭總監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他緩緩說出一句似乎跟當下場景沒什麼關聯的話:“越是穩固的主體,越能承載柔性的事物。”
“隨著時間流逝,帳篷中心點因為某些因素被破壞,可能是人為的,也可能是時間流逝,腐爛崩壞。”
“你對我說這些幹嘛?”許宏碩問,他忽然感覺有點口乾舌燥。
他拿過茶杯,舉到嘴邊喝了一口。
陸羽也在琢磨這番話,她對這些知識確實有點陌生,有時候甚至聽不懂對話的內容。
蕭荊川看著許宏碩:“你想找替代者?”
頓了頓,他繼續說,“而我和陸羽,是非常不錯的替代品。”
這句話陸羽聽懂了,她隻覺脊背發涼,於是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握成拳頭。
許宏碩沒有說話,他似乎在整理情緒。
而後,他忍不住說出一句威脅的話:“我為什麼不在這裏讓你們消失?就在這個地方,不會留下一點線索。”
室內一片寂靜。
“來之前,”陸羽打破靜寂,說話語速飛快,“我在手機和電腦裡同時錄製了我們的行程,還跟褚先生提前報備過,如果我們失蹤,調查一定從你這裏開始。”
她快速補充:“還有行車記錄儀。”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
蕭荊川看著她,沖她讚賞地一點頭,他看著許宏碩:“即使你在這裏能呼風喚雨,你在現實世界,依然還是個體弱多病的書生。”
他悠閑地說,“我提前問過了,監獄裏最多的活是踩縫紉機,你肯定更沒辦法適應。”
許宏碩再次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後放下,他忽然感覺有點暈眩。
他一轉頭,語氣盡量平淡地問:“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沒有想過找你們替代我。”
蕭荊川很誠懇致歉:“我也隻是按照邏輯分析下來,如有冒犯,還望海涵。”
許宏碩輕輕一點頭:“因為談戀愛。”
他說,“我的心起了浮動,就像你說的,我不再是一個穩固的載體。”
“以人為綱,”蕭荊川順著他的話繼續,“風險很大,人心善變。”
“是的,”許宏碩點頭,“我承認。”
他終於鎮定下來開始理智思考:“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心血,變成別人廝殺的樂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