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慕婉清頓時好奇心爆棚,一把挽住雲萱萱的手臂,指尖輕輕晃了晃她的衣袖:“小師妹難道是山下哪個王朝的金枝玉葉,偷偷跑出來修仙的公主?”
她壓低聲音補充道:
“師尊是怎麼把你拐......收為弟子的,給師姐說道說道。”
不得不說,自家這大弟子性子是真活潑,自來熟的本事也是相當不錯,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和剛入門的小師妹達成了“挽手外交”。
嗯.......
誰說大師姐就一定要修為高深才能擔任的?
陳玄望著兩人相挽的身影,淡淡解釋道:“你小師妹因一些特殊緣由,服用了一枚化妖丹,如今算是妖族之身。”
“且宗內西南地界,也有不少可憐百姓淪為半妖,我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對其不敬,違者嚴懲。”
“啊?”
慕婉清猛地瞪大了一雙杏眸,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隨即立刻收斂了驚訝,反而更緊地握住雲萱萱的手,“小師妹不必擔憂這些。咱們問道宗纔不講究這些俗套規矩呢!再說你能憑化妖丹穩固身形,定是有大機緣的人,我瞧著比那些自視甚高的仙門弟子可愛多了!”
蕭靈仙站在一旁,素來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她沒有上前親近,隻是靜靜地看著雲萱萱,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
“妖族也好,人族也罷,你既入了問道宗,便是我們的師妹。”
謝星辰緩步上前,身姿如鬆,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淺笑:“師姐說的不錯,這世上許多人之心腸,比那毒蠍還要惡毒。小師妹的事情我已經聽葉師兄講過一些。”
“對於小師妹的經歷,我心中滿是敬佩,甚至自慚形穢——至少我,是做不到小師妹這般地步的。”
雲萱萱望著眼前三位師兄師姐,如同三股暖流湧入心間。
自成為半妖以來,那些異樣的、鄙夷的眼光她早已看慣,對方話語是真心還是假意,她其實十分輕易就能分辨而出。
但........
不管是在雨神州,葉師兄與李師兄特意尋上山穀賠罪,還是此刻大師姐三人這般真切的寬慰,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毫無摻假的善意。
也正因如此,心頭的感動才愈發濃烈。
她眼眶微微發熱,鼻尖微酸,輕聲道:“多謝三位師兄師姐,萱萱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陳玄沉思片刻,旋即紛紛道:“婉清、靈仙,你們二人帶小師妹熟悉宗門兩日,順帶去神通閣,為她挑選幾卷合適的神通。”
“星辰,你便先下去閉關修鍊吧。”
“弟子遵命。”
慕婉清正暗自竊喜,想著終於能歇上兩天,陳玄的聲音又適時響起:“輔助修鍊的丹藥,嬋兒稍後會送到你們房中。”
“啊?”
慕婉清瞬間垮了臉,“師尊……”
慕婉清剛想提裙跑上前拉袖子撒嬌,可還沒開始行動,陳玄便身形一閃,便已消失在原地,隻留一道餘影。
少女頓時隻能跺了跺腳!
這邊諸事安排妥當,陳玄便尋到肖雲,將宗門大小事宜一一交代清楚。五天後,他打算帶著棲月前往皇極州參加議事,屆時宗門上下,便交由肖雲打理。
緊接著又提筆寫了一封信給楚昊天,囑他幫忙打聽有關歸墟渡仙舟的情報。
說不得到時還會遇見七號那傢夥。
............
皇極州西陲,鎮天山脈拔地萬仞,如擎天之柱刺破蒼冥,脈頂鎮天古台懸空而立,似亙古磐石鎮扼八荒。
古台之下,雲海翻騰如沸,怒濤般的雲浪中,無數身影踏空卓立,皆是皇極州乃至四方八域的頂尖勢力掌舵者。更有一艘艘雄偉飛舟破水而來,鱗次櫛比懸於雲海之上,寶光沖霄、符文流轉,看得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快看!那是萬陣宗的青鸞仙舟!”有人失聲驚呼,目光死死鎖定那艘覆著翠色霞光的巨舟,舟身頂端立著青鸞虛影,翼展百丈,靈韻流轉間,連周遭雲氣都化作了一頭展翅青鸞,“果然名不虛傳,這般氣象,當真壯闊無比!”
“那黑霧之中的龐然大物是何物?”
又有修士麵露驚色,指向雲海邊緣的一團濃墨黑霧,黑霧中隱約可見鱗甲如鐵、屍氣衝天的巨獸輪廓,周身縈繞的陰煞之氣竟讓天地靈氣都為之凝滯,“這般凶威,怕是已有化神境的修為了吧?”
“此乃魔淵閣的代步妖獸——屍鯤!”旁側一位白髮老者沉聲解釋,“以萬屍煉魂,融鯤骨為軀,不僅速度冠絕八荒,其凶戾之氣更能震懾尋常修士。”
“沒想到連天工閣也來了。”
“天工閣素來隱世,今日竟也親至,不知能否有幸得見那位執掌天工、妙奪造化的墨工天尊?”
一艘通體泛著冷冽銀輝的飛舟懸於雲海之間,甲板之上,玉清妍一襲月白紗裙憑欄而立,婀娜苗條的身段被完美勾勒。她眉梢微蹙,瓊鼻挺翹,清麗的容顏宛如月下寒梅,剛一出現,便有不少修士認出了這位天工閣的仙子。
畢竟其師尊乃是公認的十大仙子之一。
當然,據不少修士傳言,這十大仙子十大仙尊勢力佔據了八成,絕無一點水份。
隻是,想要成為十大仙子的道侶難於上青天,不少修士便轉而關注其下一輩弟子,玉清妍也正因如此聲名鵲起。
“師尊!”
少女輕聲喚道,目光望向遠方:“此次鎮天台議事,問道宗會派人前來嗎?”
東方璃身著淺碧色襦裙,鬢邊簪著一朵小巧的白玉蘭,悄然出現在她身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遠方:
“這便不清楚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雖傳聞他們能以一洲之地佈下大陣,聽著駭人,但說到底,世間任何一位大乘境修士出手,皆有能力挽天傾之能。更何況,即便沒有問道宗,雨神洲也斷不會落入妖族之手。”
“嗯?”
玉清妍微微側頭,“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東方璃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也是前兩日才從宗主口中得知內幕,雨神洲那場危機,禦靈穀早就有了應對之法,隻是故意按兵不動,想等局勢再危急些再出手,好賺取更大的名聲。”
“隻是不曾想,稍不留意,那偌大的名聲便已經被人給奪走了。”
玉清妍聞言,微微錯愕:“如此說來,問道宗豈不是無意間,便已經得罪了禦靈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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