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瞬間眯起眼,目光如鷹隼般直勾勾鎖定三號,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不過瞬息之間,他便強行壓下那份驚駭,神色恢復如常。
難不成……這九州大陸,真的還有另一個名為“問道宗”的勢力?
雖不能說絕無可能,但陳玄總覺得此事沒這麼簡單。
這老陰貨!
該不會是在算計我吧?
但陳玄一時間並未找到什麼證據。
“問道宗?”三號低聲重複了一遍,顯然也有些意外,隻是不知道他這意外到底是哪方麵的。
“最遲三日時間,宗內便會派遣數名合體境強者馳援雨神州。”八號繼續說道,語氣平淡“有他們出手,守住雨神州的核心疆域,牽製妖族大軍的攻勢,應該不成問題。”
“多謝道友!”聽見這話,三號明顯鬆了口氣。
陳玄略一猶豫,抬眼望向三號,語氣誠懇地問道:“道友此前可曾聽聞過問道宗這方勢力?”
三號想了想,眼角餘光望了一眼八號,這才說道:“手下之人與問道宗確實有過一些交集。不過問道宗的大名,算是不顯山不露水的隱士宗門,但卻頗有分量,傳聞其宗內強者如雲,底蘊深不可測。”
“那不知這問道宗具體坐落於何處?”
陳玄趁熱打鐵追問,神色依舊誠懇,“晚輩孤陋寡聞,此前從未聽過這等頂尖勢力,一時心癢難耐,還望道友勿怪。”
他想要多打探一些情報。
八號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介麵道:“道友既然對我這問道宗如此在意,不如索性也來雨神州一趟。等雨神州的危機化解之後,我做東,好好款待道友一二,到時候道友想知道什麼,隻要不涉及宗門核心秘辛,我定當知無不言。”
陳玄心中一動,略一思忖,便笑著擺手道:“道友說笑了,我不過是隨口好奇罷了,怎敢貿然打擾。”
看來這問道宗的情報,終究還是得自己下去慢慢打探了。
這八號到底是何方神聖!
心念電轉間,陳玄抬手一翻,掌心便出現了兩個玉瓶,一個通體瑩白,一個泛著淡紫光暈。
他將玉瓶遞向三號,語氣淡然道:“晚輩境界低微,不像問道宗那般能派遣強者馳援,實在幫不上什麼大忙。這裏有幾枚丹藥,雖算不上頂尖,或許能在戰場上派上些用場,權當是晚輩盡的一份綿薄之力。”
三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六號會突然贈葯,回過神後連忙拱手:“道友客氣了!這等丹藥已是極為珍貴,多謝道友厚贈!”
一番客套後,三號再次向兩人道謝告辭。八號緊隨其後,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在混沌空間之中。
陳玄望著空無一人的混沌空間,沉吟片刻,收迴心神,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傳訊,將棲月喚至身前。
“拜見宗主!”
一襲白裙的身影翩然而至,恭敬行禮,聲音清脆:“不知宗主召喚,有何吩咐?”
棲月自來到這方天地後,便一直閉關苦修,隻為能配上長老之位,不至於被葉浩等幾個怪胎追上。如今她已是出竅二層的修為,這般進境,已然算得上極快了。
陳玄開門見山道:“隨我去一趟隱神宗。”
要打探情報,找秦天行相助最為方便。隱神宗在炎州紮根數百年,根深蒂固,知曉的隱秘自然比自家那初來乍到的問道宗多得多。
“是!宗主。”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一同離開了宗門,朝著隱神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
雨神州第九座鎮妖樓處。
這裏是五老門麾下的鎮妖樓之一,樓主沈川,道號赤鬆,是個麵色威嚴、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此刻,他正與一人相對而坐,指尖落子,棋盤上黑白交錯,殺機暗藏。雲徹道人坐在硯書身側,目光緊緊盯著棋局,生怕錯過一絲變數。窗外,一隻煉虛境大妖負立遠眺。
“可算是等到今天了。”
大妖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關節迸發出一連串劈啪的清脆聲響。
“我們何時動手?我早就迫不及待,想給五老門那五個老東西一點顏色看看了!”
硯書指尖撚起一枚白子,輕輕落下,聲音清淡:“不急。如今的雨神州,雖看似頹勢已現,卻仍有幾分餘力,並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並且因為之前一事,對鎮妖樓更是始終留著戒備之心。”
“有戒備又如何?”
赤鬆道人一邊落下黑子,一邊沉聲道,“如今雨神州大勢已去,隻需聯合其餘鎮妖樓樓主,便可一舉重創天闕宗與五老門,何必如此瞻前顧後?”
硯書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書上有雲,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要務求一擊斃命,不留後患。”
雲徹道人一直默不作聲,此刻終於忍不住插話道:“就不怕夜長夢多,若是再拖下去,難保不會生變。”
赤鬆道人指尖撚著一枚黑子,遲遲未落,指尖在棋盤邊緣輕輕敲擊,語氣凝重:“五天,約莫五天時間,其餘九州的馳援便會抵達雨神州。屆時他們聯手相助,我們再想動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硯書對此卻不以為意,輕笑著搖頭:“放心,不會有人來的。”
雲徹道人聞言,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他,滿是疑惑。
赤鬆道人也追問:“道友為何如此篤定?”
硯書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除了最為貧瘠、無力摻和此事的炎州之外,其餘八州,皆有我們誌同道合的道友。這一次的大戰,與這盤棋局可截然不同。從一開始,勝負便早已註定。”
赤鬆道人沉默片刻,望著棋盤上已成定局的勝負,緩緩舒了口氣,麵色緩和了些許:“原來如此,是我太過急躁了。”
“既然道友早有全盤謀劃,我等聽候指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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