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釣位上的達菲看了一眼自已手腕上的手錶,隨即記臉戲謔的道:“時間都快過去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裁判他們檢查的怎麼樣了。”
“彆急,彆急,等會就會傳來李銳作弊被抓,被逐出賽場的好訊息,你和他打賭,你已經贏了。”九十九釣位上的高夫哈哈笑。
他笑聲剛落下。
噓噓噓……
噓噓噓……
噓噓噓……
一陣陣哨聲傳來。
緊接著,又傳來了裁判們接力的喊叫聲。
“比賽繼續正常進行!”
“比賽繼續正常進行!”
“比賽繼續正常進行!”
……
在場所有參賽選手立馬掛新鮮魚餌,拋魚鉤,生怕比彆人晚一步,少釣一條魚上來。
高手之間的對決,在毫厘之間。
誰都想搶占先機,多釣一條魚上來。
高夫和達菲耳邊又傳來,周圍其他釣手的議論聲。
“冇人作弊,剛纔是誤會。”
“啊?咋會這樣呢?這誤會鬨大了呀!”
“李銳冇作弊,怎麼有人舉報他作弊呢?”
“應該是他今天運氣不錯,釣上來了很多條魚,所以讓人誤以為他作了弊。”
“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看來李銳今天的運氣真不賴呀!也不知道他釣上來了多少條魚。”
“至少五六條吧!要冇五六條,彆人也不會舉報他作弊。”
剛纔還一臉喜色的達菲,這會兒臉變成菜瓜色了。
高夫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了。
“達菲,今天的比賽我該不會輸給李銳吧!”達菲臉頰上的冷汗嘩嘩嘩的往下流。
穿小醜服,蹲在地上學青蛙叫,他勉強能夠接受。
可讓他猛親三下那隻三黃雞的雞屁股,無論如何他都下不去嘴。
他隻要想要那隻三黃**屁股上甩都甩不掉的雞屎,胃裡的東西就跟在跳拉丁舞似的,上上下下,翻滾不止。
有些食物殘渣都湧到喉嚨管子處了。
硬是被他給憋了下去。
“不會,達菲,你太小看你自已了,你也太高看李銳那小子了,李銳那小子今天就算運氣爆表,他今天的排名也不可能高過你,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你得相信你自已。”高夫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在絕對實力麵前,再好的運氣也不值一提。”
“嗯。”達菲點點頭,心裡還是有點小慌張,於是自我鼓勵了一番:“我要把這份壓力轉化為動力,釣更多的魚上來,李銳那小子就算今天運氣逆天,他的排名也彆想比我的排名高。”
隨著達菲鬥誌一上來,他的運氣也跟著上來了。
他魚鉤剛放下去,就有一條大魚咬鉤了。
拉扯了一會兒,他就釣上來一條五斤重的大真鯛,喜得他嘴巴好半天都合不攏。
“達菲,你小子可以呀!就這一條魚,你今天的排名就穩壓李銳那小子了。”高夫豎起大拇指稱讚。
“這才哪兒到哪兒呀!看著吧!看我今天怎麼拿冠軍。”達菲自信心爆棚。
兩人說話間,高夫扯上來一條兩斤多的黑鯛。
七十五釣位上的韋弗,又釣上來一條黃鰭鯛。
八十八釣位上的希德,連續釣上來兩條絲鯛。
他們這四位實力都不容小覷。
而此時,李銳正在和一條大魚拉扯。
左邊七號位置上的鄧金都看迷糊了。
右邊九號位置上的柳鬆鬆也有點不淡定。
“是條什麼魚?”鄧金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應該不是有效魚,看這架勢,這魚個頭肯定不小。”柳鬆鬆說完,便興趣缺缺的收回眼神,繼續釣他的魚。
鄧金拍著大腿,嚎了一嗓子:“可惜了!”
隨即好心相勸:“李銳,快鬆線,讓大魚跑,不是有效魚,你釣上來也白瞎,彆耽誤這功夫了。”
“有這功夫,你可以釣上一條有效魚。”
魚一咬鉤,釣魚的人刺魚後,立刻把魚竿往下一壓,讓魚線完全鬆掉,咬鉤的魚會在短短幾秒鐘之內甩頭,甩掉魚鉤,跑掉。
他和柳鬆鬆判斷一樣,也認定水裡那條大魚不是有效魚。
李銳雙眼的漁獲透視功能早已看到那條大魚了。
是條肥肥的大真鯛。
屬於有效魚。
“我把它釣上來看看。”李銳淡淡說道。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跟前。”柳鬆鬆頭也冇扭的哼哼了一句。
鄧金皺起了眉頭,不耐煩道:“李銳,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等會你即使釣上來一條大魚,也不是有效魚,太浪費時間了。”
李銳淡淡一笑:“也有是有效魚的可能性,我搏一搏,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行吧,你想搏,你就搏吧!”鄧金很無語,他不想再浪費唾沫星子,更不想浪費他的精力。
電視機前的龍國觀眾朋友們看著現場直播,一個個都急壞了。
“這個李銳是不是有病啊!人鄧金是國家一級競釣大師,人柳鬆鬆是國家特級競釣大師,這兩人在釣魚界是泰山北鬥級的人物,他們都已經斷定李銳咬鉤的那條魚是無效魚,李銳居然還釣的這麼起勁。”
“這傢夥該不會是想舔雞屁股,吃臭雞屎吧!看他那不急的樣子,我又急又惱,恨不得親自跑過去,推開他,接過魚竿,鬆魚線,把魚放跑,繼續釣魚。”
“人柳鬆鬆說的對,不聽老人言吃虧在跟前,等會李銳要真把大魚釣上來了,他後悔早晚了八百年。”
……
米國那邊的網友卻樂壞了。
“好好好,這個傻瓜李銳,果然是釣魚小白,但凡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咬他鉤的這條魚不是黑鯛、真鯛、白鯛、絲鯛和黃鰭鯛這五種海魚,他居然還釣的這麼起勁,把我都給看笑了。”
“本來我還有那麼點看好他和達菲打賭,他能贏達菲,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耗吧耗吧,耗的時間越久,達菲贏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
胡二爺在家看直播,急得跟沸水裡的青蛙似的,一竄一下的,“銳子,快鬆線,快鬆線,快讓大魚跑。”
他也隻能乾著急。
而李銳繼續在和水裡那條肥肥的大真鯛拉扯。
李銳手臂都有點小麻了。
鄧金忍不住瞥了李銳一眼,搖頭歎息:“小白就是小白。”
柳鬆鬆心裡嘀咕:“賽後這小子估計要吃雞屎,良言難勸想吃雞屎的吃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