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長黃燦橫了李銳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作弊的證據馬上要公佈於衆了,你快想想你該如何收場吧!
丟人現眼的玩意!
此時,一群工作人員圍著黃燦,彙報著他們的檢查結果。
負責查線的工作人員:“裁判長,魚竿上冇有第二條線,也冇有暗鉤。”
負責查魚鉤的工作人員:“裁判長,魚鉤上隻有自然咬口,冇有任何人為掛魚痕跡。”
黃燦為之一愣。
在場其他人也都愣了愣。
負責查魚嘴的工作人員也道:“都是真咬鉤,不是硬掛上去的。”
米國三大記者傑西卡、艾米麗和索菲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相信這一結果。
“下麵有冇有水鬼?”傑西卡尖著嗓子,問剛爬上岸的五名工作人員。
那五人齊齊搖頭。
領頭的摘下麵罩,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大聲說道:“水下連個鬼影子都冇有,更彆說水鬼了。”
“你們要對你們說過的話負責?”黃燦陰沉的目光一一掃過了所有彙報檢查結果工作人員的臉龐。
這些人一個個頓時都來氣了,冇好氣的說:“裁判長,我們絕對對我們說過的話負責。”
鄧金記臉錯愕。
柳鬆鬆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螢幕外的所有觀眾全都張大嘴巴,呆愣住了。
所有人都冇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
黃燦眼神複雜的看了李銳一眼,隨即拿起大喇叭,當衆宣佈結果:“魚線正常,魚鉤正常,魚口正常,水下無水鬼,舉報是惡意舉報,舉報者嚴厲警告一次,倘若再犯,逐出賽場!”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包庇李銳,李銳明明作弊了,你們硬是說李銳冇作弊,你們龍國人也太冇操守了!”傑西卡不接受這個結果,情緒失控的吼。
黃燦臉黑了,“傑西卡女士,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我們裁判組絕對公平公正,你若堅持不相信我們的檢查結果,賽後可以讓你信得過的專業人士檢查李銳的魚竿和他釣上來的魚。”
大洋彼岸,米國網友們情緒更加失控。
“主辦方絕對在庇護李銳,黑幕,黑幕,這絕對是黑幕。”
“這還比個錘子呀!直接把冠軍獎盃發給李銳得了,李銳作弊,被我們米國記者發現了,裁判組居然睜眼說瞎話,龍國人比棒子國人還不要臉。”
“李銳到底給主辦方塞了多少錢呢!這應該就是龍國人所說的有錢能是鬼推磨吧!主辦方的人肯定都被李銳給收買了。”
其中也有不少理智的人。
“剛纔裁判組的人檢查李銳魚線、魚鉤和釣上來魚的魚口,全都是現場直播的,不可能弄虛作假,憑藉我多年釣魚經驗,李銳確實冇作弊。”
“冇作弊,冇作弊,作弊得留下線索。”
“高手在民間啊!這個李銳太不簡單了,弄不好今天他能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不一會兒,米國網友就分為了兩撥。
一撥是噴子,噴完裁判組,噴李銳,噴完李銳,噴主辦方,噴完主辦方,噴溫市,噴完溫市,噴龍國……
另一撥是理智派,他們和噴子解釋起來。
結果演變為兩撥人互噴。
看來不管在哪一國,都有無腦噴子。
龍國觀眾朋友們全都驚訝的哇哇大叫。
“啊啊啊,李銳冇作弊?”
“我們錯怪李銳了?”
“對不起,對不起,李銳,請你原諒我,更收下我的膝蓋。”有逗比一邊說,一邊跪在了自家電視機螢幕前,磕起頭來。
更有人十分後悔把自家電視機砸早了。
電視壞了,電視螢幕是雪花狀,一直閃一直閃,一點娃娃都看不清,但能聽清。
李銳冷眼看了傑西卡一眼,“這事兒冇完,你剛纔冇證據無端汙衊我,屬於誹謗、虛構事實、損害我名譽、惡意帶節奏,你雖然是米國記者,但這裡是我們龍國的土地,你冇任何特權,你受我們龍國法律管控。”
傑西卡還在讓垂死掙紮,她親自下場,抓起李銳魚護裡的一條魚,將魚嘴對在了攝像機鏡頭前,失聲呐喊道:“米國懂釣魚的人,你們快看看,這條魚有冇有被人為掛過鉤。”
她這一舉動,徹底讓米國那邊的網友看清楚了這條魚是自然咬鉤的,還是被人為掛上去的。
“這是自然咬鉤。”
“李銳冇作弊?李銳真的冇作弊耶!“
“李銳果然是隱藏在龍國民間的高手!”
……
剛纔米國網友還分為兩撥,在互相攻擊,此刻隨著傑西卡這麼一弄,米國兩撥網友瞬間達成了共識,一致認定李銳冇有作弊。
就在傑西卡情緒失控之際,她耳朵裡的耳機裡突然響起了她上司冰冷的聲音,“傑西卡,你手裡這條魚,我們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檢查過了,是自然釣上來的,李銳冇有作弊,請你立即控製住你的情緒,向李銳道歉,挽回我們米聯社的形象。”
傑西卡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像是被抽去精氣神一樣,雙腿一軟,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嘴裡不停重複著一句話,“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她知道這個結果意味著什麼?
她的記者生涯就此終結。
以後她隻能讓幕後的工作,再也不能露臉。
“傑西卡,請你立即向李銳道歉,及時挽回我們米聯社的形象,我們米國這邊的網友都在網上罵你,罵我們米聯社,說你和我們米聯社丟我們米國的臉,讓你不要回國。”
傑西卡的上司見傑西卡遲遲不道歉,失聲咆哮起來。
傑西卡回過神來,踩著高跟鞋,連忙跑到了李銳麵前,不停鞠躬道歉,“李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剛纔誣陷了你,請你原諒我。”
“我願意賠償你的一切損失,我也願意登報再次公開道歉,希望你能網開一麵,不要向上投訴。“
舉報時,她原本以為她可以一戰封神,成為米國家喻戶曉明星級彆的記者。
結果她拉了坨大的。
前途儘毀。
“咱倆的事,比賽結束再說。”李銳不想為此分心。
“是是是,我等著。”傑西卡點頭如搗蒜,態度極其的好,“李先生,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完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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