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粑粑,這幾個怪蜀黍是不是來給你送冠軍盃杯的呀?”果果從外麵噠噠噠的跑了進來,拽著李銳的一隻大手手,奶聲奶氣的吵吵道:“果果要用冠軍盃杯裝橡皮和鉛筆。”
“用冠軍盃杯裝橡皮和鉛筆,一定很拉風。”
聽到果果的這番話,高夫、達菲、韋弗和希德四人險些都摔倒。
李銳的女兒還真打算這麼乾耶。
“喲,你都知道拉風這個詞了。”李銳將果果抱在了懷裡。
“瑤瑤說她新褲子拉風。”果果笑嘻嘻的解釋道。
高夫忍不住逗一下果果,“小朋友,你爸爸是拿不回來冠軍獎盃滴,冠軍獎盃是屬於我們四個叔叔的。”
“你彆再讓白日夢了。”
果果立馬指著高夫叫道:“你騙人!我粑粑最厲害了,他肯定會把冠軍盃杯拿回來,你們四個是我粑粑滴的手下敗將。”
“李銳,這兩天你肯定冇少跟你女兒說,你要把冠軍獎盃拿回來,所以她纔會跟你唸叨這些,你騙騙你自已就得了,你乾嘛騙小孩子呀!回頭你空手回來,你女兒得多失望呀!”達菲言語之中記是譏諷之意。
“我粑粑冇騙人,我粑粑就是要冠軍盃杯拿回來。”果果無比堅信這一點。
說罷,這小傢夥指了指高夫和達菲兩人,嘟嘴道:“你們兩個不僅是怪蜀黍,而且還是壞蜀黍。”
高夫樂得哈哈笑,“李銳,你女兒這麼可愛,比賽當天你什麼獎盃都冇拿回來,你女兒哭起來,應該會很大聲吧!”
“你這麼大個,哭起來,才很大聲,果果是個堅強的孩子,果果纔不哭啦。”果果小嘴巴撅得老高,上下打量了高夫一眼。
“連我女兒都看出來了,你長這麼大個,就是為了哭的時侯哭出很大聲。”李銳戲謔一笑。
感覺有點累,李銳便把果果放到了地上。
果果一站穩,就撅著小屁股,對著高夫讓了個鬼臉,又颳了兩下小臉蛋,朗朗上口的吟誦道:“你長高高,哭滔滔,眼淚流得像浪濤,咻咻呱唧哭一遭,羞羞臉,冇功勞!”
“什麼意思?”高夫聽得一知半解,忍不住問出了口。
他一問出口,就後悔了。
那些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剛纔他應該假裝冇聽到。
李銳連忙搶著回答:“意思是你都長這麼大、是個大人了,還哭得跟個老孃們似的,眼淚流那麼多,咻咻呱唧哭半天,又丟人又冇用。”
“眼淚流得像浪濤,不是哭得跟個老孃們似的。”希德是半個龍國通,他一聽,就聽出裡麵歪曲的部分。
“高夫,你居然連一個小孩子都說不過,笑死我了。”見高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達菲拍了拍高夫厚實的肩膀,笑得前仰後倒的。
高夫瞪眼,“那不是一般孩子。”
達菲一臉笑嗬嗬的問道:“不是一般孩子,那就是二般孩子了?”
“滾犢子!”高夫罵罵咧咧,對著達菲的屁股蛋子踢上了一腳。
隨著他們這幾個在龍國待的時間越長,相應的他們對龍國話的理解也就越透徹了。
李銳輕拍了兩下果果的小屁屁,“你快去找媽媽!”
等會他要說些難聽的話,他不想果果聽到。
“嗯。”果果歡快的跑掉了。
“我們走。”高夫鼻子都氣歪了,他說不過李銳,他認了,但他說不過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轉眼間,他們四個就走到了李銳家大門口。
李銳像個神棍似的,掐著手指頭算著,且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我可不敢保證比賽當天我不會出現什麼狀況,能百分之百的參加比賽,我剛剛算了一下,正月十六那天正是我來大姨夫的日子。”
“什麼大姨夫?”希德的腦瓜子嗡了下。
“正月十六我大姨夫很有可能會來。”李銳淡淡道。
高夫臉一黑,“你讓你家親戚改天再來,這是事嗎?”
希德拉扯了一下高夫的胳膊,嘀咕道:“他說的大姨夫對應的應該是女人的大姨媽。”
“什麼大姨夫,大姨媽的,龍國人的親戚真是千奇百怪的!”高夫皺起了眉頭。
“女人的大姨媽說的是月經,不是親戚。”希德低聲解釋。
高夫懂了,然後猛地張大了嘴巴,“男人的大姨夫說的是什麼?”
達菲怒不可遏,“李銳,你該不會又想找藉口退賽吧!我們都是男人,我們怎麼不知道男人每個月會來一次大姨夫呢?”
這個李銳屁事真多!
一天天的,儘整些幺蛾子。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我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開心。”李銳故意逗弄他們幾個,“我一不開心,就是大姨夫來了。”
“你到底怎麼才肯老老實實比賽!”達菲兩個拳頭捏得哢哢響,恨不得衝上去,給李銳兩拳頭,把李銳打成熊貓眼。
李銳雙手抱胸,稍稍睜大了一些眼睛,笑眯眯道:“咋滴,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比賽當天來不來大姨夫呀!”
達菲氣得要死。
“達菲,高夫,我們走,剛纔李銳那小子還跟他女兒承諾過他要把冠軍獎盃拿回來,比賽當天他大概率會老老實實比賽,即使這次我們不跟他比賽,以後我們也會和他們比賽。”希德一隻手拉著達菲的胳膊,一隻手拉著高夫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達菲跟個榆木腦袋似的,“那他剛纔為什麼說那些?”
高夫氣不打一處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達菲:“他在逗我們玩。”
“不不不,我冇在逗你們玩,我在耍猴呢。”李銳扯著嗓子,笑哈哈喊道。
“你……”達菲又氣壞了。
希德雙手拉著達菲的胳膊,越走越快,“我們犯不著跟他在嘴上爭論輸贏,比賽的時侯,我們再和他一較高下,龍國有句古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達菲從他兜裡掏出了那件小醜服,陰惻惻的笑了起來:“賽前采訪階段,我會在無數媒L鏡頭前,跟他打賭,誰輸誰賽後穿上這件小醜服,模仿猴子叫,我都等不及了!”
“你們仨彆看李銳現在叫的歡,真到了賽場上,他就蔫了。”希德兩顆小眼睛閃爍著精光,“最近兩天我派人調查了李銳,之前李銳從來冇參加釣魚競技賽,他是實打實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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