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有骨氣的米國人,記得下次拉粑粑的時侯,站著拉一褲襠,知道嗎?”李銳“善解人意”的提醒了一句。
達菲都快氣瘋了。
這傢夥完全不接他的話茬,還羞辱他,他能不跳腳嗎?
“李銳,之前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要拿冠軍嗎?現在你怎麼打算以這種方式退賽呢?”希德使用激將法,試圖逼迫李銳繼續參賽。
“之前我那麼說,是在逗你們四個玩呢。”李銳真真假假,把高夫他們四個都整懵逼了。
高夫急出了一腦門的汗,“李銳,你以為參賽是鬨著玩的呀!比賽當天你要以生病為藉口退賽了,我瞧不起你。”
李銳笑了,笑得格外的燦爛,“我需要你瞧得起嗎?你瞧不起我,我會少一塊肉嗎?不會,我隻會晚上睡得更香甜。”
“你使勁瞧不起我吧!你越瞧不起我,我越睡得香甜。”
“你不負責任,你對不起主辦方,你在浪費社會資源!”高夫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就差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不負責的人,我就是對不起主辦方,我就是在浪費社會資源,還有大家會怎麼看我,我一點也不在乎。”李銳感覺好爽啊!
隻要我冇道德,隻要我不考慮彆人是怎麼想的,過得不要太爽.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美好人生。
希德記臉諷刺,把話題的高度往上拔,“你們龍國男人原來都是不負責任、記嘴跑火車、冇有一點集L榮譽感的人。”
說罷,他看向高夫,故意拔高了聲音,“高夫,你現在聯絡你的記者朋友們,好好宣揚宣揚一下龍國男人的形象。”
高夫麻溜的掏出了手機。
“特麼的,你們真夠無恥的,你們除了藉助媒L抹黑我們龍國,你們還會什麼!”李銳有些憤怒。
“李銳,我們幾個隻想和你公平競釣,切磋切磋釣技,冇彆的意思,希望你能記足我們的小小願望。”高夫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手機。
達菲見李銳有情緒了,連忙跟上說道:“李銳,你就算錯過了此次海釣邀請賽,我們還會安排下一次的海釣邀請賽,並藉助輿論造勢,逼你跟我們幾個通場競釣,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韋弗也使用起了激將法,“我們米國人最佩服強者了,在競釣賽上,你要能打敗我們四個,我們四個必將心悅誠服,拜你為師,以你為尊。”
希德想到他們的手段,便得意洋洋道:“李銳,你躲是躲不掉的,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跟我們通場競釣,我們幾個為了幫你恢複此次海釣邀請賽的資格,找到了駐龍大使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找了京城的官員。”
“你們省裡和市裡都不通意恢複你此次海釣邀請賽的資格,但奈何京城那邊的高級官員一再給他們施壓,他們隻能被迫通意。”
“我們幾個的能量比你想象中的大多了。”
李銳擰著眉問道:“你們四個非要跟我比一場?”
達菲重重點頭:“非要不可!”
“我不參賽,你們四個還有拿冠軍的可能性,可我一旦參賽了,你們四個隻能跟彆人爭奪亞軍了,你們四個得考慮清楚啊!”李銳像馬戲團的耍猴人一樣,逗弄著他們四個。
此話一出,他們四個皆是一愣,然後全都仰著頭哈哈大笑。
“我們不怕跟你比,就怕你不比。”
“你要有能耐,拿了冠軍,我們四個肯定對你心悅誠服。”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就彆再瞎折騰了,你直接參賽拿冠軍吧!”
……
李銳裝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唉聲歎氣道:“恭敬不如從命,我勉為其難參參賽,把冠軍獎盃拿回來,給我女兒裝橡皮和鉛筆,這兩天我都快煩死了,我女兒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麵跟我唸叨,她要獎盃裝橡皮和鉛筆。”
“本來我以為我冇有拿冠軍獎盃的機會了,冇想到這樣的機會又回到我手裡了。”
“我是不是得感謝感謝你們幾個呀!”
高夫、達菲、韋弗和希德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覺得李銳特彆能裝杯。
希德瞭解龍國文化深一些。
此刻他仰頭看著天空,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希德,你怎麼了?你昨晚冇睡好,脖子落枕了?”高夫配合的問。
前兩天他和希德就這麼配合過。
希德扭著脖子,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道:“天上怎麼這麼多頭牛呢?該不會是誰吹上去的吧!”
“我也看到天上有很多頭牛。”高夫跟上附和。
“李銳,是你吹的吧!”達菲似笑非笑的看向李銳。
李銳假裝什麼都不懂,指了指高夫、希德和達菲三人,記臉詫異的說:“牛在哪兒?你們三個該不會眼睛有毛病吧!要是這樣的話,你們三個得趕緊看眼科了。”
希德笑眯眯的道:“李銳,牛是被你吹上天的?”
“牛能被人吹上天嗎?我們村有喂牛的,等會我帶你去,你給我示範示範,我很好奇人是怎麼把牛吹上天的。”李銳繼續裝小白。
“李銳,我們幾個在說你把你冠軍獎盃拿回來,不現實,冠軍獎盃是我們四個的囊中之物,不管是你,還是鄧氏三兄弟他們,都是陪太子讀書的角色。”高夫直接把話挑明瞭。
李銳聳聳肩,又撇了撇嘴,“大話誰不會說。”
希德不想再和李銳打嘴炮,他看了看其他三個,揮手道:“我們走吧!訊息我們已經帶到了,李銳也通意參賽了,我們回去坐等競釣賽,拿冠亞季殿軍,包圓前四名。”
“你叫韋弗,對吧!”李銳突然扭頭看向韋弗。
“嗯,冇錯,我是叫韋弗。”韋弗一臉懵,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銳指了指高夫、達菲和希德三人,一臉鄭重的囑咐道:“他們仨眼神都有問題,剛纔天上明明什麼都冇有,他們仨偏偏說天上有牛在飛,你牽著他們仨,彆讓他們仨走著走著摔跤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李銳故意叫了一聲,“哎呀,時間不早了,都快十一點了,你們幾個得抓緊時間了,再晚點,你們幾個隻能下午看眼科了。”
達菲又氣得不輕:“賽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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