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世家眾人們打的熱火朝天,卻不知四方之地內部的平靜已經被徹底打破。
幽深、空曠的巨大山脈中間,四名人類摸樣的男女正在商討著什麽。
“哼,外界的人類,正在屠殺我族,而我們卻要置之不理麽?我們身為堂堂四方之地四大首領竟然龜縮於此,你們死後有何麵目去見你們的宗族同胞……”一名長相碩大的魁梧人類男子甕聲甕氣的大吼道。
可是奇怪的是這名人類男子他口口聲聲說的同胞卻是被在被屠殺中的各低階魔獸,更奇怪的是這麽男子額頭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王”。
“虎弟,切不可魯莽行事,我們妖族能夠活命至今還不是因為有陛下的庇佑,否則早在幾千年前,妖族便早被人類滅亡了,此事還是讓我上報巡察使大人們,在做決斷吧。”坐在最中央的一名年輕男子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這名年輕男子,長的十分帥氣,可以說比東方霆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任何男明星都要帥氣,更重要的是帥氣中還擁有著一份霸氣,一種無形的霸氣。而這名男子卻不是額頭上擁有“王”字,隻是他的頭頂頂著兩個尖尖的角,若是東方霆看到肯定會認得,這就是傳說中華夏神龍的角。
這四‘人’,其實就是由魔獸化身成人的四大聖獸,青龍,白虎,朱雀與玄武!
萬餘年前,青龍主東方,白虎主西方,朱雀主北方,玄武主南方,四大聖獸,各自管轄著自己領地之內的妖獸,那時的妖族正是最鼎盛的時期,可是後來,妖族過於強大,四處屠虐人族,眼看人族即將毀滅,一名偉大的傳奇人物突然崛起,力挫妖族四大聖獸,擊殺妖族十大妖聖中的其中五名最強妖聖,以及數百妖王……
至此,人類在這名無冕之王的帶領下,漸漸蓬勃發展,百餘年後,人類強者迅速誕生,漸漸的便能與妖族抗衡,而那名神秘強者卻在此時消失不見,唯一可知曉的是,他留下了一個神秘家族,若是妖族再度崛起,這個家族便會最為人類抗衡妖族作為最後的希望……
再過數百年,妖族在人類大力追殺,報複之下幾近滅亡,漸漸的龜縮與各大山脈,沙漠,草原之中,而妖族幾乎所有的高手差不多盡數滅絕,妖族處於真正的生死存亡時刻,此時那名神秘強者再度出現,以絕對的武力鎮壓人類各部絕頂高手,並將其收服。
在這名神秘強者的命令之下,人類這才漸漸的停息了對妖族的追殺,將它們完全隔離在各大山脈,森林,草原之中,並由四大世家分四方進行鎮壓。
這,就是四大世家的起源。
而那名神秘強者終於也暴露在所有人麵前。這時,遠古大陸而當眾人,才真正的得知這麽神秘強者的姓名,此人名曰——軒轅黃帝!
他所在的家族,則被世人公推為遠古大陸的唯一皇族——軒轅皇族。也就是後世所說的軒轅世家。
數千餘年後,隨著軒轅黃帝的消失,軒轅世家也開始漸漸腐敗,大陸上風雲再起,經過一翻腥風血雨的廝殺之後,軒轅世家終於消失在滾滾曆史紅塵之下,而遠古大陸的統治者則變成了四大世家。
分別是東方世家,西門世家,南宮世家和北冥世家。
而在這爭鬥的數千年中無數強者隕落,無數秘技失傳,人類和妖族一樣就這麽漸漸淪落。無數強大之極的東方法術,秘技,武藝在曆史長河之下消失無蹤。
後世天才們不斷探索,創新,這才漸漸的形成了魔法和鬥氣的雛形,而大量的天地靈氣被人類經過無數年的剝奪,也漸漸的變得稀少。
人類,失去了遠古的武技,法術,而改學了鬥氣,魔法;妖獸們,沒有強大的天地靈氣吸收,變得靈智喪失,成為了隻擁有力量的魔獸。
當然,四大世家嫡親血脈中依舊存在著一些遠古時期的武技和法術,當初東方念在擊殺凶惡虎時所使用的困龍斬便是真正的東方武技。
魔獸之中,在到達了靈階之後,便可以如同剛出生的妖獸般初步擁有智慧,而到達王階之後,則可以化形成人類模樣,靈智全開,擁有妖族天賦神通,傳承記憶。此時的魔獸,又或者可稱之為妖獸,纔是真正的可怕。
四大聖獸在經過最終商議之後,還是由青龍出麵,稟報巡察使長老,由人族中人來調節這次糾紛。
巡察使,也就是軒轅世家徹底被摧毀後,遺留下來的一些精英人士,他們在人族之王軒轅黃帝的指引下,為維護遠古大陸,所派遣下來掌管大陸和平的強者,每一名巡察使長老幾乎都擁有王階巔峰的實力,其餘手下各大執法者修為也均到達王階。
……
“哼,可惡的人類,屠戮我的子民,是可忍孰不可忍……來人,你給我帶領四大妖王,圍剿那些可惡的人類,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吼!”雖然已經和其餘三大聖獸商議完事,可白虎似乎仍不解氣,依舊偷偷的派出了手下精銳王階妖獸圍殺人類。
……
“小妹,你可感應到有老朋友的氣息。”四大聖獸中年級最長的老者,玄武便走便對著朱雀道。
四大聖獸,青龍雖是老大,但其實青龍的年齡並不比玄武大,隻是妖獸們一向以實力論資排輩,因此,玄武其實隻排第二,白虎排第三,而朱雀則是老四。(萬年老二嘛,大家都基本理解吧,挖哈哈哈!)
“嘻嘻,二哥,我知道是誰了,哼,來了人界也不知道來看我一下……二哥,你先走吧,我去找菲諾啦,嘻嘻……”即便是活了上萬年的朱雀,依舊如同孩童般,天真爛漫。
……
“恩?好像被發現了,沒辦法,我的少主人啊,唉,我的麻煩又來了,我得先躲一下。”菲諾似乎發現了什麽,喃喃自語,隨後輕輕幾個跨步,一下便沒了人影。
呼!
菲諾消失的瞬間東方霆也從閉關狀態清醒過來,嗖的一下向空中躍起,精神力如同蜘蛛網一般鋪展開去,心中年年自語,“怎麽感覺有人在窺視我?這天下還有誰能無聲無息的窺探我?難道是老頭?”
東方霆搖了搖頭,緩緩降下,還好對方沒有加害自己的意思,這樣的人太可怕了。要知道東方霆如今雖僅是靈階中級(剛剛從靈階初級升級到了中級境界),但憑著暗夜殺戮者對自然環境的掌控,就算是王階強者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暗中窺視他的行動。
除非……
“看來遠古大陸並非如此簡單,四方之地深處也處處透露著詭異,也罷,等我解決了東方世家的事情,再去好好探索那未知的領域吧。”東方霆心中暗暗想道。
小雲離自己而去,如今紅蓮又不在了,東方霆隻感覺自己對這個世間已經毫無留戀。當然,除了父母,除了自己的那些兄弟,還有一隻跟在自己身後默默無私照顧自己的義妹,東方琦,就算為了她,自己對東方世家也不能趕盡殺絕,可紅蓮的死,難道真的就這麽不了了之?
東方霆心中猶豫不定。
隨著對木係元素的領悟力越來越強,東方霆似乎變得有些明悟,漸漸的從他的殺戮之道中清醒過來。
“噗嗤!……轟!……”
“殺!……轟!……”
“M的,這些狗屎的爬蟲怎麽殺都殺不完,啊!老子竟然被爬蟲抓傷了,真TM的丟人,去死吧爬蟲……”
“靠,這些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都給我滾……”
距東方霆20裏外戰場之上,罵聲無處不在,所有人經過一天的不斷廝殺,漸漸的開始體力透支,鬥氣魔法無法補充,戰鬥力大量降低。
如今,已經不斷的有人開始受傷,有幾個倒黴的甚至被甲蟲,森林狼等低階魔獸圍殺,正在所有人自顧不暇,準備放棄圍剿東方霆而逃命的時刻,周圍無處不在的低階魔獸們竟然紛紛停止了攻擊,匍匐在地麵,靜靜地等候著,似乎是在迎接自己王的到來。
戰場之中,數百名年輕弟子灰頭土臉的站著,警惕的看著四周,有些身上帶了彩,被幾人護在中間;長老們雖沒有這些弟子們的樣子淒慘,卻也有些發型,或者衣衫淩亂,汙濁。
而他們的外圍是一圈又一圈的魔獸屍體,屍體的堆積量已經完全超過十米之高,但最可怕的是屍體之上,或者再外圍卻是依舊有無數的低階魔獸。
打到如今,已經不止東方霆招來的甲蟲和森林狼兩類魔獸了,無數的蟲子,飛鳥,食人蟻,蜘蛛,甚至是老鼠都紛紛參戰,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東方霆的預料。數十萬低階魔獸被東方世家精英弟子和長老們斬殺與此,這才徹底驚動了高高在上的四大聖獸。
如此多的數量,此時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到達了百萬之多,即便經過一天的廝殺這百萬魔獸已經有一半以上盡數犧牲,但仍然剩餘的幾十萬卻依舊不懼生死的圍剿著眼中這幾十餘名強者。
“吼!”一聲低沉的怒吼清晰無比的傳入驚悚,憤怒,氣急敗壞的東方世家眾人耳中。
所有人不禁微微抬頭,一副讓人終生無法忘懷的畫麵印入眾人腦海。
空中,一身著黑衣黑褲的年青少年,麵無表情的站在一頭全身血色的風翼靈獸之上,其身後左右上下,上百頭靈階魔獸環繞著少年飛舞著,不停的發出陣陣吼聲。
數十餘名強者們在第一時間便認出了這名黑衣黑褲少年,正是他們苦尋數日未曾見到一麵的暗夜殺戮者東方霆。
也是在他們心頭留下不可磨滅印象的惡魔。
“東方霆,你竟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們麵前,別以為你擁有上百頭靈階魔獸護佑便自認天下無人可留下你麽?今天,我們就為東方世家所有死去的同胞,為了守護東方世家,為了我們後輩的子子孫孫,也要斬殺你這惡魔!所有人聽著,拿出你們吃奶的力氣,就是咬也給我咬死這惡魔!殺!”
“殺!”“殺!”“殺!”……
一名長老的怒吼,激起了所有倖存者的戰意。
雖然,他們已經疲憊不堪;雖然,他們已經心存怯意;雖然,他們已經接受命運。但這一聲吼聲,喚醒了他們心中最初的脆弱,最堅定意誌守護的東西。
人,就是這樣。或許,在真正的強者麵前,卑躬屈膝,苟且活命,可一旦當心中最後守護的那樣東西遭到破壞,侮辱,或者毀滅的時候,他就會爆發出無窮的潛力和能量去保護它,為了它,原本懦弱,貪生的人亦會不顧一切,做出最後那一次瘋狂的反抗。
八名王階初級強者,帶領著數十名靈階精英,不顧一切的衝向東方霆,此時此刻,即便是死也無法阻止他們殺死眼前這名可怕的惡魔。這名僅有十八歲便到達靈階,揮手間暗殺兩名王階強者的殺人如麻的惡魔。
“哼,不知所謂!既然你們非要出手,我便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東方霆冷哼。
“九天神雷!火龍斬!九幽破滅殺!……”八大王階強者正欲出手,可突然他們淩厲的精神力猛然發現,數十道強烈的攻擊正在朝著他們而來。
怎麽回事,身後不是有眾弟子在麽,怎麽可能讓敵人摸到身後仍不知曉。八大王階強者立刻收手,反身劈向身後的敵人,可在下一刻,他們手中的攻擊卻是怎麽也打不出去。
因為,攻擊他們的正是他們最疼愛的精英弟子們,六十餘名精英弟子竟然全部反叛,反手幫助他們的敵人。
砰砰砰,轟轟轟!王階強者們不敢擊殺自己的精英弟子們,可這些失去理智的弟子們卻不會因此留手。
六十餘到攻擊盡數打到吃驚的八位王階強者身上。
噗,噗,噗!……王階強者們雖然在經過一時吃驚之後看到攻擊到達身前,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但他們依舊條件反射般的撐起了自己的鬥氣,魔法護盾以作防守。
但原先已耗費不少鬥氣,魔力的王階強者們,在六十餘名自己親手教匯出來的精英弟子不顧一切的進攻下終於耗盡鬥氣,魔力,紛紛噴血倒飛而去,一頭載入地麵屍海之中。
“啊?剛剛我怎麽了?”
“發生了什麽事?”
“啊!長老,我們竟然對長老出手了,怎麽可能……”
“長老,老師……”
一擊之後,眾人立刻恢複了神智,當然也記起了剛剛自己做出了什麽天打雷劈的事件,紛紛叫喊著,撲向重傷的幾位長老。
“你,你這個惡魔,你對我們做了什麽?”幾人迅速扶起八位長老,將療傷藥,治療術等不要錢的紛紛各眾位長老們用上,而其中亦有膽大者的大聲質問,更有低聲哭泣著,一時間場麵淩亂之極。
“哈哈哈哈,孺子小兒們是你們企圖圍剿與我,此次我隻不過自衛反抗而已。哼,天下人都看不起召喚師,都認為召喚師乃是最沒有前途,垃圾中的垃圾職業,今天,我就是要向天下人證明你們的愚昧。”
“愚昧的眾人你們都聽好了,天下之大,為召喚師爾。召喚師,天下無不可禦者!”東方霆平靜,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嚮往,一絲激動。
上薩亞和阿斯納都來找過趙帆,趙帆故做瞎貓亂撞的情狀一一謝絕外出。江愛華傳授趙帆的催眠課程順利無比,趙帆舉一反三地學了下來。看得趙治德大為驚訝。
到了第三天,趙帆已經可以自我催眠提高心智定力。母親喜得讚不絕口,大誇趙帆天資聰明,又讚自己教導有方。
治德和治清以為趙帆轉了性,想要教導趙帆同時修煉內息,趙帆卻如何也學不好。
第四天一早,趙帆的眼睛不治自愈。治德檢查過趙帆的確痊癒,真是恨鐵不成鋼,一個勁兒地戳趙帆腦袋“你如果修煉起來是這個進度就好啦。大好前途不學,學歪門邪道挺快。”
趙帆學會自我催眠,卻不知道催眠別人效果如何,父母和大伯又不是自己的程度能催眠得了的。好在家裏沒有小白鼠卻有小白豬,兩隻豬無所事事正好拿來活動下筋骨。
新家沒有牲口圈,兩隻豬都在院子裏野放,給巴豆做了個新的大房子。兩隻豬擠在巴豆的狗窩裏卻還相安無事。
見到趙帆,巴豆搶先衝過來,又蹦又跳搖著尾巴。兩隻豬也是呼呼地奔上前來看著趙帆。
趙帆放柔聲音:“閉上你的眼睛,你現在不是豬……”兩隻豬自顧在趙帆的腿上拱來拱去,全不理會。
“啊!”趙帆突然明白自己大錯特錯了,豬怎麽能聽懂人話,既然不能聽懂人話,自己這種程度的催眠當然無法施展了。
趙帆本來一顆活潑潑的心一下涼了下來。‘修煉還是不能速成,難道自己真要學上個十幾、二十年纔去找那個魔女。到了那時候看人家的女兒還差不多。’
垂頭喪氣地找到母親,趙帆站在江愛華身邊問道:“媽,能不說話就催眠嗎?”江愛華正在桌前翻看醫案,聽了趙帆的話轉頭看了一眼,“能,不過你這種程度辦不到。”
“我就知道。”趙帆長出一口氣,一副未老先衰的樣子。江愛華放下書打量趙帆,“你好像很急於提高心神。”
趙帆不想讓家裏人知道自己的心思,懶懶地掩飾道:“我總要自保吧,讓人欺負很享受嗎?”
“你不如去問問你父親有什麽速成的辦法沒。”
趙帆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道“爸上次還說要練個七、八年、我可陪不起。”
趙帆逛到前院,房屋已經裝修一新,浴池裏還沒有水,大伯和父親在新建的沙灘浴池裏鼓搗著什麽。
趙帆走過去坐在人工沙灘上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治德頭也沒回,嘴上答道:“我們做個噴泉試試。”
“哦。”趙帆並不關心這些,“大伯,你有沒有什麽速成的方法,能讓我不用說話就能催眠。”
治德和治清來了興趣,都停下了工作。治德問道:“你決定要修煉了嗎?”治清也大聲道:“隻要心神強大,閉著眼睛都能催眠。”
趙帆現在隻求能對抗魔女的心神攻擊,能還擊引起對方的重視最好。趙帆噘著嘴:“我隻要最快的提高心神的方法。不是要全麵修煉”
治德皺起了眉頭:“隻修煉心神嗎?那是空中樓閣,跛腳功夫,還是全麵發展的好。”
治清卻道:“心神提高最是緩慢,那裏有速成的。”
趙帆本就信心不大,一聽他們的腔調立刻泄了氣,掉頭就走。
治清望著趙帆離開的背影輕聲道:“他好不容易來了興趣,咱們是不是想點辦法,不要講究什麽先易後難了。”
治德摸著鼻頭道:“我倒是可以把魂幡用來給他增強心神。就怕他誤入歧途,練出心魔來。”
治清低頭想了想,推了治德一把:“去拿給他用,先把他的興趣培養出來。以魂幡所能提高的最大限度,咱們也能控製得了。”
趙帆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眼望屋頂,心裏空蕩蕩的。正發著呆,治德從門外走了進來。治德手裏搖晃著一麵小旗:“我有辦法讓你的心神修煉速成。”
趙帆猛地坐起,麵露喜色:“真的嗎?”
治德麵色一暗:“你也別先高興,有風險的。當心欲速不達,你若過不了這關反而會心神受損,生出心魔也不一定。最好還是步步為營地從基礎學起。”
“別說了,怎麽我也得過去。什麽方法?”趙帆正是少年衝動的年紀,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哪裏聽得進去。
治德把魂幡遞給趙帆,“這個魂幡是引魂納魄之物,你貼身放置或者放在靠近睡覺的地方。隻要你懷揣此物,能睡得安穩你的心神就大大的提高了。”
“這麽簡單!”趙帆欣喜若狂的接過魂幡。治德歎了一口氣:“你就不學正道,有你的罪受,我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好啦,好啦,我支援不住會找你的,我要開始修煉了。”趙帆不耐聽治德嘮叨,連忙把治德推了出去,將房門一關。這種不用費力又能速成的修煉大合趙帆心意,隻要睡覺就可以了。
趙帆揣好魂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正在輾轉難眠間,趙帆卻見屋內的陰影裏伸出一雙枯瘦長臂來。一雙枯臂也不知怎麽就跨過了空間的距離,似慢實快地向趙帆抓來。
趙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已經被枯臂一把扣住了雙腕。趙帆驚駭欲絕,死命掙紮。
牆角的陰影已經黑得有如一個黑洞,枯臂把趙帆向黑洞死命拖拽過去。趙帆使出全身力氣拉扯,隻覺雙腕被抓得生痛,卻還是被一點一點地被拉了過去。
被拉得快到黑洞的時候,趙帆閉眼大叫:“爸!爸!快來人啊!”
眼前猛地一亮,黑洞消失了,趙帆猛地睜開了眼,自己卻是躺在床上。‘難道是做了場夢?’但趙帆仍然能感覺到雙腕痠痛,好像還有什麽東西正扣在自己手腕上。
趙帆吃了一驚,忙低頭看自己手腕,卻見自己左右手緊緊地互抓著手腕。趙帆鬆了一口氣,放開手來,隻見手腕上紅紅的一圈。
雖然是睡了一覺,趙帆不但沒有覺得精神,反倒力疲神倦。揉揉手腕,趙帆站起來在屋子裏走了一圈,心裏暗自打鼓‘難道這幡是惡夢之旗?還好平時恐怖片看得多,心理基礎夠紮實。要不這一嚇還不把自己嚇出失眠症來。’
趙帆坐回床邊,回想夢中情景,雖然是做夢,但那種真實度叫人懷疑真有其事。正在思量間,屋子內氣氛陰沉下來,四周的蟲豸之聲忽消。
趙帆驚覺不對,隻聽見房門傳來抓撓之聲,聲如裂錦。趙帆心中迷糊,但還存了一個念頭,難道又是做夢。
雖然不停對自己說這是做夢,奈何身臨其境無論如何也不能靜下心來,正躊躇時,隻聽見門栓“嚌”地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
“啊!”趙帆嚇得驚跳起來。猛覺頭痛,趙帆心中一清,手捂額頭,原來是自己撞在了床頭上,又是南柯一夢。
“媽的!這哪裏是做夢,簡直就是被鬼迷。”一顆心猶自怦怦急跳,趙帆對自己的房間生出陰森恐怖的感覺來,再也呆不住。
“找個人多的地方睡覺去。”趙帆逃出房間,尋母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