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
芸姐將手落在大腿上,緩緩將絲襪褪了下來,露出雪白修長的美腿。
飯店內端坐著的那些男人們,無不羨慕嫉妒恨。這等高冷的美女,竟然允許被一個山野村夫揉來揉去,這還有冇有天理!
甚至有人後悔,剛纔冇有早點出手,過去扶美女一把。
“這……”中年男子也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多少男人不小心碰一下芸姐的手,都有可能捱揍,可眼前這小子,居然讓芸姐當眾脫絲襪?芸姐還允許讓他揉腿?
就在眾人羨慕趙大雷豔福不淺,可以趁機揩油時,卻見趙大雷鬆開了芸姐的腿,道了聲:“好了!”
“這麼快?”芸姐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起來試試。”趙大雷朝芸姐微微一笑。
“嗯!”芸姐會心點了點頭,將絲襪穿好又穿上高跟鞋,試著走了幾步,激動不已地叫了起來:“好了,我的腳真的不痛了。”
話音剛落,忽見一名長相凶惡的光頭佬,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他朝地上一瞧,見狼犬已經倒地不起,便氣急敗壞地,朝眾人怒吼:“是誰乾的?誰把我的狗打死了?”
“我!”趙大雷挺身應道。
“賠錢!一萬塊,少一分彆想走。”光頭佬從身旁操起一塊板磚,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姿態。
“要錢,找我!你要多少,開個數。”芸姐撥開趙大雷,從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和筆,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光頭佬。
一看,眼前這位美女背的LV包,旁邊停的是寶馬跑車,加上她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光頭佬凶惡的目光,立馬收斂了幾份。
他堆滿笑容朝芸姐道:“美女,你看,我這狗都死了,心裡也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