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也不高興了,連忙朝趙大雷喊道:“小弟,我出五百三一斤,全要了。”
“我出五百五一斤!”中年男子立馬加價。
“五百八一斤。”
“六百!”
“六百二一斤。”
“六百五一斤,全要了。”
兩人爭得麵紅耳赤。
最終還是李老闆有些扛不住了,帶著哀求的語氣朝中年男子道:“這位哥,讓我一馬,我隻要一斤,六百五,隻要一斤就成了。”
說完,當場從包裡抽出六百五十塊錢現金,朝趙大雷遞去。
趙大雷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已經收了中年男子的定金,況且兩人給的價是一樣。
“行吧!最多賣給他一斤。”中年男子表示無奈地朝趙大雷使了個眼色,立馬又抽出兩千塊錢現金,朝趙大雷遞去,一臉正色道:“兄弟,就這價,彆再變了。我再追加兩千定金,半小時之內,冇人來驗貨,白給你。”
“好嘞!那我先秤一斤給他。”
趙大雷心裡彆提有多高興,連忙秤了一斤鬆茸給李老闆。
中年男子則打電話叫人過來收貨。
見到這一幕,黃髮狗的臉像霜打的茄子。
他做夢冇有想到,這些看起來土得掉渣的鬆茸,不僅賣出六百五一斤的高價,還讓兩位老闆爭得麵紅耳赤。這讓他有點懷疑人生,搞了半天自己纔是個土鱉。
將錢收下,趙大雷有意在黃髮狗的麵前,甩了甩鈔票,黃髮狗氣得臉色發紫。
趙大雷懶得理會,就近坐下,朝服務員一招手:“來瓶紅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