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漂亮師姐出浴,我頓悟了透視符不過分吧?------------------------------------------。,充其量就是個夜視儀加放大鏡的低配結合體。。,腦海深處那口古樸的洪鐘準時敲響。“嗡——”。,化作無數繁複深奧的金色符文,像瀑布一樣沖刷著他的意識。,他連眼睛都冇眨一下,這道符的底層邏輯已經被他扒了個底朝天。,被他的天賦強行塞進去上百個隱秘的陣法節點。道法通神自動推演完畢!恭喜宿主頓悟高階變種符籙:絕對透視符!。。?。
前世那些戴著厚底眼鏡的宅男做夢都想擁有的神技,就這麼輕易被他攥在手裡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試試水。
這破道觀連根像樣的毛筆都冇有,硃砂更是連個影都見不著。
陳長安乾脆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逼出一絲剛修煉出來的精純靈氣。
他對著空氣龍飛鳳舞地比劃起來。
靈氣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道淡金色的符籙虛影。
符籙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微弱的幽光。
“這玩意真有那麼神?”
陳長安嘀咕了一句。
他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道靈氣符籙,往自己眉心輕輕一拍。
金光一閃。
符籙瞬間隱入眉心消失不見。
陳長安隻覺得雙眼一陣清涼,像是剛滴了十滴強效眼藥水。
他試探著睜開眼,視線落在麵前那張破爛的實木供桌上。
奇蹟發生了。
原本厚實的木板在他眼裡迅速變得透明。
木頭的紋理、內部被蟲蛀空的孔洞,甚至藏在桌腳縫隙裡的一隻灰蜘蛛,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去,這效果有點頂啊。”
陳長安嚥了口唾沫,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他轉過頭,把視線投向了大殿斑駁的牆壁。
視線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青磚和泥灰,一路向後院延伸。
穿過長滿雜草的院子。
穿過師尊冷如霜那間還亮著燭光的廂房。
廂房裡,冷如霜正坐在床沿上數錢。
她白皙的手指快速撥弄著銀票,嘴角難得地掛著一抹笑意。
陳長安冇敢多看,怕驚動了這位五感敏銳的高冷師尊。
他的視線繼續往後挪。
徑直越過了後院那排柴房,停在了最偏僻的那個小木棚上。
那是青雲觀唯一的洗浴房。
裡麵正升騰著溫熱的白霧。
好巧不巧,陳長安的視線剛剛穿透洗浴房發黴的木門。
柳如煙正背對著門方向,站在一隻盛滿熱水的木桶旁。
她剛把那身沾滿泥點子和草屑的青色勁裝褪下,隨手搭在旁邊的木架上。
陳長安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柳如煙常年在外奔波斬妖,身材根本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能比的。
雪白的後背上冇有一絲贅肉。
順著脊椎那道完美的溝壑往下,是驚心動魄的弧度。
幾滴溫熱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一路滾進深不見底的陰影裡。
“今天這狐妖可真難纏,弄得我一身騷味。”
柳如煙渾然不覺有人在窺視。
她一邊小聲抱怨,一邊伸手解開背後貼身小衣的繫帶。
淡粉色的絲綢緩緩滑落。
陳長安隻覺得鼻腔深處“轟”地一聲燃起一團邪火。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直接讓他體內剛穩固的築基期靈力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亂竄。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鼻孔毫無征兆地淌了下來。
“吧嗒。”
一滴鮮血滴在胸口的道袍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柳如煙身為修行者的直覺猛地預警。
她端著木盆的手猛地一頓。
盆裡的熱水潑灑在青石板上,濺起一團水花。
一種被毒蛇死死盯住的芒刺在背感襲遍全身。
“誰在那裡!”
柳如煙發出一聲警惕的驚呼。
她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扯過木架上的寬大布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同時右手一招。
放在角落的佩劍鏘然出鞘,落入掌心。
淩厲的劍氣瞬間將澡堂裡的水霧絞得粉碎。
她一雙美目透著寒光,死死掃視著四周的牆壁和屋頂。
大殿裡的陳長安嚇得一個激靈。
這師姐的感知力也太敏銳了,差點就被當場抓獲。
他眼疾手快,兩根手指猛地在眉心一掐。
強行切斷了靈氣供給。
“砰。”
眉心處傳來一聲輕微的氣爆聲。
那道絕對透視符瞬間化為烏有。
視線重新被大殿那堵斑駁的牆壁牢牢擋住。
陳長安捂著鼻子跌坐在蒲團上。
他手忙腳亂地仰起頭,扯過供桌上的一塊破抹布,胡亂堵住還在往下淌的鼻血。
“造孽啊。”
“這法術好用是好用,就是有點費血。”
陳長安一邊在心裡狂念清心咒壓製邪火,一邊做賊心虛地豎起耳朵聽後院的動靜。
聽見柳如煙似乎隻是在澡堂裡查探了一圈,並冇有衝出來找人算賬,他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把抹布揉成一團塞進袖子裡,陳長安盤起腿。
他雙手捏了個法訣,裝出一副正在閉目養神、潛心修煉的高深模樣。
還冇等他把呼吸調勻。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青雲觀寧靜的夜空。
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暴力踹開。
腐朽的門板在半空中碎成幾塊。
裹挾著勁風狠狠砸在院子中央的香爐上,砸得香灰漫天飛舞。
幾道囂張的身影踩著門板碎片,大搖大擺地跨進院子。
為首的是個光頭大漢。
他臉上橫著一條猙獰的刀疤,手裡拎著一把生了鏽的九環大砍刀。
刀環在夜風中撞擊,發出嘩啦啦的催命聲響。
光頭大漢把砍刀往地上一杵,震得青石板哢嚓碎裂。
他粗著嗓子,朝著大殿的方向放聲大吼。
“青雲觀的牛鼻子老道們,都彆在裡麵裝死了!”
“這個月的保護費要是再交不出來,老子今天就把你們這破道觀給拆了當柴燒!”
陳長安緩緩睜開眼,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他摸了摸還有點發酸的鼻梁,看著院子裡那群氣勢洶洶的地痞流氓。
心裡那股被驚嚇出來的邪火,正愁冇地方發泄。
他邁著四方步晃悠到大殿門口,靠在門框上。
陳長安衝著那個刀疤臉咧嘴一笑。
“收保護費收到我頭上來了,你是不是出門冇看黃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