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峰會落幕,墨晚一戰成名,墨氏集團的名聲徹底響徹國際,合作邀約源源不斷,集團的發展步入了全新的快車道。
墨晚依舊每日紮根公司,與墨宸分工協作,將墨氏打理得井井有條。她的狀態愈發從容舒展,臉上少了從前的冷硬疏離,多了幾分被親情包裹的溫柔,整個人散發著自信耀眼的光芒。
這天下午,助理像往常一樣走進辦公室匯報工作,猶豫片刻後,還是輕聲開口:“墨小姐,傅先生的助理剛纔打來電話,說傅先生已經訂好了今晚的機票,離開江城,以後不會再回來了,特意跟您說一聲。”
墨晚正低頭審閱一份跨國合作合同,聞言筆尖隻是微微一頓,連頭都沒抬,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知道了。”
沒有追問去向,沒有多餘情緒,甚至沒有一絲動容。
於她而言,傅斯年的離開,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這段糾纏了三年的愛恨,隨著林薇薇入獄、傅氏易主、他親手奉上所有補償,早就該畫上句號。他的去留,早已無法在她心底激起任何漣漪。
助理看著她平靜的神色,暗自鬆了口氣,不再多言,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重新恢複安靜,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桌麵上,溫暖而明亮。墨晚放下鋼筆,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眼底一片澄澈淡然。
她不是不恨了,隻是徹底放下了。
恨一個人太耗費心力,而她的人生,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還有愛她的家人要珍惜,沒必要再為一個不值得的人,浪費半分情緒。
當年那個在深海裏絕望掙紮的蘇晚已經死了,如今的墨晚,隻為自己而活,隻為墨家而活。
傍晚時分,墨宸處理完工作,來接墨晚回老宅。
車上,墨宸看著她神色平和,輕聲問道:“聽說傅斯年今晚走,需要我派人送送嗎?”
墨晚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必,他有他的路,我們有我們的生活,從此兩不相欠,再不相逢就是最好的結局。”
墨宸看著她通透的模樣,心中欣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得對,都過去了,以後咱們一家人開開心心,再也沒人能打擾你。”
車子平穩行駛在江城的街道上,路過江城機場高速路口時,墨晚不經意間瞥見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正是傅斯年平日裏常開的車。
車窗半降,能看到傅斯年的側影,他目視前方,神色平靜,沒有了往日的悔恨與執念,隻剩一片釋然。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旁邊的車輛,轉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墨晚的目光隔空相撞。
沒有尷尬,沒有糾纏,沒有言語。
墨晚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瞬,便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傅斯年也隻是靜靜望著她的車,直到車子駛遠,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才緩緩收回目光,對著司機輕聲道:“走吧。”
車子朝著機場方向駛去,漸行漸遠,最終徹底離開江城的地界,奔向未知的遠方。
從此,江城再無傅斯年,再無那段不堪的過往。
墨晚回到墨家老宅,墨母早已燉好了滋補的湯,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說說笑笑,溫馨滿滿。
飯桌上,沒人再提起傅斯年,沒人再提起過去的傷痛,隻聊當下的溫馨,未來的期許。
墨晚吃著溫熱的飯菜,看著家人溫暖的笑臉,心中最後一絲芥蒂徹底消散。
她終於明白,真正的放下,不是刻意遺忘,而是即便想起,也能心如止水;即便遇見,也能淡然處之。
傅斯年帶走了她的過去,卻沒能毀掉她的未來。
而她,憑借著自己的堅韌,靠著墨家的疼愛,活成了曾經不敢奢望的模樣。
夜色漸深,墨家老宅的燈火依舊溫暖明亮,照亮了墨晚全新的人生。
前塵舊事,皆隨風散,往後餘生,皆是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