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江城國際會展中心,豪車雲集,名流薈萃。
這場跨國商業峰會,匯聚了全球數十個國家的商界巨頭、投資大鱷,是江城年度規格最高的商業盛會,鎂光燈從清晨起便未曾停歇。
墨晚一身高定白色西裝套裙,長發利落挽起,妝容清冷精緻,沒有多餘的珠寶點綴,卻自帶一身矜貴氣場。她與墨宸並肩走入會場,墨宸一身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全程寸步不離護在她身側,兄妹二人步調一致,從容淡然,一入場便成了全場焦點。
過往江城商界隻知墨家強勢,卻少有人見過墨家千金的真容。眾人目光紛紛投來,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暗自打量——畢竟這位墨總,是從昔日傅氏手中奪下江山,年紀輕輕便執掌偌大商業帝國,難免讓人側目。
“那就是墨家那位千金?看著好年輕,氣場也太足了。”
“聽說纔回國沒多久,就把傅氏整頓得服服帖帖,手段不一般。”
“傅斯年徹底退出江城了,以後江城商界,就是墨家的天下了。”
低聲議論聲此起彼伏,墨晚恍若未聞,神色始終平靜。墨宸側頭低聲叮囑:“別緊張,有我在。”
墨晚淺笑著搖頭:“哥,我不緊張。”
她早已不是那個在傅斯年麵前唯唯諾諾、滿心惶恐的蘇晚。如今的她,手握墨氏權柄,身後有整個墨家撐腰,見過商場風浪,曆過生死絕境,這點場麵,早已能從容應對。
會場內,不少國際財團的負責人主動上前打招呼,態度恭敬。墨晚應對得體,談吐從容,談及商業佈局、市場規劃、海外合作時,思路清晰,見解獨到,精準又有遠見,絲毫不見年輕女孩的青澀,引得眾人頻頻點頭,心中暗自折服。
中途,有位曾與傅斯年合作過的歐美投資商,故意提起舊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墨總,聽說您與傅斯年先生有過舊交,如今傅先生離開江城,您對傅氏過往的業務,還有後續規劃嗎?”
這話暗藏鋒芒,既想打探墨晚與傅斯年的恩怨,也想試探墨氏的立場。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都等著看墨晚如何回應。
墨晚端著水杯,淡淡抬眸,眼神平靜無波,語氣疏離卻得體:“傅先生已是過去式,墨氏與傅氏早已無任何關聯。我們隻著眼當下與未來,專注做實事,過往無關緊要的人和事,不值得耗費精力。”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徹底劃清界限,表明立場。沒有怨懟,沒有提及過往恩怨,隻將傅斯年歸為無關緊要的人,盡顯格局與氣度。
投資商聞言,眼中閃過讚許,立刻笑著舉杯:“墨總年輕有為,格局過人,期待與墨氏合作。”
一場小小的試探,被墨晚輕鬆化解,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從最初的探究,徹底變成了認可與敬重。
峰會下半場,墨晚代表墨氏上台發言。
她站在聚光燈下,身姿挺拔,目光堅定,沒有冗長的客套,直接闡述墨氏的發展理念、全球戰略佈局,以及未來的合作願景。聲音清冷悅耳,卻字字鏗鏘,句句有力,短短五分鍾的發言,贏得全場經久不息的掌聲。
發言結束,墨晚與墨宸走下台,剛要前往休息室,眼角餘光不經意掃過會場入口。
一道落寞的身影站在角落,正是傅斯年。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風衣,身形愈發清瘦,臉色蒼白,沒有上前,隻是遠遠站在陰影裏,目光靜靜落在墨晚身上。沒有打擾,沒有靠近,眼底帶著一絲釋然,一絲不捨,還有深深的悔恨。
他終究還是來了,不是為了糾纏,隻是想最後看她一眼,看她光芒萬丈的模樣。
墨晚的目光隻是淡淡一掃,便迅速收回,沒有絲毫停留,彷彿隻是看到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挽著墨宸的手臂,從容走向休息室,腳步未曾有半分遲疑。
墨宸將這一幕看在眼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多問,隻是默默護著她離開。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最後一絲執念也徹底消散。
她如今過得很好,光芒萬丈,被人嗬護,再也不需要他。他的出現,隻會成為她的困擾。
良久,他轉身,緩緩走出會場,再也沒有回頭。
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告別。
峰會結束後,墨晚的名字瞬間傳遍國際商界,多家頂級財團向墨氏丟擲合作橄欖枝,墨氏的國際影響力大幅提升。
當晚,墨家老宅燈火通明,全家為墨晚慶祝。
墨母笑著給她夾菜:“我的晚晚真是出息了,今天發言太精彩了,媽都看入迷了。”
墨父滿臉欣慰:“不愧是我墨家的女兒,以後繼續加油,墨家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墨宸舉杯:“恭喜妹妹,首戰告捷。”
墨晚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家人,眼中滿是暖意,舉杯輕碰:“謝謝爸、媽,謝謝哥。”
窗外夜色璀璨,萬家燈火,屋內暖意融融,滿是溫馨。
墨晚知道,她的人生,早已徹底擺脫過往的陰霾,踏上了全新的征程。那些傷痛與屈辱,都已成為過往,未來隻有光明與坦途,等著她一步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