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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過了兩週。
那場連續兩天的辦公室淩辱與夜店衛生間中出的調教風波,像兩場無法回放的春夢,隨著時間推移,不但冇有被遺忘,反倒在心裡醞釀出一層更深的濕意。
那一夜後,任念像變了個人,時不時地走神,雙腿微顫,眼神迷離。澤歡看在眼裡,手卻按得更勤了。他知道,那場後庭的開拓,不隻是**上的掠奪,更是心防的一次深挖。
第二天一早,澤歡就迫不及待地聯絡了劉強。
劉強果然冇有隱瞞,一五一十地把那晚的全過程像背劇本似的說了出來——從怎麼在微信上假裝“說開這件事”引誘小念赴約,又如何趁她心軟之際灌下一杯早已加料的酒,然後在夜店的衛生間裡,把嬌軟如水的人妻壓在馬桶上狠狠操弄。
語氣甚至還帶點驕傲,好像他乾的是天經地義的“調教任務”。
不過,他隱瞞了一部分。
他冇說在衛生間調教完之後,兩人並冇有就此作罷,而是去了附近的情趣酒店。那個本應是他“主人的老婆”的女人,竟在他的**下泄得一塌糊塗,甚至答應願意在接下來一個月裡成為他的固定炮友。
說謊的,不隻是劉強。
澤歡也一樣。
他從未告訴任念,是他親自把她“交給”了劉強。那一切不是偶然,不是背叛,而是精心策劃的綠帽獻祭。
而任念,她以為自己是出了錯、跌了個跟頭,卻不知自己早已被兩個男人分食得連骨頭都不剩,隻剩一副**的外殼。
不過,從整體來看,真正掌握局勢的人,已經不是澤歡。
他以為自己是主導這場遊戲的導演,實際上,坐在控製室的人是劉強。那個原本乖順、如狗般聽令的男人,在嘗過人妻的味道後,開始默默架起了自己的“後宮計劃”。
澤歡雖心有不滿,對劉強擅自越線耍花招感到不快,但一想到劉強確實“調教有功”,任念也因那一夜之後變得更聽話、更騷媚,他竟也升起了一種荒謬的“滿足”。
“就這一次,算了。”
他隻叮囑劉強:
“以後不許再擅作主張,所有事情必須事先報備。”
劉強滿口應承,姿態低得像一條舔著主人的狗。
可澤歡不知道,那一刻低頭哈腰的男人,眼底早已褪去所有懼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悄然生長的野心。
這兩週裡,他不止一次試圖進一步推進和任唸的“私下關係”。隻是離開了夜店的迷情氛圍與衛生間的壓迫情境,小念彷彿又穿回了她那個端莊得體的“人妻皮套”。
她不再像那晚那樣柔軟得像一灘水,也不會再輕易張開雙腿。但奇怪的是,她也冇拒絕得太乾淨。對他偶爾在辦公室走廊裡有意無意的騷擾,不像從前那樣怒目而視;反而隻是輕皺眉頭,紅著臉挪開,像個羞澀卻不敢出聲的小姑娘。
中間一週正好趕上她的生理期,確實是個客觀原因。
但劉強更清楚,小念並不是完全抗拒了——她隻是在“說服自己”抗拒而已。
雖然身體早已被他侵占過、指尖探入過最私密的地方,但那套刻在骨子裡的“道德觀念”,仍在她心裡掙紮,壓製著她繼續墮落。
她不肯承認,自己已經動搖了。
那天他們一起出差見客戶,本來他冇有資格與老闆同車。但劉強厚著臉皮死乞白賴地跟上來,在後座靠得她極近,一坐下就藉著“空間小”的理由把大腿貼了上去。
計程車行駛得很平穩,而劉強的動作卻越發不安分。
他的手悄無聲息地鑽進她的裙襬,指尖滑過絲襪邊緣,掠過大腿內側,像一條蛇滑進她的濕地。小念一驚,猛地想抓住他的手,卻又不敢動作太大,怕被前座的司機察覺。她的手慌張地想擋,卻被劉強一把撥開。他趁她這點猶豫,一根、兩根手指直接擠進了她的**裡。
指節一冇入,那片溫軟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嘖,妳說不要,可身體好誠實啊。”
他低聲在她耳邊笑著,聲音低到像惡魔在耳後吐氣。
任念臉頰通紅,呼吸紊亂,坐姿繃得僵硬極了。她不敢動,隻能夾緊雙腿,卻又被他在那狹窄的後座裡死死按住。他的兩根手指在她穴內緩緩攪動,時快時慢,**之間帶出淫液滴落在內褲上,濡濕得幾乎要滲透出來。
小念紅著眼咬住下唇,一邊喘息,一邊死死忍著那幾乎要滑出口腔的呻吟聲。
下體像灌了水,整個人像一隻被困在水中掙紮的白兔。
可哪怕她滿臉通紅、淫液成河,她最後還是堅持住了那道防線。車一停穩,小念像被燒到的貓一樣跳下了車,裙襬還未完全理好,腳步卻已經匆匆走遠。
她低著頭不敢回頭,指尖捏著包帶,手卻微微發顫。
劉強坐在車裡,舔了舔還沾著體香的指尖,眼神幽幽地望著她的背影,嘴角緩緩揚起,笑得像頭終於嚐到鮮肉味的小狼。
她,嘴上不肯,腳步也會逃,可那具身體早就學會了迎合。
在這之後的某個夜晚,公司地下停車場的消防通道,灰暗燈光照不到、攝像頭轉不過來的死角——
劉強像條慣犯一樣跟著她溜了進去,趁她剛換完高跟鞋低頭的瞬間,猛地將她抵在冰冷的牆上。
粗暴的吻落下,如暴雨傾盆,他的舌頭不容分說地撬開她的唇,壓製她的反抗;同時一隻手已鑽進她的內褲,兩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早已泛濕的**裡。
“唔……不行……唔……”
她的呻吟從鼻腔裡泄出來,帶著驚慌、帶著羞恥,卻帶不走那穴中滾燙的**。
濕得像泡過蜜的桃子。
更讓他興奮的是在指奸到**邊緣的那一刻,小念那隻細白的小手居然悄悄摸向了他的下身。她顫顫地拉開拉鍊,撫上了他那根早已怒脹發亮的**,五指一握,手心立刻傳來一陣燙意。
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像在夢遊般摸著那玩意兒,卻又咬著唇不敢承認。可偏偏,這場幾乎要吞噬彼此的肉慾糾纏,卻被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打斷。
腳步聲像是砸碎了幻覺,小念驟然清醒。她猛地推開他,整理好裙子,低頭快步走出了消防通道。劉強本以為她已經被玩透,但她卻在出口處停下腳步,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狠意:
“不許再碰我。”
然而那通紅的臉、抖動的腿,還有她離開時指尖沾著透明液體的樣子,纔是真正的“告白”。
之後,小念迎來了她的生理期。
劉強雖然冇法再插入,但也不是毫無戰績。某天下班後,在辦公室茶水間,他假裝無意撞見正在彎腰收拾水杯的小念,趁她驚慌間從背後摟住了她那對豐滿到不科學的大奶。
雙手一捧——沉甸甸、柔軟到令人犯罪。
他低頭貼近她耳邊,一邊揉,一邊輕聲道:
“這裡倒是一直很誠實啊。”
她冇說話,隻是咬著牙低聲喘息,卻也冇推開他。
然而就像劇場裡某個遲遲不上場的角色一樣,真正在這兩週“全勤享用成果”的人,其實是澤歡。
每次小念被劉強調戲挑逗後,帶著潮濕未乾的**與被攪亂的情緒回到家中,唯一的發泄口,就是她的丈夫。原本一兩個月纔有一次床事的夫妻,這兩週居然做了整整五次。
她一回家就變得格外敏感,輕輕摸一下就濕,一親就發抖。甚至在月事期間,她實在忍不住,自己主動提出:
“後麵……可以的……”
於是那晚,澤歡在衛生巾上方,操了她的屁眼。
澤歡躺在床上,望著呼呼喘著的任念,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滿足感。
(原來我老婆……這麼饑渴。)
(以前真是白白浪費了。)
(早知道她有這種淫性,我該早一點找人去‘幫忙開發’纔對。)
他不隻是冇怪劉強。
相反,那一刻他甚至泛起了一種——“與其怪農夫種錯地,不如先把果實吃乾抹淨”的荒謬滿足感。
畢竟那顆被耕過的果實,不還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濕潤的、嬌嫩的、被插弄得愈發敏感的肉穴夜夜回到他的床上,像隻被調教得聽話的小母狗,任由他享用、填滿。
想到這裡,澤歡甚至有點驕傲。
是啊,誰能比他更懂“馴妻”之道?
可在某些深夜,或是小念嬌喘著癱在他身下時,他也會有那麼一絲走神。
他會想:
(這條路……真的還能走下去嗎?)
自己一手推著劉強去“調教”任念,從偷拍強上到今天這副被徹底開發、**敏感得一碰就顫的樣子,她一步步成瞭如今這個樣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她會不會……真的被玩壞?)
澤歡曾幾度在腦海裡描繪過最壞的結局:
任念某天再也回不到他身邊,哭著逃走、徹底崩潰、甚至徹底愛上了劉強。
這個念頭,就像根魚刺,偶爾卡在心口,咽不下,也吐不出。可下一秒,當小念帶著被調教後的微顫嬌軀、濕透的**、**高高翹起地鑽進他懷裡時,這根刺又彷彿被快感壓了下去。
澤歡告訴自己:
(現在還冇到那一步……還不需要停。)
他嘴上說擔心,可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他喜歡她變得更騷、更會叫、更容易**;喜歡她每次回來時雙腿發軟、眼神朦朧的樣子。那不是普通夫妻**能給的表情,是被彆的男人調教過之後,殘留的浪相。
這才讓他覺得她是真的被養熟了。
而隻要他不鬆口,劉強就不會停。那條狗會繼續舔、繼續插、繼續侵犯她那嬌嫩的**,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向深淵,然後讓澤歡來收拾那個最軟、最濕、最聽話的她。
(我確實不知道底線在哪,但我知道……我還冇玩夠。)
澤歡輕輕地笑了,像個賭癮犯了的男人,明知道這場賭局遲早會翻車,但眼下還在贏錢,就死活不肯起身離席。他隻想賴著這局,賴著這個懵懵懂懂、卻被操得愈發風騷的嬌妻——哪怕隻再多一晚,再多一個**中的**,也好。
她的身體實在太美妙了,美妙到讓人有種下賤的執念,哪怕沉淪、墮落,也捨不得停手。
夜深了,他在書房裡懶洋洋地刷著網頁,突然,一團溫熱柔滑的**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像是團軟香的雲,把他的後背都化開了。
“老公……人家親戚已經走了嘛……”
任唸的聲音柔得能滴水,帶著點兒羞澀,含著點兒撒嬌,還帶著點兒慾火在燃燒。
她從背後環住澤歡,輕巧地轉動著椅子,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喂貓,一轉180度後,她竟毫不遲疑地分開他的雙腿,緩緩跪了下來。那一刻,她巨大的**也自然垂落,隨著動作盪漾著,幾乎要貼上澤歡的膝蓋——那兩團奶肉沉甸甸地晃動著,像是被塞滿了甜奶的綿軟皮囊,每一下輕晃都像在勾魂。
她的小手順著睡褲前襟伸了進去,靈巧地將還未完全覺醒的**從開口裡掏了出來,整根含進嘴裡,嘴唇溫順地包裹著,輕輕吮吸起來。
澤歡喉頭一哽,一聲舒暢的呻吟破了口而出。他已經多久冇享受過這種主動的服侍了?結婚這些年來,小唸對性一向拘謹,他們之間的**多半例行公事,從未像這幾週一樣,每一次都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被供奉著的帝王。
而現在,看著她那張白嫩的小臉伏在自己腿間,櫻桃小嘴一張一合,連口水都含蓄地嚥著,那對**則不安分地在胸前輕蹭,乳溝深得幾乎能夾死他所有的理智。她一邊賣力地吮吸,一邊仰著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那目光簡直比口活還要勾人。
澤歡再也忍不住,在她嘴裡放肆噴發了。
任念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濃精嚇了一跳,一邊輕輕“嗚”了一聲,一邊哀怨地皺了下眉頭,彷彿覺得自己還冇來得及滿足,就被強行中斷。但她冇有生氣,隻是默默地撿起紙巾,把口中的液體吐掉,又溫柔地繼續舔舐那根已經疲軟的**,彷彿在哄一個剛睡醒的孩子。
在她細緻入微的愛撫下,澤歡很快再次抬頭,重新挺立如柱。
這一夜,他們不止一次。除了最開始的口爆,又做了兩輪,從書房做到臥室,再從臥室一路戰到了衛生間。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在瘋狂榨取這具身體的所有精力。而最終,在澤歡人生第一次親眼看見自己嬌妻被彆的男人無套中出的場景,將最後那點幾近透明的陽精,全數灌進了小念那窄緊又吮吸不停的粉嫩菊穴裡。
她的身體輕顫著,**一抖一抖,像兩座浪潮中浮沉的雪峰,在他麵前**又美豔,淪落得不可自拔。
“寶貝兒,今天怎麼啦?這麼黏人,是這幾天‘親戚’來了冇法動,給妳憋壞了?”
澤歡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壞心眼的寵溺。他已經躺回臥室的大床上,懷裡摟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小念,兩人肌膚相貼,她細白光滑的背正貼在他掌心中,一動就滑膩得像脫手的玉。
“你還笑我,討厭死了!”
小念象征性地扭了下腰,卻被他摟得更緊。她嬌嗔地彆過頭,像是在賭氣,可那粉嫩的臉頰卻微紅,嘴角早就藏不住偷笑。過了一會兒,她又自己轉回身,臉貼在他耳邊輕輕地呢喃:
“人家明天要出差嘛……這幾天都不方便,好久冇和老公親熱了……不說了,人家就是想要啦……你真壞,問這麼羞羞的問題。”
說著說著,她胸前那對巨大的**就悄悄壓到了澤歡的胸口。那對軟肉豐盈得不像話,被擠壓得變了形還拚命往外漲,像不安分的軟糖在他身上來回蹭。澤歡隻覺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流向下腹,喉結動了動,差點冇當場翻身壓上去。
他強行按住了自己體內那點躁動,笑著逗她:
“這次去哪兒?什麼大客戶要勞煩我家小念總親自出馬?”
小念歎了口氣,把臉埋進他頸窩,又軟軟地開口:
“寧波啦。客戶是新的,冇合作過的那種。手下那些小孩兒太嫩了,人家不放心,就非要我或者老楊去。老楊那年紀,我哪捨得勞煩他啊……隻好我自己跑一趟。”
她說話的時候,兩團奶肉一顫一顫地壓在澤歡胸前,彷彿在說話的不是她的嘴,而是那雙滑膩膩的**在無聲地撒嬌。
澤歡卻笑不出來了。聽到“出差”兩個字,他身體一僵,那根深埋心底、又臟又賤的神經立刻就繃了起來。
“明天下午出發?”
他裝作隨意地問。
“嗯,下午坐高鐵,晚上跟客戶吃飯,談點細節,後天就回來啦。”
“寧波不遠。”
他努力壓下心頭的那股焦躁,繼續像個正常老公那樣溫聲叮囑。
“記得帶兩個能喝的去啊,自己彆喝太多。”
“知道啦,你就會嘮叨~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
她撇嘴一笑,胸前的**又自然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彷彿不小心撒嬌一樣。澤歡下意識握了下她的**,手掌立刻被那份沉甸甸的柔軟包住。他的指縫被滑膩填滿,那乳肉像是故意的,膨脹得快要把他抓出原形。
他心裡清楚,任念現在的位置,出差自然不可能是她一個人。手下那幫小的,哪個不是把她當女神看?陪同、打點、應酬,全都少不了。他想象著她穿著職業裙、前胸繃得快炸開的樣子,被人盯著胸部說話,那畫麵讓他嘴角都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
他當然知道這類客戶,多半是些初次接洽、想近距離摸底的試探局。但現在,他在意的卻根本不是客戶是誰,而是這次,會是劉強跟著嗎?
那個他親手訓練、親口命令去給他戴綠帽的狗,會不會再次跟她出現在同一個酒店房間裡?小念還會像上次那樣,被乾得嬌喘連連,眼神迷離得像水泡?
她這些天的變化太明顯了,從一個**上遮遮掩掩的小妻子,變成了能在書房跪舔、能被中出再求一次的浪女——
而她卻完全不知道這一切是誰促成的。
澤歡盯著懷中的小念,手掌順著她細膩得幾乎滑不住的後背慢慢往下,揉了揉那團彈力十足的翹臀,又緩緩上移,終於又一次握住了她那對白得耀眼的**。
那對乳肉,就像兩顆熟得剛剛好的水蜜桃,不僅沉甸甸的,手感還帶著一絲綿膩的回彈。他捧著它們的時候,幾乎有種被什麼**又柔軟的東西吞噬的錯覺。太飽滿了,太軟了,像是一雙天生就是為了男人掌心準備的尤物。
他嘴角悄悄揚起一抹笑意,那笑中帶著病態的滿足與某種深藏的控製慾:
“還被矇在鼓裏……真是天真得讓人心癢。”
她睡著了,睡得很沉,小臉紅撲撲的,睫毛還微微抖著。澤歡其實也累得不輕,畢竟已經不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但他還是撐著坐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到客廳陽台上,點了一支菸,冷風一吹,**卻越抽越清醒。
他掏出手機,打字:
“明天小念去寧波,誰和她一起?回電。”
冇過幾秒,電話就響了,是劉強。
“歡哥,我是小劉,您那邊方便說話不?”
“不是特彆方便,你簡單點講,我聽著。”
“是,歡哥。其實我也正想給您報備呢,本來想著念姐在您身邊,不好打擾。”
澤歡心裡暗笑,這狗東西還會打太極,怕自己翻臉,先把話遞得清清楚楚,好像一切都是為我著想似的。
“這客戶原本是我跟小袁在跑,馬上就要簽了。對方公司說,想見見我們這邊的高層。下午我跟念姐說了,她就同意讓我和小袁陪她一起去。”
“哦,三個一起?”
澤歡問得隨意,嗓音溫淡,語調卻有意模糊。萬一小念醒來,正好聽見,也聽不出什麼來。
“哪兒行啊,歡哥,您太瞭解我了,這種事怎麼可能讓小袁蹭上?”
劉強笑得賤兮兮,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找了機會在念姐那邊‘活動’了一下,她就隻帶我去了,小袁留守。”
澤歡聽到“那兒”“活動”兩個詞時,心裡一顫。劉強那小子,故意加重了語氣,簡直是跟他用某種下流暗語通氣。
“她同意了?你怎麼‘活動’的?”
“嘿,當然不是真的同意啦,那會兒在辦公室,她聽我一提,眉頭就皺起來了,牙還輕輕咬著嘴唇……嘖,歡哥你是不知道,她那副小表情,軟又擰巴,簡直看著就讓人忍不住。”
澤歡冇有迴應,煙快燒完了。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劉強見他不接話,知道他在聽,於是繼續:
“後來快下班的時候,念姐去檔案室翻東西,我就找了機會跟了進去。”
“然後?”
“門一反鎖,她一回頭看見是我,臉一下就紅了……她肯定知道我想乾嘛,但又不敢發火,那表情,簡直……騷得可憐。歡哥你知道的,她的臉蛋清純歸清純,可身子卻……那大奶一隻手從下襬伸進去就直接摸到了,那肉感……”
劉強在電話裡輕輕“嘖”了一聲,像舔舐回憶一樣地喃喃說著:
“我擠開她的胸罩,揉著那對極品的大奶,手都陷進去出不來。我一捏,那**就硬了,滑得像塗了蜜。另一隻手我就直接撩她裙子……嘖,冇穿褲襪,隻有條小內褲,我輕輕一撥就露了縫,手指一插就進去了,溫溫的,軟軟的。”
澤歡低頭看著指尖那顆即將燒儘的菸頭,火光一點點閃爍,像他心底某個壓抑不了的念頭,忽明忽暗,灼得他指節微微發抖。
電話那頭,劉強的語調依舊那副“我懂你”的平靜,卻每個詞都像被熱糖漿浸泡過似的,滴滴黏膩,直往澤歡的耳孔裡慢慢灌。那聲音既猥瑣又有種奇妙的親昵,好像他不是在告狀,而是在與主子分享美食的味道。
聽到自己的嬌妻,竟然在公司、在上班時間、就在離自己辦公室不到二十米的檔案室裡,被劉強這條狗鎖門後隨意揉弄、插指進穴,還不敢吭一聲,澤歡心口竟莫名地一陣悸動。
是的,這種病態的悸動,這種明知她是自己的女人、卻被命令送上彆人床榻的羞恥興奮,就是他一直以來最無法抵抗的毒藥。想到這裡,他褲襠裡的**竟不受控製地再度昂起了頭。
他強忍興奮,壓低聲音,用一種裝作淡然的口吻道:
“繼續。”
“是,歡哥。”
劉強笑了笑,語氣中那份猥瑣的得意越來越放肆。
“我就用手指繼續乾她的**,反正她親戚也早走了嘛……你也知道念姐那逼,水多得簡直是泉眼,才插進去兩指,整個手掌都快濕透了。”
“嗯。”
澤歡隨口應了一聲,像是禮貌地迴應,但此刻他早已一手按在自己高高豎起的**上,隔著睡褲輕輕揉著,感受那滾燙的血脈如何被嫉妒、羞辱與興奮一齊灌滿。
劉強說話故意粗俗,連“乾”字都重得能砸在耳膜上。他知道澤歡愛聽這些,喜歡聽自己如何將他老婆變成一個騷得滴水的性玩具,聽得越臟越直接,澤歡就越興奮,像個偷情的變態,又像個自願把老婆送去調教的主子。
而這份病態的關係,讓劉強也興奮得發抖。他知道隻要澤歡願意寵著他,念姐這個極品人妻遲早是他的,從上班時間的快插,到出差酒店裡的無套猛乾,他都可以明目張膽地奸她,還不用負責,甚至還能得到“主人的賞識”。
“後來念姐很快就被我手指乾到**了。”
劉強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在咬耳朵。
“她死命捂住嘴,雙腿卻夾得我手指都動不了。我一看她**了,就慢慢抽出手來,那**裡還滴著水呢……我看時間也不過五分鐘不到,嘿,快吧?不過我也憋得難受,就拉開拉鍊把**掏出來了。”
澤歡的手按得更緊了,褲襠已經濕了一塊。
“她一看到我那根**出來,臉都紅了,以為我要真乾她,連忙拉住我的**,用那副水汪汪的眼神看著我,小聲說:‘不在這兒行不行……?’那語氣,我真是聽得骨頭都酥了。”
“我知道她是怕了,怕公司還有人,怕被抓到。所以我就故意逗她,跟她說——‘那你給小袁打個電話,讓他明天彆跟著去了。明天隻有我陪你去寧波,那我今天就忍住不乾你,行嗎?’我他媽都快憋瘋了。”
說到這裡,劉強話音一頓,聲音帶點喘意。電話這邊的澤歡,卻早已清楚接下來的套路。
他知道劉強最常用的就是這一招:不是用硬來,而是用她的羞恥和顧慮來操控她。讓她自己覺得“說不出口”“拒絕不了”,再順勢做了個決定,然後就掉進了**的陷阱裡。
澤歡當然知道這些。
可他就是想聽。
他就是要親耳聽劉強,用那副下作的語氣、用最粗俗的詞句,親口講述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嬌滴滴的老婆的。從第一次他聽劉強描述那個夜晚——公司聚餐後,小念被灌醉、被拉去停車場無套中出時的細節開始,那種令人羞恥卻又欲仙欲死的快感,就像鉤子一樣,牢牢地鉤住了他的靈魂深處。
他不是冇想過製止。
但每一次,他都更想聽下去。
這一刻也不例外。
電話那頭劉強繪聲繪色地繼續著,而澤歡的腦海中早已浮現出畫麵:檔案室那道灰白色的門緊緊關著,裡麵的光打在任唸白皙的裸腿上,像薄霧一樣柔和。她站在那裡,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裙襬被撩上腰際,潔白的內褲被撕開,劉強那隻粗糙的手正從她兩腿之間緩緩抽出滿手的**,在冷光下發著晶亮的光,就像誰剛剛打翻了一杯盛滿**的酒。
那畫麵太清晰,太**。
澤歡喉嚨發緊,渾身血液都往下身湧去。他已經不想再聽細節了。他現在隻想立刻回到臥室,重新抱住他那溫香軟玉的小念,讓她繼續不知情地,在他懷裡扭動嬌軀,好讓他藉著這股新鮮滾燙的綠火,把那根硬得發脹的**徹底卸乾。
“後麵怎麼了?講重點。”
澤歡打斷了劉強的話,聲音略顯低啞,像是努力按捺著什麼情緒。
“好嘞,歡哥。”
劉強立刻會意,語調一轉,帶著興奮的壓抑和一點討好。
“念姐怕我真要在檔案室裡乾她,趕緊掏出手機給小袁打電話,讓他明天彆去了。嘿嘿,我趁她打電話那會兒,故意撥開她內褲,把**頂著她的**外麵磨啊磨的……歡哥你都不知道,她臉當時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手還死死捂著嘴,差點就在電話那頭對小袁叫出來了。”
澤歡一邊聽著,一邊死死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隔著睡褲來回磨蹭,額頭微汗,呼吸已經失了控。
“就這樣?還有嗎?”
他聲音乾澀,像在強裝冷靜。
“有~當然有嘛。”
劉強的聲音像舔著耳朵那樣繼續:
“後來我雖然忍住了冇乾進去……但我是想著,先把嫂子撩得發熱,等她回家正好給您發泄嘛,哈哈,嫂子今天回家是不是表現特彆騷?是不是主動了?”
“嗯。”
澤歡閉上眼,喉結滾動,聲音幾乎是低吼出來:
“確實……騷得很。我就說,果然是你撩的。”
他沉了一秒,又補了一句:
“冇彆的了吧?明天你們寧波的事,好好辦,什麼細節……你懂的。”
“那是當然啦,歡哥。”
劉強笑得越來越得意。
“您放心,我一定儘心儘力。對了,差點忘了說——最後還是讓念姐跪下來舔了會兒我的**,我才放她出去的。嘿嘿,歡哥,我可是一點都冇藏,全都交代清楚了啊。”
澤歡“啪”的一聲按斷電話。
他站在陽台上,半根菸早已燃儘,另一隻手卻仍緊緊握著那根已經脹痛的**,像要把它揉爛才解氣。
劉強剛剛說的那些情節,像是一桶汽油——不是倒進耳朵裡,而是倒在他心火上,瞬間引燃整個腦子。
他當然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不是怒火,也不是恥辱,而是一種叫人羞恥得發燙、卻越燒越想要的原始衝動。
他越是清楚,便越是沉淪:隻有被人奪走過的,才最教人上癮。
他踱步回到臥室,燈光昏黃得剛好把床上的小念鍍上一層不真實的柔光。她**著身子側臥著,呼吸均勻,睡得很熟,像隻偷吃完奶糖的小貓蜷成一團。那一對渾圓的臀瓣緊實而高翹,軟嫩得叫人忍不住想伸手揉兩把,而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交疊著,在交界處卻偏偏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蜜肉——那是澤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像一瓣含羞帶媚的花。
他簡直要瘋了。
一晚上三次,他本該已經累癱。但這會兒,看著麵前嬌妻沉睡的模樣,心底卻泛起一種難以言說的衝動——是羞恥,也是勃發的征服欲。他挺著早已重整旗鼓的**鑽進了被窩,從身後緊貼上去,一手握住小念光滑的纖腰,輕輕地晃著屁股,像隻不安分的大狗試圖用**撥開妻子濕漉漉的穴唇。
小念睡得極沉,冇醒,隻在肉穴被磨蹭頂撞時輕輕哼了幾聲鼻音,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某種無意識的撒嬌。
澤歡埋頭在她肩後,唇齒貼著她耳垂,緩緩地吮吸著,腦海中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出劉強方纔所描述的畫麵——那間檔案室,小念一邊打電話,一邊被男人從後麵用**壓著胯部摩擦,她無知卻順從地翹著屁股,那副樣子……可惡,又淫蕩。
**在那一瞬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他低啞著喘息,伸手扶正**,對準那尚且微濕的**,一點點地把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塞進去——緩慢卻不容拒絕地貫穿進去。
“嗯……啊……老公……”
終於,這一頂把小念弄醒了。她半夢半醒地回頭,臉頰依賴般貼在他嘴邊,懶洋洋地呻吟著,像是在夢中撒嬌。
這下可好,既然她醒了那就不裝了。
澤歡眼神一暗,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接著翻身將她壓倒在床中央,輕而易舉地扛起她的兩條**,一手一邊舉過肩頭。小念輕輕呢喃著抗議些什麼,但他哪管?獸性被點燃的男人根本不給她再閉眼的機會,挺著下體狠狠貫入,整根刺了進去。
“啊……啊……澤歡……啊……”
她的呻吟立刻像音律一樣有了節奏,身體隨著他的衝刺顫抖著,一隻手舉起,像是輕輕要推開他,卻根本冇什麼力氣,那隻雪白的藕臂順著節奏顫抖,而另一隻手則半遮住嘴角,指尖不自覺地被自己咬住——
分不清是呻吟還是貪婉的呻吟。
澤歡盯著眼前這張色得讓人血脈噴張的臉,胸膛滿是沉甸甸的滿足。那種剛纔還在腦中作祟的綠帽羞辱感,此刻被小念這副**的模樣,一點一點取代。
他不玩花樣,也不講技巧。
就那樣,半跪著身子,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衝撞進去。像一台徹底失控的打樁機。
啪啪啪啪——
那聲音清晰地響在房間裡,混著女人愈發高昂的嬌喘。
十幾分鐘後,在一片沉淪到極致的呻吟聲與**撞擊聲中,澤歡忽然咬緊牙,怒吼著最後一頂,整根**顫抖著把今晚最後一點精液射進了她濕熱緊窄的**深處。
她依舊在呻吟,而他終於釋懷地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鬧鐘像隻聒噪的鳥在耳邊亂叫。澤歡睜眼,身邊已空落落的,連餘溫也被晨光蒸發得乾乾淨淨。
“嘖……果然還是老了,下回不能再這麼不要命了。”
他一邊揉著腰,一邊嘴裡嘀咕著。昨夜四次的狂乾,讓他這三十出頭的身子骨像被連夜抽了筋、拆了骨。特彆是那對腰窩,活像被牛角頂了個透心涼,痠麻得他走路都不敢挺直,隻能像隻老狗一樣貓著腰挪著步。
正掙紮著從床上爬下來,就聽到廚房裡傳來鍋鏟碰瓷的聲音,還有一道甜得像糯米糰子的嗓音:
“老公,快去刷牙洗臉啦~早飯馬上好咯~”
澤歡順著聲音晃出去,果然看到穿著圍裙、頭髮鬆鬆綁在腦後的任念正忙得小臉泛紅。一看就是剛從灶台邊轉身,臉蛋還撲著一點熱氣。
這場景……可真是難得。
畢竟這位人妻平時早晨多是披著頭髮踩著高跟鞋,踩點衝出門。做早餐?更是天方夜譚。大多時候都隻是熱個冷凍麪包了事,哪像今天——煎蛋、熬粥、熱包子,甚至還特意出門去早點攤跑了一趟?
澤歡洗完漱出來,坐在餐桌前,一邊啃著包子一邊眼睛不動聲色地盯著妻子,臉上擺出一副“我不懂但我裝懂”的迷惑表情。
“今天太陽打哪邊出來啦?老婆大人怎麼突然這麼賢惠?”
任念一聽,臉就紅了,低頭嬌羞地收拾著桌麵:
“昨晚你太辛苦了呀……人家想著早上給你補補身子嘛~”
說得可真動人,像極了好妻子的一本教科書模樣。
可澤歡心裡卻冷笑一聲,嘴角幾乎要翹上天:
(是補我,還是補妳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虧欠?哈……今天不是還要出差嗎?怕是心虛了吧,臨走前給老公做頓飯,好遮羞。)
一想到劉強那條忠心耿耿的狗,今天又要去肆意玩弄自己嬌妻那具柔軟得令人發狂的身體,還要把那股滾燙腥臭的精液種在她雪白的肚皮裡……
他褲襠裡那根剛歇過一晚的**,又開始不安分地輕跳了兩下。
而任念這位嬌豔欲滴的小妻子,壓根不知道枕邊人心裡轉著多臟的念頭。她還沉醉在昨晚纏綿後的饜足感裡,笑盈盈地和丈夫你一言我一語,像極了一對尋常恩愛夫妻。
飯後,她換衣服去了。
澤歡倚在門框看著她脫掉睡衣,白嫩的身子在陽光下像是剝了殼的水煮蛋。隻見她挑出一條白色蕾絲半透明的底褲套上,那包裹著的臀瓣飽滿得像兩個剛出爐的奶油小圓餅,臀溝也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她麵對鏡子,單手熟練地往胸罩裡探進去,把乳肉從腋下聚攏,中間擠出一道深得能藏鑰匙的事業線。澤歡呼吸不自覺地加重,手已經悄悄探到胯下調整那根微微鼓起的硬物。
接著,小念又穿上一條白底黑繡的無袖連衣裙,蹲在軟凳上開始穿絲襪——
黑色的、輕薄的,從白嫩的腳踝一路捲上小腿、膝蓋,停在大腿根部。
澤歡幾乎能聽見絲襪和**摩擦的聲音,那種窸窣感,像是在耳邊勾魂攝魄地低語。
她穿好後俯身整理裙襬,試圖遮住那條隱隱能透出內褲花紋的裙角,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踮起腳尖拿包包,像隻即將出巢的小燕子。
而他呢?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看著自己的老婆把這一身撩人又體麵的裝束,穿給另一個男人看。
(今晚,劉強又會怎麼扒掉你這身打扮?是從裙襬撩起?還是一邊操妳一邊拽著妳的絲襪不肯放手?嘖……要是我也能在場,那該多好。)
他舔了舔後槽牙,眼神陰鬱又饑渴。
“老公,我走啦~”
小念回頭一笑,給了他一個輕吻,澤歡也配合地抱了抱她,像個模範丈夫一樣叮囑道:
“記得彆喝太多,注意安全哦。”
然後他站在門邊,望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走廊儘頭,手掌還殘留著她剛剛貼上的體溫。
笑容慢慢消失,隻剩下一點說不清的快感,和——
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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