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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 一個月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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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的持久力簡直像開了掛,像是一頭野性難馴的獸,腰部宛如連環炮般狂猛衝擊,一次比一次狠毒,毫不憐惜地把任唸的嬌軀死死壓在淫慾的浪潮之下,直搗她最敏感、最深處的柔膩秘壑。

“啊…啊啊…不…不行了……我停不下來了……”

她的呻吟已不成聲,像一隻發狂的雌貓,被壓製得連掙紮都忘了。任唸的語調中夾雜著破碎的喘息,音尾微微發顫,卻分明透著一絲羞恥而放浪的甜膩。她那對高聳柔軟的**,此刻宛如失控地顫動著,隨著撞擊的節奏盪出**的漣漪,一下一下拍打在劉強的胸前,發出“啪啪”的水聲與肉響。

每一次衝撞,她胸前那對惹火的**便彷彿要被震得變形,**高高翹起,羞恥地硬挺著,在汗水與**交織的氛圍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晶瑩光澤,誘人到罪孽深重。

房間的空氣早已熱得發燙,**的味道濃得幾乎令人窒息。任唸的肌膚像是被火燙過,渾身滾燙,那層汗水滑過她細膩雪白的乳溝,彙聚在腹間,再從她被貫穿的花穴處滴落,滴在床單上,留下一抹**至極的濕痕。

她的髮絲淩亂如藤,散在肩頭與枕上,香汗混著體液的味道,勾出一種成熟女人纔有的**氣息——媚而不自知,淫而不自控。

她曾是他高高在上的女老總,是所有男同事心中難以褻瀆的冰山女神——可現在,她卻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狗,任憑劉強隨意擺弄。那雙曾冷若霜鋒的眼,如今水霧朦朧,泛著**的光澤,彷彿隻要他一聲命令,她便願意含淚**、潰不成軍。

任念此刻正跨坐在劉強身上,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被操弄著。她那對飽滿**在他胸前晃盪著,每一下撞擊,乳肉便彈跳幾分,像是邀他用力再深一點、再狠一點。她的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原本高貴端莊的姿態全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溺於**的人妻身影。

她的雙腿緊緊纏在劉強腰間,像條發了情的蛇,不願放走她眼前唯一的“熱源”。她的花穴早已滑膩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貪婪地吮吸著他的**,一次次主動陷落,如同害怕一放鬆,便會墜回那冰冷的現實——那個她曾高高在上的上司身份,已在他**之間被徹底摧毀殆儘。

那張原本冷豔得令人望而卻步的唇,如今卻像甜到膩人的糖果,主動含住他的舌頭,貪婪地汲取著**的汁液。兩人的唇舌交纏不休,唾液拉出絲絲黏線,濕熱得像口腔裡的**,每一下輕舔,都像是低聲呻吟的情書,寫在他唇上。

她再也不掙紮了,不再矜持、不再強撐,僅剩的,是被他徹底調教後,甘願墮落為**玩物的本能迴應。

“唔……唔嗚……”

任唸的喘息被堵在喉頭,化作低低的嗚咽,透著羞恥又難以壓抑的興奮。她的雙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扣著他的肩膀,可那根灼熱硬挺的**卻像在她體內攪動烈火,讓她一顫一顫地迎合,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大奶高高聳起,劇烈晃動,像是每一下都在向他索取更多的快感。乳肉隨著節奏跳躍著,飽滿得彷彿要從身體中掙脫出來。**早已硬挺得不成樣子,像渴望被揉虐的小惡魔,一顫一顫地求他憐惜,又像在自願服從調教的賤乳,羞恥地顫抖著迴應快感的撞擊。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下意識地將屁股更深地往下坐,將他的**全數吞進身體最深處。那種被徹底撐滿、摩擦的充實感,幾乎要讓她**當場。

“妳這副樣子……根本是天生給我操的,念姐。”

劉強低啞地笑著,語氣裡帶著征服後的傲慢。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滑到她渾圓的臀上,用力一捏,肉感十足的臀瓣在他手中彈了一下,像在挑逗,又像在獻媚。

任念被快感卷得連理智都飄忽不定,她微微搖頭,像是在否認,又像是在請求更狠的對待。她的眼神裡有一抹殘存的清明,卻立刻被下一秒的快感衝得粉碎。

她張開嘴唇,已經無法思考,隻能本能地迎上他的吻,舌頭如潮水般主動探出,與他纏綿繾綣。唇齒交纏,舌與舌之間的舔舐拉扯著**的水聲,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濃稠。

“啊……啊啊啊……”

她纔剛剛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還冇來得及喘息,劉強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像捕獵者將獵物重新收進掌心。

他猛地掰開她的大腿,像要懲罰她剛纔那點點的主動。他的**帶著一身熱漿再次捅入那熟得發燙的**,濕得彷彿一秒就能滑進心底。床板發出一聲呻吟般的咯吱響動,他壓在她身上,雙手鉗製著她的雙肩,用最原始的姿態將她操得死死的。

這一瞬間,任念彷彿真的不再是人,而是一具被馴服、被調教、被榨乾的母體,一具屬於劉強、隻為他釋放的淫器。

“念姐,我又想射了…乖乖接受我熱熱的精液內射中出吧!”

劉強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得意與掌控。

他的動作愈發狂放,每一次衝撞都深深地貫穿她,將她的肉穴開得更加濕潤,白漿隨著頂撞不斷溢位,流淌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任唸的陰毛早已被淫液浸透,黏膩地糊成一片,像被水打濕的水草一樣貼在肌膚上,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擊微微顫抖,雙手無助地抓住床單,聲音顫抖著哀求:

“不要……再射了……受不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恐懼和一絲懇求,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卻無法掩蓋那一聲聲夾雜著快感的呻吟:

“內射了這麼多……會懷孕的……”

然而,她的哀求對劉強來說毫無意義,他反而因為她的抗拒愈發興奮。

他的目光熾熱而放肆地遊走在她的身體上,低頭看著肉穴因為自己的衝撞而微微翻卷著,淫液與白漿混合著不斷溢位。

他笑著說道:

“念姐,妳害怕什麼?妳的身體早就誠實地在期待這一刻了,不是嗎?而且射多一次跟少射這一次,有差彆嗎?”

說罷,他用力地挺了一下腰,將**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感受到她的肉穴緊緊收縮著,將他箍得更緊。

任念被這一頂撞激得全身一震,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細碎的呻吟,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卻因快感而更加主動地迎合。

劉強的動作愈發狂放,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徹底征服的力度,彷彿要將任唸的身體完全占為己有。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在她耳邊低語:

“放心吧,念姐,妳會喜歡上子宮被精液填滿的感覺的。”

他的語調中滿是掌控與得意,伴隨著他狂野的衝撞,將她的理智徹底擊潰。房間內的空氣早已被熾熱的**填滿,黏膩的交合聲、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每一次**的碰撞都帶來濕潤而**的聲音,讓這一切顯得更加墮落和不可挽回。

“放心地懷孕吧?歡哥也會開心地感激我的!”

劉強的嘴角揚起一抹張狂的笑容,雙手緊扣著任唸的腰,將她的身體拉得更近,將自己的**毫無保留地釋放在她的體內。隨著他的最後一記深頂,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她的深處,劉強的身體猛然一僵,喉間發出低沉的喘息,儘情享受著這一刻的快感。

濃烈的熱度在任念體內綻放,讓她全身一陣顫栗。

“啊啊啊啊啊~~~”

“好、好多……怎麼會……這麼多啊啊……”

任唸的聲音軟得像春水打漾,尾音帶著羞澀又戰栗的餘韻,混合著一絲近乎撒嬌的驚慌。她仰著頭,唇角微微顫抖,語氣裡明明是責怪,卻全然冇有拒絕的力量,反而像是被突如其來的熱流徹底灌懵,語句顛三倒四。

“你……你到底是在射精……還是在撒尿啊……怎麼……會有這種量……”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要咬舌吞聲,臉上浮起一大片羞恥的嫣紅,如熟透的桃子般嬌豔欲滴。她的下體早已濕成了一片泥沼,熾熱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體內,像是打破理智堤防的洪水,將她徹底淹冇。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縮著,貪婪地擠壓著那根仍舊堅挺不肯離去的欲棒,像是不甘心讓它退場似的,要把那最後一滴精液也牢牢榨進體內。

那對傲人的大奶——真的太美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動,彷彿要從胸口跳脫出來般誇張。那對飽滿的**像兩座柔軟的白山,在劉強麵前毫無遮掩地起伏,每一寸彈性與形狀都帶著無法忽視的**視覺衝擊。

粉嫩的**因**早已脹硬,像兩顆小果凍嵌在乳峰尖端,微微泛紅,沾著細密的汗珠,光澤迷人。劉強的視線死死黏在她胸前,彷彿那纔是他真正的信仰。

“呃嗯……嗯……被……被射滿了……”

任念忽地抽了口氣,眼神渙散,像被電流擊穿神經似的猛然一顫,她咬著唇,整個人快感得癱軟下來。**因軀體顫抖而更劇烈地晃動著,像是一場**的勝利鼓點,配合著體內**後的抽搐節奏,持續抖動不止。

那一瞬間,她再也無法偽裝——理智、矜持、尊嚴全數坍塌,隻剩下一個沉醉在**快感裡的女人。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卻哭得撩人:

“太多了……裡麵……真的都被你灌滿了……連子宮……都被撐得脹脹的……你、你是想讓我……真的懷孕嗎?”

她的話就像火上澆油,劉強看著她羞恥又**的模樣,露出掠食者般的笑容。

任念則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氣,癱軟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肉穴依舊微微抽動著,像是在戀戀不捨那根剛剛離開的熾熱入侵者。

她的手指輕輕抓著床單,像是試圖攀附些什麼,但那點細弱的掙紮早就冇了意義。她的表情,卻是極其複雜的——一半是羞恥難堪,一半卻是無法掩飾的滿足與沉溺。胸口劇烈起伏著,**上下跳動如狂,她喘息間還帶著一點細碎的笑意,那是一種屈服後的自嘲,也是一種深陷其中的滿足。

“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事呢……”

她低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破碎的矛盾,像是自我控訴,又像在期待下一次更深的墮落。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口殘留的濁液正一絲絲地從深處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一道白亮亮的痕跡,**得像是一種戰後的印記。

那抹濕潤,正靜靜地證明——

她,真的被內射得滿滿噹噹了。

劉強則氣喘籲籲地伏在她身上,身上的汗水沿著肌膚滑落,混合著彼此的體味與**的殘留液體。他的**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像是貪戀著那柔軟濕熱的包裹,遲遲不肯抽離。

任念閉著眼,睫毛微顫,像是在努力將潰散的理智一根根拾回。但她卻還是冇能忍住,喉嚨裡溢位一聲輕輕的哼喃,帶著一絲嬌羞的怒意:

“……白癡……真的會懷孕的啦……”

她的聲音輕軟得像綿綿春雨,卻透著藏不住的甜膩與嬌嗔。那句責怪在她唇齒之間化成了撒嬌,彷彿不是對侵犯的抗議,而是對過度寵溺的羞澀控訴。

劉強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厚重地喘息著,臉上卻浮著一抹痞笑。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向她腰後,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在他的胸膛下壓得變形,乳肉從她身體兩側盈盈溢位,像是剛被揉捏至極的奶油團,柔軟到極致。

他的指尖緩緩掠過她圓潤挺翹的臀瓣,在肉感十足的弧線上打著圈,語調輕佻又帶著一種故意撩撥的壞勁兒:

“懷孕就懷孕啊,念姐。反正……歡哥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這孩子,說不定跟我一樣有根大**,以後你們老了不愁冇有兒媳婦。”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撥弄著她**邊緣的肌膚,那對**因方纔的衝撞仍在餘顫,**脹硬,泛著淡淡紅暈,彷彿還在等待他的手掌繼續壓榨。

任念臉頰騰地一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她狠狠彆過頭,咬牙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卻軟得像要滴出水來,毫無威懾力。

“你到底有多無恥……”

她輕聲罵著,聲音裡卻藏著微微顫抖的情緒。

“念姐~”

劉強忽地笑了,手指壓在她臀上的柔肉上,緩緩施力,逼她轉身麵向自己,語氣低得幾乎貼在她耳畔。

“妳的答案是?”

任唸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唇瓣張了張,卻始終冇有迎上他的眼神。她垂下眼簾,像是怕從他眸子裡看見自己早已妥協的模樣。

“……一個月……”

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被汗水滴落聲蓋過。

“隻……隻能一個月……我……隻能當你一個月的炮友……”

這句話說出口,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般顫了下,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像是在為自己的選擇尋找一個虛弱的藉口。

“但……但每次……必須……要我想要的時候纔可以……”

她補了一句,像是在苦苦給自己留最後一點說“不”的權利。

她以為自己還能控製住節奏,以為自己能用期限和條件拉住尊嚴的一角,殊不知她的聲音裡,早已透出渴望的甜味。

劉強一聽,笑得更張狂了。他像個得到允諾的惡魔,一手捧起她那隻被壓扁變形的大奶,輕輕揉搓著,低頭湊近她耳邊,用幾乎是鼻息貼耳的聲音呢喃:

“一個月就一個月……但念姐,我賭妳被我摳挖肉穴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要了。”

他的語調帶著玩味與挑釁,而任唸的大奶在他的手中被揉得晃動不已,乳肉柔膩彈滑,彷彿每一寸都在為他而顫抖。他“啪”地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留下一抹泛紅的手印,那道紅痕蜿蜒在白嫩的肌膚上,如同**的印記。

任念輕輕咬唇,閉上雙眼不再言語,像是想用沉默躲避羞恥,卻又控製不住地把自己悄悄靠進他的懷裡。

她的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收縮著,肉穴仍舊殘留著他射進來的熾熱,在深處盪漾不去。那種被填滿的鈍脹感一**襲來,像在提醒她:

妳已經是他的了。

她的腿微微夾緊,卻無法阻止那一縷縷濁白的液體,正從體內緩緩滑出,在大腿根處畫出**濕痕。

她沉默了,但她的身體早已誠實地做出迴應——

那一夜的沉淪,早就不是誘惑或衝動,而是一次徹底的沉溺與認命。

一切,彷彿是劉強早就設下的陷阱。

她本以為自己隻是偶爾迷失,卻在一次次內射中,漸漸把自己交出了靈魂與**。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高傲冷靜的人妻上司,而是——被填滿、被擁有、在男人懷裡沉沉睡去的俘虜。

晨曦透過窗簾縫隙悄然灑落,像一隻窺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照亮房間一角。床上交疊著兩個**的身影,彷彿昨夜的激情仍未散儘,空氣中依舊殘留著體液交融的濕潤氣味。

任念一絲不掛地趴在劉強的胸膛上,臉側貼著他的鎖骨,雙臂緊緊環在他肩頭,像是怕他離開,又像是在夢中無意識地撒嬌。她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綿軟的光澤,那種剛被狠狠操過的紅暈,尚未從她白嫩的麵板上褪去,像一張被翻閱太多次的**書頁,沾染了夜色與喘息的墨跡。

最惹眼的,是她那對誇張得令人發昏的大**——

豐滿而碩大,像兩團沉甸甸的柔肉團黏在劉強胸膛上,被壓得微微變形,卻依舊充滿彈性與存在感。**早已脹挺,因為餘韻尚在,顯得又紅又翹,彷彿一個不小心就要滴出**殘留的香汗。

那對**隨著她緩慢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貼在男人堅硬胸肌上,柔軟與堅硬的對比,讓這靜態的交纏更添一絲**的張力——

好像光是看著她的胸部,就能回憶起昨夜那乳肉在掌心瘋狂彈動的畫麵,彷彿它們記得每一次被揉、被吮、被拍打的力道與方向。

她的唇角掛著一絲淺淺的滿足笑意,哪怕已經沉睡,臉上那種剛被精液灌滿、被徹底用過後的幸福表情,依然停留在夢境邊緣。

劉強同樣沉睡著,昨夜一次次的暴力內射與**征服耗儘了他的體力,但他卻本能地將手臂牢牢環抱住任唸的腰,將她緊貼在自己身上,彷彿怕她在夢中逃離。

最曖昧的,是兩人下體之間仍緊緊相連——

他那根尚未完全軟化、依舊粗脹熾熱的**,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像是捨不得離開似的,沉沉地卡在她穴口深處,緩緩地跳動著餘熱。任念輕輕動了一下,那微微的動作讓肉穴像是被重新喚醒,她的眉尖微蹙,唇角蠕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

她微微一動,乳肉也隨之輕輕晃盪,像是被晨光親吻的果實,光澤與彈性迷人得不可思議。那一對大**貼著男人的肌膚,彷彿也在貪婪地汲取他殘存的餘溫。

兩人都冇有動,也都冇有說話。

但他們身體之間,那被**緊緊頂住的結合處,那深埋子宮的侵入感,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是他的女人了。

從第一次被內射的那一刻起,身體就已經替她做出了決定。

精液在她體內凝成一灘溫熱的湖泊,被她濕潤柔膩的肉穴溫柔包覆著,如同溫順的囚籠,不斷細細地滲出,一絲一縷地沿著兩人結合之處溢下,悄悄在床單上畫出一道曖昧的痕跡。

那是昨夜**寫下的最後一封“白色情書”,不需要語言,已經深深寫進她的身體。

任念趴伏在他的胸膛上,身子還在輕輕顫抖。隨著她細緻而急促的呼吸,那對碩大白嫩的大**柔軟地壓在劉強的胸肌上,如兩團尚未冷卻的奶香糰子,被壓得微微變形,卻依舊誘人得讓人無法移目。

**早已因夜間的反覆玩弄而脹硬,隱隱從乳肉間擠出,在晨光中泛著輕微濕潤的光澤,彷彿還有殘留唾液與體液的痕跡。每一次呼吸,那對肉團都像在做羞恥的起伏演奏,溫順地貼著男人的肌膚,完成著**之後的最後餘韻。

而她體內,那根仍未完全軟化的熾熱**,依舊深埋著,像一根被遺忘卻無比熟悉的異物,在她最深處緩緩地、傲慢地存在著。那種被貫穿的鈍脹感,讓她即使沉睡,也始終無法忘記那夜他一記記頂入時帶來的侵占與快感。

清晨的光線灑進來,慢慢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意識逐漸清晰,她緩緩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劉強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他呼吸粗重,鼾聲震天,像個毫無自覺的野獸。胸毛稀疏卻刺眼,腿上那一叢濃密又粗糙的腳毛令人不適得幾乎想笑,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危險魅力。

就是這個看上去邋遢、粗俗、幾乎像狗一樣的男人,昨夜將她狠狠折騰了一整晚,把她的大奶揉得紅腫變形、把她的腿掰到最羞恥的角度、把她的子宮狠狠灌滿精液不止一次。他像在糟蹋一個毫無反抗力的玩偶,不斷地乾她、操她、羞辱她,而她卻配合得那麼徹底,甚至比他還淫蕩地主動搖臀迎合。

想到這裡,任唸的心忽然一緊,羞恥如潮水般湧來。

她喉頭滾動,眼神慌亂地掃向窗外,彷彿想從那束晨光中找一處可以逃離的縫隙。

我為什麼不反抗……

哪怕反抗不了,也不該這麼配合……

不該這麼淫蕩、主動、順從……

可是她知道——

昨晚每一次她弓起腰挺著**,每一次她自己主動張開腿讓他看清楚穴口的抽動,每一次她對著他喊“再插深一點”的時候,她都冇有一絲強迫。

她是在享受。

是她自己,把一個邋遢的、粗俗的、甚至有點下賤的男人,當成了自己的**出口,甚至甘願成為他的肉穴收納箱。

她的大奶,是在他掌心中失去傲氣的。

她的嬌軀,是被他內射得完全繳械的。

想到這裡,任念忽然覺得自己不是被奪走什麼,而是自己主動交出的所有。她咬緊了唇,臉頰燒紅,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可以把昨晚的**抹去。

可身體卻誠實得像個娼妓——

穴口微微一抽,像在回憶他最後那一次深頂後的爆發,仍舊有一絲黏膩的濁白從深處慢慢滑出,蜿蜒流經她雪白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溫熱的淫痕。

這一切,已經是痕跡了。

任念輕輕吸了一口氣,努力將心口的羞恥和紊亂壓進肺腑。她動了動,像一隻剛從獵人陷阱中醒來的母獸,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試圖不驚動那個在她體內種下精液的罪魁禍首。

她緩緩從劉強的懷裡抽離,胸口那對大**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拖曳出一道溫熱的乳痕,**不小心蹭過他微露的乳肌時,還顫了顫,像是怕被再次察覺似的瑟縮了一下。

當她終於脫離那具沉重的男體時,任唸的心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

就像剛被抽走**的穴口,還有些不甘地微微痙攣著。她幾乎要被這絲“留戀感”嚇一跳,於是立刻強迫自己壓下所有情緒,把自己硬生生從那片墮落的溫床中抽離。

她走進浴室,將門反鎖。

燈光亮起的一瞬間,鏡中的自己幾乎讓她窒息——

頭髮淩亂、臉色潮紅,胸前那對**是觸目驚心地紅腫未退,**隱約透著一絲被吮咬後殘留的發紫,微翹著像在繼續撒嬌。

“……淫蕩死了……”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下一秒,卻心虛地彆開目光。

她開啟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沖刷全身,任憑水珠劃過每一道被愛撫、被頂撞、被精液塗抹過的痕跡——

尤其是腿根與穴**接之處,那一股白濁已經隨著體溫緩緩流下,淌過大腿內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劃出黏膩又羞恥的痕跡。

她想伸手去摳、去掏,可又怕碰到深處那層還在悄悄抽動的子宮,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站在那裡,臉紅心跳地任由水柱清洗外部,彷彿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乾淨”了。

洗淨之後,任念裹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浴巾,從浴室走出。

房間內仍殘留著情事的氣息,空氣中飄散著男人的汗味與她自己的淫液香氣,床上的劉強正呼呼大睡,仰躺著、腿張著,一副邋裡邋遢的死豬模樣。

任念咬著牙,快速將自己昨晚被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一件件拾起——

內衣、外套、短裙、絲襪……連高跟鞋都被踢到了沙發下。

她低頭穿衣時,胸前那對**因為彎腰的動作晃得劇烈,乳肉一抖一抖地往衣服裡裝,像是還有些不情不願地在回味男人的掌控感。

**敏感得一碰到布料就輕輕勾起一陣酥麻。她皺了皺眉頭,隻能用手掌把**按壓固定,才順利地把胸罩扣上——即便這胸罩已經因為昨晚太過劇烈的揉捏而變得有些變形了。

穿好最後一件外套時,她才發現——

內褲,完了。

那件小巧的絲質內褲已經被浸滿了精液,皺成一團粘在床角,拿起來時還“啵”地扯出一點牽絲。

“……噁心。”

她咬著牙丟回床上,最後隻能選擇真空,裙襬底下什麼都不穿。

一切準備就緒,她走到門口,站定。

回頭看了一眼仍躺在床上的劉強,鼾聲震耳,張嘴睡得毫無防備,腿毛濃密、睡姿難看,一副徹頭徹尾的賤男人模樣。

任念那張美豔而成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妙的表情。

厭惡?

嘲諷?

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譏笑?

“……噁心死了。”

她輕輕地開口,聲音冷淡得像是在罵自己。

然後頭也不回地關上門,離開了酒店套房。

但那一道殘留在大腿根的溫熱濕痕,卻在她邁步時微微拉扯著,提醒她:

他的精液還在她體內。

出了酒店門,她像是做賊似的縮著肩膀,低頭快步走出大堂,像怕被人看見什麼秘密似的。攔下一輛計程車時,聲音嬌怯得彷彿怕被風聽了去:

“司機大哥,麻煩……去xxx公寓。”

尾音微顫,像是還殘留著身體深處的餘波。

她輕輕靠在座椅上,修長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像要鎖住什麼,又像是想留住一點什麼。任念閉上眼睛,臉頰浮著一層不自然的紅暈——是車窗外夜風拂過的錯覺,還是昨夜那一股股灼熱深灌的記憶又悄悄漫了上來?

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仍隱隱發燙,而那份溫熱,彷彿還在一點點從體內往外滲……

一到家門,她幾乎是逃也似的丟下包,趁著丈夫澤歡未歸,飛快衝進浴室。

鏡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髮絲淩亂,肌膚泛著異樣的潮紅。她的**——那對高聳飽滿、平日裡被貼身襯衣束縛著的雪白肉丘,此刻像是終於解放了似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那抹誇張的圓潤,不僅承載著丈夫的觸感,更在昨夜成為劉強手中把玩、啃咬、淋漓儘致釋放**的溫柔戰場。

任念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覺得自己臟透了。一個有夫之婦,竟然能讓自己的下屬壓在酒店床上,被各種姿勢狠狠操弄,甚至最後還讓他射進去了那麼多次。

可是羞恥感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處逐漸湧起的灼熱騷動。

她不敢想自己是不是劉強口中的“淫蕩人妻”,可身體的反應卻早已背叛了她。

水開啟了,溫熱的水流衝在她滑膩的肌膚上。任念閉著眼睛站著,呼吸逐漸急促。忽然,她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滑膩感還留在體內——劉強殘留的濁液,仍深藏在她的子宮之中。

她臉頰飛紅,強壓羞恥地深吸一口氣,顫著手指伸進了自己早已微微張開的穴口。指腹一探,立刻觸及那溫熱又腥臭的黏膩——是他留給她的“戰利品”。

她咬了咬唇,卻控製不住地輕輕摳挖,想要清理那些他射進去的精液……可越摳越深,那股異樣的興奮也悄悄漫上心頭。

白濁一絲絲、一點點地從肉穴中被勾出,如同羞恥的淚滴,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腳下的瓷磚上,響得她心慌意亂。而那還未褪儘藥效的西班牙蒼蠅水,像個埋在體內的惡魔,開始悄悄催化身體的饑渴。

穴口忽然一陣劇烈痙攣,像是子宮被開啟了一道閥門——原本緊鎖的關口失守,體內的白濁像堤壩崩塌般狂湧而出,沿著肉縫,一條細線地滴落,再變成水流,再成水柱,最終淌成一攤**至極的汙跡。

她的手還停在體內,指尖無意地勾過那一點嫩肉,猛地一下——

身體像被誰按住了開關,猛地弓起,肌膚上每一寸神經都像被點燃。**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如同剛剛被解凍的泉眼,帶著昨夜那股腥濃的殘液,一股腦地湧了出來,順著內腿流淌,彷彿就連地磚都變得黏滑**起來。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隻是身體,而是靈魂。

**已經學會了背叛,而心底的渴望,從昨夜起,早已像藤蔓般纏繞上了她的骨血,越勒越緊。

“嗯……嗯……啊……”

小念死死咬住嘴唇,卻止不住胸腔裡溢位的輕哼。她那雙雪白圓潤的大奶在她俯身時自然地垂落下來,如同盛滿**的瓷碗,被水珠濡濕後更顯沉甸甸地搖晃。隨著手指在下體不斷地進出,那對飽滿**像是響應著節奏,在胸前晃動得一顫一顫,**早已脹紅硬挺,如同被遺忘太久的**尖刺,在空氣中一抖一抖地嗔怒。

那種久違的自慰快感……

自從嫁給澤歡以後,她從冇有如此饑渴地玩弄過自己的身體。

她不明白為什麼。也不想明白。

她現在隻想狠狠地摳著自己那早已腫脹、濡濕不堪的肉穴,拇指搓揉著早已翹起的陰蒂,小腹深處騷癢如蟻啃咬,隻想趕快**,把這份羞恥而又危險的慾火一把燃儘。

正當她指尖觸到最敏感處、快要被快感推上浪尖的刹那——

“咚咚咚——”

門外傳來熟悉的男聲,像一盆冷水潑在火上。

“老婆,妳冇事吧?怎麼洗了這麼久?”

是澤歡。她的丈夫。

任念猛地一顫,指尖還留在體內,身子卻像偷腥的貓一樣僵住,臉上飛快地燒起兩團紅雲。

“啊……老公你回來了……我冇事,冇事……馬上就好了。”

她語氣慌亂,連水聲都忘了調小。門外腳步聲漸遠,她這才倉皇關掉花灑,胡亂用毛巾擦拭下身,一邊快速整理自己已經軟成一灘水的身體。

她冇空做平日精緻的護膚保養,甚至冇擦乾全身,就隨便圍上一條浴巾衝了出去,胸前那對碩大的**因急促動作顫抖不已,彷彿隨時會從浴巾縫隙中掙脫。

她實在是太想要了。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說了算了。

她根本不知道,是那杯摻了“西班牙蒼蠅水”的飲料在悄悄作祟。

剛剛聽到澤歡的聲音,她那原本被快感包裹的大腦瞬間被一記重錘敲醒——她是人妻啊!有丈夫的人,為什麼會在浴室裡自慰?還想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大**?

可還冇來得及整理這滿身的羞恥感,任念已經撲進了澤歡的懷裡。

澤歡在臥室裡還冇換衣服,就被這突然撲來的嬌妻撞了個滿懷。他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浴巾下那團火熱柔軟的肉球緊緊擠壓著自己,帶著熱氣與水珠的吻落在他的嘴角、脖頸……

澤歡根本無力抵抗。

原本溫婉如水的任念,如今卻像被烈火灼燒的藤蔓,纏繞得他喘不過氣來。那雙水霧朦朧的眼睛裡燃著令人心悸的渴望,帶著幾乎瘋魔的饑餓氣息。她像一隻發情的小獸,毫無征兆地撲向床邊,把他一把推倒。

浴巾輕飄飄地滑落,伴隨著“唰”地一聲輕響,那具雪玉般的**便毫無遮攔地展露出來。

而那對**——那對叫人心顫的、大得近乎不真實的豐滿**,在她俯身的一刹那劇烈地晃動起來,彷彿兩個被灌滿乳漿的奶罐,沉甸甸地搖晃著,乳肉細膩柔滑,乳溝深陷如峽穀,肉彈般的質感在每一次移動中描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澤歡隻看了一眼,喉頭就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奶頭早就硬得像是受了冷風似的挺立著,粉紅色的乳暈因為血液衝湧而發脹微顫,彷彿在等待親吻、吸吮,甚至被牙齒用力咬住,狠狠蹂躪。

小念膝一彎便跪在了床前,像早就預演過一般嫻熟地解開澤歡的褲頭。雙手急切得有些顫抖,彷彿那根還未完全勃起的**,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贖。下一秒,她便像母狗撲食一樣,把那根熾熱的**整個吞進了嘴裡。

(這是我任唸的……是我的……)

她在心底呢喃,舌尖柔滑地舔著那熟悉的形狀,唇齒纏繞間,像是在替自己贖罪,又像在逃避體內那一汪昨夜殘留的精液。

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賣力,甚至比麵對劉強那次還要更淫蕩、更急切幾分。

澤歡愣了幾秒,隨即眼神深沉了幾分。

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端倪。

任念口中的喘息太熟悉,卻多了一分空虛的“飽滿”——那不是渴望,而是溢位之後的回味。而她的**在俯身時被擠壓成誇張的形狀,**還隱隱掛著水光,一看就是昨夜被人玩弄狠了。

(哈……前晚才被瘋狂**了一輪,昨晚說什麼加班……)

澤歡在心中嗤笑。

(看來劉強那條狗又擅自發情了——不過也罷。)

他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而眼前這個還毫無察覺的嬌妻人妻,正用那張粉嫩溫熱的小嘴,把他的**舔得“滋滋”作響,舌尖纏得像要化進血肉裡,眼神還帶著羞怯的討好。

“啵……嗯……老公……你好硬啊……”

任念抬起頭,唇角泛著銀絲,眼裡閃爍著濕潤的光澤,彷彿真的是在用這一切,為自己昨晚的荒唐贖罪。

澤歡心底泛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

他猛地抓住她,把她翻身壓在床上。

任念剛一仰麵躺下,那對**便像果凍一樣在胸前狠狠一晃,甩出一道道引人犯罪的波浪。澤歡毫不客氣地捏上去,手掌陷入那團肉裡,指縫間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是昨夜乳腺被吸弄過度後的敏感回饋。

她的奶頭熱得驚人,像是在發燒。

手指剛探進下體,就觸到了那片泥濘地帶。

**混著昨夜劉強射入的白濁,在她體內堆積了一夜,如今一觸即潰,帶著酸腥與鹹濁的味道滑了滿手,**得幾乎能聞到氣息。

澤歡嘴角微揚。

(果然又被內射了。)

(劉強那條狗,把她操成了個會自己噴水的小母狗。)

“老公……我……我想要你……”

任唸的聲音像被哽住似的顫抖著,眼裡帶著羞愧,也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渴望。

她還不知道,一切都是他親手導演的劇本。

“你想要我?”

澤歡俯身低語,聲音沙啞。

“那我就給你。”

話音未落,他狠狠一挺腰,滾燙的**猛地刺入早已濕滑的穴口。

“啊啊……!!”

任念驚叫出聲,腰被頂得向上一拱,那對白嫩碩大的**因為猛烈的撞擊而啪啪亂跳,每一下都像是被拍打著甩在空氣中,**被冷風掃過,燒灼般的紅豔。澤歡的**毫無憐惜,彷彿不是在**,而是一場帶著懲戒意味的、徹底的征服。任念被他壓在身下,身體顫抖,眼尾泛著點點水光,像瀕臨破碎的瓷娃娃。

那股藏在心底的火,一點點燒了上來,從小腹深處蔓延開,像是誰在她體內埋了個火種,此刻風一吹,就竄出了火舌。

她不知道,自己那顆早被劉強粗暴撕扯過的心,其實從冇真正縫好,裂縫像老舊木門,輕輕一推,便吱呀作響,乖乖敞開了。

澤歡低頭看著那根怒張的**,每一次從任念濕軟緊緻的**裡退出,都帶出一串水聲,黏膩得不堪入耳,卻撩人至極。粉嫩的穴口被乾得紅腫,**濺了一大腿,空氣中都是雌性發情後的氣息。

他忽然翻了她的身,把任念擺成跪趴著的姿勢,像狗交一樣從後頭頂弄。任念軟軟趴著,白皙的大奶隨著他的衝刺前後搖晃,重得晃眼,像兩顆沉甸甸的熟果,在他眼前彈跳著。

澤歡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手感綿滑飽滿,那**像是專為男人揉捏而生的贖罪器,指尖一陷,乳肉就乖順地泛起波紋。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滑向她嬌嫩的屁眼,指腹在褶皺處慢慢打圈。如果是平時,小念肯定早就又羞又惱地扭屁股,罵他下流,叫他彆碰那種“臟地方”。但今天,她隻是輕輕地抖了一下,就再冇逃避。

也許是心裡有愧,出軌後的羞恥把她變成了一個溫順的玩具。她不再拒絕,甚至連那個平常最不能碰的地方,今天也奇異地,渴望著他的觸碰。

澤歡咧嘴一笑,笑意裡透著一絲病態的狠毒。他的手指在她**裡沾滿了**,滑得幾乎要滴下來。他把指尖在掌心抹了一抹,然後一手緊緊按住任念圓潤高翹的屁股,另一手中指猛地捅進她那還未經開拓的小菊穴——

任念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似的顫了一下,雪白的腰猛地一弓,**隨著動作重重一晃,像兩團飽滿得快溢位的奶油團,沾著汗意,搖曳生光。

“啊……痛!”

她一聲嬌呼,聲音嬌軟卻帶著驚慌,像隻被嚇到的小貓。

“冇事,乖,忍忍就習慣了。”

澤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挺動著**深深捅入她被**浸透的**,另一邊的手指卻在她緊緻火熱的屁眼中緩緩攪動,像在掏一隻寶藏罐子,貪婪又耐心。

小念一開始還皺著眉,身體繃得死緊,但漸漸地,她開始微微喘息,臀瓣不再逃避,反而微微向後迎著他的動作。她的大奶就掛在胸前盪來盪去,隨著他的撞擊拍打著。

“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漲……啊……啊……不要……啊……前麵……快點……再進來一點……”

她終於發出了妥協的呻吟,那聲音像是某種甜膩的認輸,黏膩得讓人慾罷不能。

澤歡聽著她口中嬌喘連連,心裡有種莫名的快意翻湧而起。他早就料到,昨晚劉強那個狗東西肯定已經再次**了這具妖精一樣的身體。這個傻女人卻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對她的懲罰隻是突如其來的性趣。

行吧,問她是問不出實話的。還是明天直接去問劉強,讓這條狗自己吐出來比較快。

想著想著,他又把第二根手指塞進了她濕滑滾燙的小菊穴裡,配合著下身的猛烈撞擊,節奏一下快過一下。任念終於忍不住嬌軀一顫,雙腿一軟,叫得破音,像是被抽空了魂魄——在澤歡的前後夾擊下,徹底**了。

澤歡緩緩抽出手指,小念那枚原本緊閉的菊門並冇有如往常那樣迅速合攏,而是像還在貪戀觸碰似的,微微張著,嬌嫩的肛口一抽一吸,軟軟地顫動著,像顆剛被撬開的果核,羞澀又濕熱。

他低頭看著自己怒脹未射的**,眼神越發陰沉。他咬了咬牙,一手壓住小唸的腰,強迫她將屁股抬得更高,讓那渾圓雪白的臀瓣徹底綻放在自己眼前,如同奉獻的花。

那對大奶也被這一推一壓之間吊得更低,沉甸甸地晃著,像兩顆裝滿奶水的豔果,在空氣中輕輕搖晃,**早已挺立,似乎在替她主人迎合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他另一手握住**,將那圓潤飽滿的**死死抵在她半開的肛口上,麵板貼麵板,熱度如火。

“老公,不要……不要那裡,好不好?”

任唸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輕顫顫的,卻冇有掙紮。她以前根本不允許他碰那裡,哪怕輕輕觸一下,都會又羞又怒地拍掉他的手,可今晚,她竟然隻是低聲哀求,冇再拒絕。

澤歡不答,隻是更用力地將**頂了進去。

“唔……啊——!好漲、好脹……老公、輕一點……輕一點不行嗎……啊……”

那窄窄的肛口一寸一寸被撐開,像初次開花的緊閉花苞,任念整張臉都燒紅了,眼角泛淚,身體被迫迎合著他的動作。她的大奶在她支撐不穩地跪趴中被牽動得越晃越凶,每次澤歡頂入,她整個人都在彈,每一下都讓乳肉顫得像被拍打的水麵。

“裡麵……不行了……彆進了……啊啊——”

可澤歡冇有停,他把整根**生生擠進了她那被強撐開的後庭深處,直到根部完全冇入。緊緻的肛道緊緊箍住他,像一隻貪婪的肉環,濕熱又滑膩,竟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開始緩慢**,像是故意折磨,又像是在玩弄她的底線。任念從開始的掙紮,到後來呻吟漸高,身體逐漸由緊繃化為顫抖迎合。

“啊啊……老公……你……你怎麼連那裡也……唔……真的不行了……”

澤歡心頭一狠,猛地加快速度,十幾下粗暴的衝刺後,再也忍不住,猛然一挺,狠狠地將精液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那一瞬,任念整個後庭都在抽搐,**也劇烈顫動,彷彿**的波紋從菊門傳至**,身心皆被徹底填滿。

“寶貝兒,你後麵……太緊了,我實在忍不住……”

澤歡的聲音帶著一點偽裝的歉意,氣息還冇調勻,像剛從盛宴中抽身的獵人,嘴角仍殘留獵物的味道。任念冇有回答,隻是軟軟地趴在床上,長髮披散著,大奶壓在床褥上被擠成兩團奶膏,**還在一顫一顫地跳動。

她的身體像剛從**的漩渦裡被衝出來,神誌恍惚,卻又帶著一絲恬淡的滿足。說實話,剛剛的後庭侵犯對她來說並不完全是痛苦的——最初是刺痛,像有什麼東西強行撬開了她最後一塊底線,但緊接著,那種漲脹的、被徹底撐開的感覺……竟然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也許,是太久冇被真正“填滿”了。

而澤歡看著她軟倒在床上的模樣,心裡卻翻起了另一層漣漪。她竟然接受了後門的開發,隻因為那條狗劉強昨晚碰了她、而她對此滿心內疚。

(這樣看來……)

澤歡眯起眼。

(以後那些她平常死都不肯玩的玩法,不就能名正言順地,‘讓她贖罪’了嗎?)

他還在回味,下麵的**卻已經軟了。而那柔嫩的後庭也終於恢複本能,緊緊一收縮,像吸出異物般把他的**“噗哧”一下彈了出來。那小小的粉菊仍半張著,豔紅的皺褶微微翕動,像是被玩壞的花朵。白濁的精液緩緩從肛口溢位,沿著臀縫滑落,掛成一條**的奶絲線。

澤歡抽了張紙巾,慢悠悠地擦拭著**。下一秒,小念突然“啊呀!”一聲,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手護著屁股,一手捂著肚子,慌慌張張地往洗手間跑去。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廁所了……都是你!非要弄後麵……”

她邊跑邊叫,雪白的屁股一路抖出一串波紋,**也隨著她奔跑左右甩蕩,兩團豐乳在胸前搖得像瘋了似的,**甩得都帶風。

澤歡**著站在原地,靠著床沿,失笑地搖了搖頭。

(這孃兒們……真他媽越來越騷了。)

他眼角一抬,看著那對白到晃眼的翹臀消失在洗手間門口,一股熟悉的熱感又竄了上來。

(妳很快就會習慣的,小念……以後操妳屁眼的,可不止我一個。)

他默默在心裡說著,嘴角那抹笑意,越發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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