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葉清寧眉眼不自覺地彎起。
“我今天運氣不太好,把腳給崴了,疼死我了。”
然後瞪大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你怎麼這麼可呢?”葉清寧的心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把臉埋進貓咪頸側厚實的發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又親昵地蹭了蹭。
“好啦,你自己去玩吧,媽媽得趕理理這隻不爭氣的腳丫子了,不然明天更疼。”
深吸一口氣,忍著腳踝傳來的脹痛,用手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
每跳一下,傷的腳被震,就傳來一陣刺痛,讓齜牙咧,同時左右膝蓋也疼得厲害。
然後找了個保鮮袋,接了點自來水,仔細係袋口,也放進冷凍層。
重新坐下時,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腳踝果然已經腫得老高,像發麵饅頭一樣鼓了起來,皮被撐得發亮,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深紅,邊緣還有些發青。
“嘶——”
小流浪被的靜吸引,好奇地繞著這隻異樣的腳轉了一圈。
拉完,又湊近去聞的腳,作小心翼翼。
“我沒洗腳呢,臭不臭?你不嫌有味道嗎?”
葉清寧空著的那隻手輕輕著它溫暖的皮,著指尖傳來的,心裡那點煩躁和鬱悶似乎也被熨平了些。
“當貓真好啊……吃飽了睡,睡醒了玩,曬太,追尾,不用應付七八糟的人際關係,不用為所困,更不用麵對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下輩子……
正神遊天外,思緒飄到不知何時——
敲門聲響了。
葉清寧嚇了一跳,心臟驟然跳半拍。
各種社會新聞裡不好的聯想瞬間湧腦海。
敲門聲隻響了三下便停了。
葉清寧懸著的心稍稍往下落了落,但仍不敢放鬆。
蘇靈溪出差未歸,蘇靈柘這會兒肯定還在寵醫院忙得焦頭爛額,不可能突然過來。
剛把心放回肚子裡,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
「開門,給你送冰袋和藥。」
這人是不是健忘?
剛才明明跟他說得清清楚楚,不需要,來了也不會開門,他怎麼還是上來了?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無視,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上,假裝沒看到。
沈蘊山這麼上趕著獻殷勤,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一路上,對他的態度可謂糟糕頂:
正常人遇到這種不識好歹、還惡語相向的,早該生氣了,覺得好心被當驢肝肺,避之唯恐不及才對。
這行為太反常了。
而且是大問題。
難不……
一個男人,對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對他態度惡劣、明確表現出反和排斥的人,如此鍥而不捨、甚至有些厚臉皮地獻殷勤,排除掉他是聖父或狂的可能,葉清寧能想到的最直接的理由,似乎就隻剩下“饞子”這一條了。
雖不是什麼傾國傾城、讓人一見鐘的絕世大,但也算清秀乾凈,耐看型,材……
在某些方麵,確實還算可觀。
沈蘊山真是太惡心了!
那宋知念算什麼?
毫無道德底線!
像有無數小蟲子在爬。
但理智很快拉住了這沖。
地磚,單腳站立不穩,萬一再摔一跤,二次傷,甚至更倒黴磕到後腦勺暈過去,那才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後果不堪設想。
至,先把上這服換掉。
一跳一跳地,有些狼狽地挪向臥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