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染科。
那是個異常高大健碩的男人,像座小山似的杵在那裡低頭玩手機。
背心包裹著上,勾勒出飽滿的和壯的手臂,上臂看起來幾乎能趕上的腰。
整個人充滿了原始強悍的力量。
這形……
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得使勁手才能摟住他的脖子,掌心下是繃的、塊壘分明的背與臂膀,得像鐵,熱得像火。
昨晚的男人,就是這種型別的吧。
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喜歡的是斯文清瘦的型別,薄薄一層就好,不是這種壯的樣子。
先前他低著頭,葉清寧沒看清長相。
葉清寧腦海裡莫名其妙蹦出來四個字:
似乎是察覺到了的打量,那人突然朝看過來。
但很快,那點銳利就散去了。
葉清寧被他看得心頭火起,狠狠瞪了他一眼。
肩而過的瞬間,發現自己頭頂還不到對方口。
可惜是個壯又輕浮的人。
診室門口的塑料椅上還剩兩個空位,在靠邊的那個坐下。
那個男人,竟在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想到他剛纔看自己的那種輕浮曖昧的眼神,葉清寧就渾不自在。
男人又低頭理起手機資訊,提示音“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在安靜的候診區顯得有些吵。
隻一眼,就愣住了。
看到男人快速回了一句:
哥幾個?
葉清寧心底冷笑。
宋知遠那種爛人,結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極其嫌棄地、幅度很大地朝椅子另一端挪去,半個屁幾乎懸空,隻留一點邊緣挨著座位,用行劃清界限。
葉清寧立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扭頭看向另一邊,渾上下都寫著“莫挨老子”四個大字。
鬼使神差地,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極快、極蔽地,再次朝他手機螢幕瞄去。
瞥見一句正在輸、還沒發出去的話:
確實還什麼?
這男人,遲早出軌。
果然是宋知遠的朋友,一丘之貉。
惡心!
躲閃不及,猝不及防地和他四目相對。
畢竟,看人聊天,相當不道德。
他嗓音低沉,慢悠悠地開口道:
“誰看了?”葉清寧臉一熱,理不直氣不壯地辯解道,“隻是恰好視線轉到你那邊而已。”
“看就是看,敢做要敢認。不過這習慣可不好,改改吧,上脾氣暴的,說不定你得捱揍。”
本就因為宋知遠劈的事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昨晚又稀裡糊塗地跟陌生人上了床,今天又被這個和宋知遠一丘之貉的男人用那種輕浮的眼神看,現在還被嘲弄挑釁,豈有此理!
迎上他的目,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充滿譏誚的弧度,清晰地從牙裡出兩個字:
說完,倏地站起,走到離男人很遠的地方站定,渾上下每個細胞都散發著排斥。
和宋知遠本是蛇鼠一窩,爛到一塊去了!
就在這時,“請葉清寧到3號診室就診”的電子號聲響了起來。
一進去,目瞬間被桌上三串紅艷艷、亮晶晶的冰糖葫蘆吸引。
葉清寧頭了,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坐在桌後的醫生。
目平靜,角帶笑。
很害怕從對方眼中看到任何一嘲諷或鄙夷。
“醫生,我昨晚有行為,對方是陌生人,沒戴套。我需要開HIV阻斷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