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重新躺好,閉上眼睛。
十分鐘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三小時過去了。
更糟糕的是,兩條開始莫名其妙地難起來,說不清是酸是脹還是麻,反正就是不得勁。
怎麼擺弄都別扭。
猛地坐起,煩躁地胡拉了幾下頭發,覺頭發此刻都了負擔,刺得脖頸的,難死了。
抓過手機一看,淩晨三點多。
都怪沈蘊山。
葉清寧在心裡把沈蘊山翻來覆去、變著花樣地罵了好幾遍,用詞越來越不客氣。
一個帶著惡作劇質的念頭鬼使神差地冒了出來:
讓他也嘗嘗失眠的滋味。
但這個帶著報復快的念頭剛升起,就被自己理智地按滅了。
沈蘊山是已婚男人。
八會把當小三小四的。
和沈蘊山扯上這種關係,那真是太惡心人了。
這點底線和原則,還是有的。
就乾點別的吧。
倒要看看,收到那份心準備的新婚大禮之後,這位好妹妹又在社平臺上演什麼新戲碼了。
葉清寧重新拿起手機,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練地開啟某個社件,切換小號。
陸流箏的小號,是上週像偵探一樣,通過陸流箏和宋知遠公開賬號上一些蔽的互、點贊和@,順藤瓜找到並關注的。
態也很多。
點進主頁。
直接拉到婚禮那天開始看。
文案是:
「天哪!太意外太突然了,我我我……我該怎麼辦?不拒絕姐姐會傷心,拒絕了哥哥會傷心,好難抉擇哦。(哭泣臉)(糾結臉)」
手指修長,白皙,特別漂亮。
陸流箏回復:
葉清寧白眼翻得要上天了。
配一張和文案不相符的手照,不就是想讓人誇你手好看嗎?
而且,文案是什麼鬼?
裝得跟真的似的。
很突然?
這不就是陸流箏自己一手策劃的嗎?
這倆中場休息的間隙,宋知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說:
陸流箏立刻假惺惺地哭哭啼啼起來:
“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不行不行,婚禮絕對不能取消。”
“那你要我怎麼辦?難道真讓我繼續和葉清寧結婚?不行,我嫌臟,誰知道背著我跟多男人上過床了。被人玩爛的破鞋,我纔不要穿。”
話音未落,“啪啪啪”,開始打宋知遠。
“再來。”他的聲音都疼?得變了調。
等宋知遠吃痛不住,點了煙吸了一口,才把話題拐回去:
陸流箏立刻變臉,王姿態一收,像沒骨頭似的滴滴往他上一趴,聲音甜膩得能齁死人:
“然後呢,你在婚禮上當眾宣佈,你喜歡的人其實是我,想娶的人也是我。”
“這樣的話,大家都知道,是哥哥你不自喜歡上了我,不是我陸流箏去搶姐姐的男人呀~”
宋知遠微微蹙著眉,覺得不太妥當:
“不會的不會的~哥哥~”
“別人隻會覺得哥哥你魅力無邊,有魄力,是……是沖冠一怒為紅的真男人。”
“沖冠一怒為紅?小傻子,這詞兒不是這麼用的吧?”
看宋知遠還在猶豫,陸流箏眼珠子一轉,使出了殺手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