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沒有馬上收到林青霜的回復。
是周瓊的新資訊：
接著，一個視訊通話請求就彈了出來。
周凜攥著手機，指尖發白，滿臉都是驚慌失措。
“怎……怎麼辦？”
“不接，能行嗎？”
他漲紅了臉，結結道：
他太瞭解他姐姐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周凜趕小跑著跟上，心臟在腔裡怦怦直跳。
電梯到了。
眼看著電梯門漸漸合攏，突然——
一道略顯急促的男聲傳來。
葉清寧下意識手按在開門鍵上。
沈蘊山和周凜氣籲籲地出現在門口。
“還要乾嘛？”
他看著懷裡的貓，又看看，翕，訥訥地道：
葉清寧低頭看向乖乖窩在自己懷裡的小流浪，恍然大悟：
鈴鐺也得還。
“抱歉，忘了還你們。”
葉清寧作一頓。
從電梯出來，蹲下，將小流浪輕輕放到地上。
周凜盯著手機，結劇烈地上下滾，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
“穿……穿幫了，咋……咋辦？”
周凜閉上眼，心一橫，接通了。
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眼神銳利，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一開口，原本正追著自己尾玩的小流浪忽然頓了頓，抬起小腦袋了過來。
周凜眼神飄忽，本不敢看螢幕裡的姐姐，也不敢看地上那隻“替”貓。
“喵~”
周瓊顯然很高興，聲音立刻放了八度，夾起了嗓子，聲問道：
“你舅舅對你好不好？有沒有著你？有沒有罵你打你？要是對你不好，你就撓他，咬他。別怕，他慫得很，不敢把你怎麼樣。”
周凜怕貓是刻在骨子裡的。
“周凜！你躲什麼躲？”周瓊立刻不滿地斥道，“你給我站那兒別，抱著花捲，攝像頭換過來，讓看看我，它想我了。”
周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抱一下能要你命啊？又不會吃了你。”周瓊氣得拔高了聲音。
與此同時，小流浪輕輕一躍，輕輕鬆鬆跳到了他上，兩隻前爪勾住他的服就往上爬。
周凜嚇得魂飛魄散。
小流浪“喵”地了一聲，鬆開他，追著手機跑過去。
“花捲？花捲你在玩什麼？媽媽在這兒呢。”周瓊喊道。
“周凜！你把手機撿起來，鏡頭翻過來，讓花捲看看我，它肯定想我了。”周瓊命令道。
沈蘊山嘆了口氣，幾步上前，彎腰撿起手機，切換前置攝像頭，將螢幕對準小流浪。
之前他一靠近，小流浪不是躲就是哈氣，此刻卻異常溫順地蹲坐在他腳邊。
“喵喵喵~”
甚至站了起來，兩隻前爪搭在沈蘊山手上，努力將茸茸的小腦袋湊近螢幕。
就好像在撒求一樣。
無外乎是“乖不乖”、“想不想媽媽”、“媽媽好想你”之類的。
葉清寧一直靜靜看著這一幕。
這小流浪對周瓊這麼親昵，難不它真是花捲？
如果小流浪真是花捲，沈蘊山和周凜這兩個大活人，之前又怎麼會認不出來？
拍拍腦袋，沒心思再想下去了。
終於撐不住，靠著墻壁，緩緩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