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浪仰頭“喵喵”了兩聲,小鼻子湊近服嗅了嗅,居然沒有跑開,而是乖乖地站著,甚至還配合地抬了抬前爪。
這配合度,簡直是天使貓咪。
這人真是……
剛才對他還冷若冰霜,現在對貓卻溫似水。
他暗自搖了搖頭,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
後來他故意坐旁邊,更是嫌惡得像是沾上了什麼臟東西,還罵了句“蛇鼠一窩”。
他和誰一窩?
“看什麼看?鈴鐺給我。”
這確實不太禮貌。
手指修長,皮白皙,指甲修剪得乾凈整齊,手型很好看。
他的手比劃了一下,那手在他掌心恐怕還沒一半大。
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齒裡出聲音:
看臉還不夠,現在連手都盯上了?
宋知遠那個混蛋就總是對的手指“有獨鐘”,變著法想讓用手去做些不堪的事。
現在這個沈蘊山,居然也……
下流!
惡心!
齷齪!
蘇靈柘是不是眼瞎了,怎麼會和這種人做朋友?
“哦,給。”沈蘊山被帶著火氣的質問喚回神智,臉上閃過一赧然,趕把鈴鐺遞過去。
這一看,他就樂了。
“你快看,”他側頭對周凜說,“像不像?簡直跟花捲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像……特特……特別像!就……就是它。”
可這一看,的眉頭就慢慢蹙了。
太像了。
隻不過,那晚的貓,穿的是一件藍的同款小。
“長這麼像乾嘛。”
不想再被勾起那一晚糟糕混的記憶。
小流浪很乖,也不跑,就蹲坐在原地,慢條斯理地爪子,偶爾沖著的方向,“喵喵”兩聲。
然而小流浪對他倆的態度可沒那麼友好。
兩人怕把它嚇跑,前功盡棄,隻好無奈地退到稍遠的距離,拉近鏡頭拍攝。
周凜點點頭,舉著手機的手因為張而有些抖。
不知何時已經從靠著樹乾,變了蹲在地上。
整個人小小的一團,看起來難極了。
他加快了拍攝速度,草草錄了幾段視訊,拍了幾張照片,覺得差不多能應付了,便對周凜說:
葉清寧一直用眼角餘注意著他們,聽到這句話,像是得到了特赦令。
現在隻想立刻回家,撲倒在床上,再吞一顆退燒藥。
“等等。”沈蘊山的聲音從後傳來。
“乾嘛?”
沈蘊山看著單薄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葉清寧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關心自己。
厭惡稍稍淡了些,隻是依舊疏離:
“沒事,家裡有藥,謝謝。”
沈蘊山看著進的正是自己家那個單元,眼神了,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發……發嗎?”周凜的聲音拉回他的注意力。
他拍了拍他繃的肩膀,沉聲道:
周凜點點頭,做了個吞嚥的作,手指卻抖得更厲害,半天都沒敢發出去。
“別瞎想,我來。”沈蘊山乾脆拿過他的手機,隨意挑選了幾個視訊,幾張圖片,發給了周瓊。
“別自己嚇自己。花捲肯定能找到,我們多出去找找,尋貓啟事,發朋友圈,總能找到的。”
愧疚幾乎要把他淹沒了。
而一想到花捲的走失可能和林青霜有關,那晚混又熾熱的記憶,便不控製地竄腦海。
一燥熱從下腹升起,讓他嚨有些發乾。
隨後掏出手機,給林青霜發了條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