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靠在門外的墻上，豎著耳朵傾聽裡麵的聲音，一顆心高高提起來，生怕葉清寧再不小心摔了。
他又耐心等了一會兒，估著應該整理好服了，才提高聲音問道：
他是真的不放心一個人在裡麵，怕再次摔倒，或者醉得睡過去。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推門看看時，卻聽到了水流“嘩嘩”的聲音，似乎是開啟了洗臉池的水龍頭。
衛生間裡，頂燈明亮。
洗臉池的水龍頭開著沒關。
他放輕腳步走進去，關了水龍頭，然後站到側稍後的位置，安靜地守護著，怕漱口時站不穩再摔倒。
作頓住，微微偏頭，過鏡子，目呆滯地看著站在後、正專注地看著的沈蘊山。
葉清寧的作徹底停了下來，牙刷還含在裡，泡沫掛在角。
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連刷牙都忘記了。
“怎麼了？刷好了嗎？”
的目從他的眉眼，一寸寸過他的鼻梁、、下頜，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沈蘊山的心一下子就揪了，心中又是無奈，又是酸難言。
“先把牙刷完，漱漱口，嗯？裡有泡沫，難。”
轉回頭，對著水池，“呸”地一聲吐掉裡的泡沫，又拿起水杯漱了好幾次口。
的眼神太過專注，又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悲傷，讓沈蘊山心裡七上八下。
“走，出去吧。”
沈蘊山將帶到沙發邊，扶著坐下，又問：
葉清寧卻彷彿沒聽見他的問題，隻是眨了眨依舊泛著水的眼睛，仰頭看著他，問出了一個讓沈蘊山哭笑不得的問題：
敢剛才那些又吐又哭又罵的折騰，都斷片了？
“我早就來了，蘇靈溪打電話我上來的，你不記得了？”
過了幾秒，歪了歪頭，又問出一個讓沈蘊山心頭一的問題：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控製地湧了出來，順著的臉頰落。
“我表姐去照顧了。我說了，我要照顧你，不照顧。”
“你……你都要跟結婚了……你去照顧啊……我不要你照顧……我不當小三……我不破壞別人的家庭……你走……”
“結婚？我跟誰結婚？宋知念？我什麼時候說要跟結婚了？葉清寧，你聽誰說的？這本是沒影的事！”
“你還騙我！”
“渣男！死渣男！”
“嗚……我不要當第三者……你走，你快走！我不要喜歡你了。”
沈蘊山原本就蹲著，重心不算太穩，被這麼猛地一推，猝不及防地向後一仰，一屁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慌中，不小心到了沈蘊山吊在前的手臂。
沈蘊山悶哼一聲，手臂傳來的鈍痛讓他眉頭瞬間擰。
“怎麼樣？怎麼樣？到胳膊了嗎？沒事吧？疼不疼？”
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是因為擔心和自責。
“沒事，沒事，沒到，不疼。”
不再趴在他上，而是試圖掙紮著坐起來，同時繼續用力推他，裡依舊哭嚷著：
沈蘊山被推得不得不向後仰倒，平躺在了地上，而葉清寧也半趴半坐在他上，姿勢狼狽又曖昧。
他猛地出手，一把抱住了上的人，將固定在懷裡，阻止繼續推搡。
“葉清寧……你剛剛說什麼？你說……你不要喜歡我了？什麼意思？你喜歡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