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看著這副模樣,心裡又疼又悶,幾乎不過氣。
“葉清寧,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不開心?為什麼喝這麼多酒?是不是……因為蘇靈柘?”
是因為蘇靈柘喜歡上了別人,所以才會如此借酒消愁、傷心絕嗎?
是他……
這個笨蛋!
即便醉得神誌不清,即便以為這隻是個可以肆意宣泄的夢境,那份埋在心底的喜歡,依舊讓難以啟齒。
的喜歡,除了讓自己顯得更可笑、更不堪之外,還能有什麼意義?
葉清寧不希他誤會,猶豫半晌,還是哽咽著,含混地道:
想說的是“是因為你”。
沈蘊山的心,隨著那一聲含糊的“是”,瞬間沉到了穀底,心裡瞬間酸酸,憋悶異常。
果然是因為蘇靈柘。
值得為他傷心這樣?
“蘇靈柘那個人……我聽說,他邊從來不缺人,換朋友的速度比換服還快。”
換個人喜歡?
不,不想換!
可他卻在勸換個人喜歡。
他已經有了宋知念,所以連這點的喜歡,都要被勸退嗎?
沈蘊山卻完全誤解了的眼淚,以為是在為失去蘇靈柘而痛哭,心中的酸和鬱悶簡直達到了頂點,還夾雜著一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理眼前的狼藉。
他起走到衛生間,找來抹布、水桶和拖把,又拿了一包乾凈的巾。
即使一隻手不方便,也做得一不茍。
全程悶不吭聲。
酒讓的反應變得遲鈍。
看著他俯、彎腰,看著他那隻吊著繃帶的胳膊隨著作微微晃,混沌的腦子裡拉響了警報。
“你不能……不能……你的胳膊……胳膊還沒好……”
沈蘊山作一頓,詫異地抬頭看。
“胳膊……你的胳膊……”
都醉得糊塗了,卻還在擔心他的胳膊。
“別擔心,我左胳膊沒事,這點活能乾。”
“胳膊……你的胳膊要好了……胳膊好了……我就可以離開你了……再也不見你了……”
胳膊好了,就離開?
原來,照顧他,盼著他好,隻是為了能盡快離開他?
就在這時,葉清寧忽然搖搖晃晃地撐著沙發站了起來,腳步虛浮地就要往他這邊走,著手,想去搶他手裡的拖把,裡還唸叨著:
醉得厲害,本站不穩,沒走兩步就一個趔趄。
“你醉了,就好好待著別。我沒事,你別擔心。”
不再試圖起來,但那雙漉漉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地盯著沈蘊山那條吊著的手臂,彷彿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他能覺到那道目一直黏在他上,尤其是他的右臂。
“注意胳膊……”
“你小心胳膊……”
沈蘊山被念得又是無奈,又是。
“葉清寧,你喝醉了話怎麼這麼多呀?跟個小唐僧似的。”
“你小心胳膊……小心……”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道隙,又去衛生間簡單清理了自己上的嘔吐。
“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