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沉默了。
然而,他卻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宋知念執拗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咱倆過不到一起?”
“你還記得我們當年在一起時,你是什麼狀態嗎?”
“你潛意識裡總覺得你比我優秀,你選擇我,是我的福氣,是對我的施捨恩賜,我要恩。”
“而葉清寧……” 他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不自覺地變得了,“和我在一起,我們倆是平等的,是自在的,沒有誰會覺得比對方高人一等。”
“你的驕傲不允許這樣,你可以接你先不要我,但不能接在你還沒徹底放手時,我先放下你。”
“宋知念,如果當年你回來找我,我們功復合了,以你的格,你遲早還是會再次離開我。”
“我們,早就結束了。”
這一次,宋知念沒有再住他,也沒有出言反駁。
沈蘊山的話,像一麵殘酷的鏡子,將心真實的想法照得無所遁形。
全對。
最初,的確是抱著一種施捨般的心態,覺得沈家雖然家境不錯,但沈蘊山本人比起邊那些更耀眼的天之驕子,似乎總是差那麼一點意思。
能選擇他,是對他的恩賜。
可隨著走得更高更遠,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和更優秀的人群,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和高傲又回來了。
沈蘊山拒絕,讓震驚又憤怒。
比他優秀太多,他就該高高興興和復合才對。
像這樣年輕貌、事業有、家世良好的舞蹈家,喜歡沈蘊山這樣的普通男人,難道不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而且,沈蘊山最後那段關於“不甘心”的分析,也準地中了的心結。
憑什麼當年還沒徹底放下,沈蘊山就能先轉,甚至迅速和林青霜結婚?
這種“被搶先放下”的覺,嚴重傷害了的驕傲和掌控。
以為這次回來,十拿九穩,可以輕易解開這個心結,證明自己纔是沈蘊山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
沈蘊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眼裡隻有的年,他很果斷地拒絕了。
本已在放下執唸的邊緣搖擺。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撞見了沈蘊山和葉清寧住到了一起。
這不僅是上的失敗,更是對自價值和魅力的全盤否定。
這三個字,在心中反復咆哮。
“腦子有病”的沈蘊山,此刻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中。
明明在這套房子裡獨自生活了很多年,從未覺得空曠難耐。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眼前卻總是浮現葉清寧今晚的樣子。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酸酸地疼。到底為什麼喝這樣?
是哪個混蛋讓這麼難過?
還是別人?
靈柘那張玩世不恭的臉立刻浮現在腦海裡。
難道是葉清寧很喜歡蘇靈柘,而蘇靈柘又有了新歡,所以才會如此傷心絕,借酒澆愁?
但轉念一想,如果葉清寧喜歡的是蘇靈柘,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不喜歡宋知念?
這個念頭一閃現,沈蘊山鬱的心竟奇異地變好了一些,甚至湧起一陣的高興。
管他是蘇靈柘還是別人,他沈蘊山都有信心可以去爭,去搶。
正當他被這個想法鼓舞,暗自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試探、如何俘獲葉清寧的芳心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沈蘊山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主打給他了?
他的心臟不控製地加速跳,聲音都有些發: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葉清寧的聲音,而是蘇靈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