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麼護著我?” 葉清寧追問,
“說出來可能有點……老土,甚至有點搞笑。”
“要說多麼轟轟烈烈的喜歡,好像也談不上,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相的模式……都特別的。”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晚的事。”
“發生了那樣親的關係,我心裡總歸……覺得應該對你負起責任來。”
“這是一種……基於那件事產生的、很自然的在意和牽掛。”
“我不需要你負責。那晚的事……說到底,我們倆都喝醉了,勉強也算……你我願,誰也不欠誰的。”
刻意加重了“勉強”兩個字。
真丟臉!
還好沒直白地說出來。
“我知道你不用我負責,” 沈蘊山看著,眼神溫和而堅定,“是我想負責。”
“不過……” 他話鋒一轉,“拋開那晚的事不談,我覺得咱倆格其實合拍的。”
“反正現在都是單,為什麼不能試著相看看呢?說不定……很合適。”
沈蘊山笑了,牽傷口又疼得咧了咧,但眼神裡的笑意卻沒減:
“你隻是對不喜歡的人,或者讓你覺得有威脅、不舒服的人,才會豎起全的刺。”
他臉上出真實的困,看著葉清寧:
葉清寧迎上他探究的目,心臟跳了一拍,慌忙移開視線,抿了,沒說話。
不就是因為你突然開始送飯、關心、獻殷勤,那些曖昧不明的舉,讓我慌了神嗎?
可我們之間橫亙著林青霜,橫亙著那晚的錯誤開始,喜歡上你是不道德的,是背叛,是自我唾棄。
在心裡無聲地回答,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躲來躲去,還是沒躲開。
用餘瞥著他臉上的傷,心裡那點被強行下的悸,混雜著洶湧的和愧疚,像野草般瘋長。
暗暗地、沉重地嘆了口氣,葉清寧將翻江倒海的心緒強行迴心底,故作平靜地轉開話題:
沈蘊山看出明顯的迴避,眼底掠過一淡淡的失落,但也沒再追問,順從地點點頭:
“皮外傷也得理!” 葉清寧的語氣下意識地流出一關切,“染了怎麼辦?留下疤怎麼辦?去看醫生,聽醫生的我才放心。”
掛號,排隊,檢查。
葉清寧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沒有敲門,沒有跟蹤,也沒有在任何可能出現的地方晃悠。
恰恰相反,接連幾次的驚嚇,讓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有時候正在做飯,也會恍惚覺得後有人,驚得立刻回頭,隻看到空的廚房。
夢境不再安寧,總是反復出現羅振宇砸門、獰笑、甚至破門而的場景,常常半夜驚醒,一冷汗,心臟狂跳許久才能平復。
下樓扔個垃圾,或者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點東西,總是走幾步就忍不住回頭張,警惕地審視每一個路過的行人,總覺得有視線黏在自己背上。
晚上睡覺前,必須反復檢查門鎖,甚至用椅子抵在門後,才能獲得一微弱的安全。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
猛地睜開眼睛,屋裡一片漆黑。
但就是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