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徐琦雅臉色緋紅變得滾燙,未免有些羞臊。
生怕陳昊把她當成輕浮女子看待,畢竟才見過一麵而已,就說想人家,多少有些唐突。
慌忙補充道:“你千萬彆誤會,我想讓你再推拿一下……又有點頭暈。”
大美女臉紅的樣子平添了幾分可愛,宛若處在熱戀中。
更讓陳昊心神激蕩,尤其偌大的傲嬌之物,幾乎把他懷抱塞滿了。
如此性感尤物,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根本不可能。
這家夥已然感受到瑜伽教母的情意綿綿,也就不再收斂,愈發肆無忌憚。
扭頭在人家紅唇上親了下,含笑回應。
“當然可以,樂意為女神效勞。”
徐琦雅與丈夫處在分居狀態,好長時間沒有體會到男人的關愛,尤其來自於近乎崇拜的男神。
哪怕淺酌即止,也是渾身發軟,不由自主的癱倒。
見此情形,陳昊順勢來了個公主抱,把她攔腰抱起,雪白的大腿悠蕩著。
在其耳邊柔聲道:“我抱著你上樓吧。”
霎時間,徐琦雅的心彷彿烈日暴曬下的雪糕般徹底融化,散發著香甜氣息。
可是想到自己又高又大,也是一百多斤的體重,誰抱著上樓都得費勁。
慌忙嬌嗔道:“哎呀……我很重的,彆把你累壞了。”
“不會的,對我來說剛剛好,可以抱著你去往任何地方,哪怕天涯海角!”
“我的天呐,你可真會撩,我……受不了啦。”
確實把徐雅琪逗弄的渾身滾燙,不安分的拱來拱去,如同老房子著火,簡直沒救了。
儘管是一米七多的大個美女,卻根本不會成為陳昊的負擔,抱著就跟玩似的,毫不費力。
他把徐琦雅抱到門口,先把門鎖好,然後腳步輕鬆的來到樓上辦公室。
再將大美女放在沙發上,直接來了個暴力撕扯,睡裙應聲而裂。
曼妙身軀驟然顯現,散發著無窮魅力。
……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
一對男女互相摟抱著,充滿了柔情蜜意。
巨大的滿足讓徐琦雅如同做夢般,對懷裡的男人愛不釋手。
彷彿獲得了稀世珍寶,發自肺腑的讚歎。
“你真是神一樣的男人,差點讓人家死掉,我簡直愛死你了!”
能夠獲得女神的至高評價,陳昊麵露自得之色,情話信手拈來。
“寶貝,我也愛你,你這樣的女神,以往是我高攀不起的,如今卻讓我隨便稀罕,我太幸運了。”
“你彆這麼說,遇到你纔是我的福氣,這輩子沒白活,否則會覺得人生真的沒什麼意思。”
這時候,徐琦雅想到正事,連忙告知陳昊所遇到的麻煩。
陳昊聽說趙茹萍偷著錄音,實施敲詐勒索不成,乃至造謠生事。
不由得臉色陰沉,忍不住罵道:
“這個賤貨真不是東西,連親戚都坑,就是欠收拾。”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我老公要找社會上的人跟你算賬,他跟某些道上大佬關係不錯,千萬彆傷到你。”
徐琦雅心有餘悸的道。
卻把陳昊給逗笑了,用手摩挲著心愛之物,麵露不屑神色。
“那就讓他來試試,你放心吧,沒人動得了我。
等他回來以後,結果隻有一個。
就是你可以順利離婚,讓他淨身出戶滾遠點。”
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整個人顯得又酷又帥。
徐琦雅不由得不信,相當於吃了定心丸,也就不再擔憂。
此刻,已經是淩晨三點多鐘。
陳昊又與大美女膩歪片刻,彼此依依不捨的道彆,免得被外人發現。
畢竟徐琦雅還沒離婚,目前是有夫之婦,不能太過於肆無忌憚。
他讓徐琦雅美美的睡一覺,從傢俱店裡出來,駕駛車輛疾馳在街道上。
路上基本上沒什麼車輛,沒過多長時間,來到了靈江大橋上。
忽然發覺不對勁,讓陳昊麵露驚色。
前方陡然亮起許多車燈,還都是遠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他一腳急刹車踩下去,福特烈馬陡然停下,當即凝神迎著燈光看去。
若是換了彆人,根本無法麵對強光。
而陳昊明顯不同,在瞬間內瞳孔變成紫色,可以清楚的看到所要麵臨的危險。
得益於師父當年費儘千辛萬苦找到的稀世藥草紫玉蘭,配以彆的珍貴藥材,煉成九枚紫雲丹。
讓他每年服用一枚,使得體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是擁有一雙很特殊的紫瞳,在特定情況下有所變化。
隻見大橋上停放著三十多輛車,把橋麵完全堵住,形成極具震懾力的光帶。
許多持有武器的凶徒源源不斷的下車,足有上百人之多。
還帶來十餘條惡犬,涵蓋位元、藏獒,杜高等各個品種,如今狂吠不止,讓人為之心悸。
與此同時,福特烈馬後麵也有十餘輛車疾馳而來,分彆刹車停下,把退路完全堵死。
又有五十多人從車裡出來,手持砍刀鋼管等器物,虎視眈眈的看向前方。
毫無疑問,都是奔著陳昊來的,讓他插翅難飛。
若是換了彆人,即便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見到如此陣勢,也會嚇得膽顫心寒。
然而陳昊作為興業村大痞子,鄉下土霸王,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倒莫名其妙的興奮不已。
自從進城以來,都是小打小哄,輕而易舉的收拾了那些社會邊角料,真是沒啥意思。
如今正好大動乾戈,否則每天好吃好喝玩女人,筋骨都要上鏽了。
當然,也有必要讓一幫手下長點見識,經曆真正的腥風血雨。
便打了個電話給吳淞,很淡定的道:
“我讓一百多個持刀歹徒堵在靈江大橋上了,估計是野狗幫,準備跟他們硬碰硬,你們要是不怕死,就過來善後吧。”
即便吳淞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絲毫猶豫,不假思索的回應。
“馬上就到。”
外麵已經傳來驚天動地的謾罵聲,震耳欲聾。
“姓陳的小畜生,馬上從車裡滾出來。”
“你踏馬的不是很狂嗎,怎麼當起縮頭烏龜了。”
“敢惹我們野狗幫,你隻有死路一條……”
陳昊隨口罵了句,“碼的,還真是野狗幫的狗雜碎,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然後不慌不忙的開啟扶手箱,拿出一支雪茄點燃了,叼在口中,才從烈馬車裡出來。
看到他身影出現,周圍是一片短暫的沉默。
那些惡犬也是停止亂吠,呲著牙做好攻擊準備,要把目標撕成碎片
眾多野狗幫成員凶狠的目光瞄過來,落在陳昊身上。
絕大多數成員很是意外,不免有些費解。
這家夥看著沒啥特彆,除了個頭有點高,長的有點帥,完全不像十惡不赦的凶徒。
竟然能把戰刀和一幫兄弟打的屁滾尿流,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