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徐琦雅嚇了一跳,隨手拿起來看了眼。
螢幕顯示為趙茹萍打過來的,讓她很是納悶。
這麼晚了,丈夫的侄女怎麼還打電話呢?
對方最近總是向徐琦雅借錢,未免讓人反感。
她壓抑了心中不快,按下接聽鍵。
“三嬸,你在辦公室呢,給我開下門,跟你說點事。”
趙茹萍煞有介事的道。
“什麼事啊,電話裡不能說嗎?”
徐琦雅不解的問。
“很重要,關係到你的聲譽……還是讓我進去說吧,我就在店門口呢。”
既然趙茹萍執意見麵聊,徐琦雅隻好無奈答應,來到樓下把門開啟。
也懶得上樓了,反正樓下沒有彆人,便讓趙茹萍坐下,示意其長話短說。
出乎徐琦雅意料之外,麵前的沒比她小上幾歲的晚輩,態度與往日相比截然不同。
厚顏無恥的道:“你再給我拿一百萬吧,我缺錢花了。”
“什麼?”徐琦雅眸中閃過惱怒神色,忍不住發飆道:“你把我當什麼了,提款機嗎?
之前借的二十萬沒還呢,白天剛拿走五十萬,你有什麼臉再借一百萬?”
趙茹萍則是滿臉冷漠,竟然出言威脅。
“你給我聽好了,這回不是借,而是管要你一百萬。
若是不給我,就把你和野男人鬼混的錄音發給我三叔,讓他跟你離婚。”
更讓徐琦雅怒不可遏,也是滿頭霧水,恨恨不已質問。
“你說的什麼鬼話,我他麼的都要旱死了,哪來的野男人?”
“還敢嘴硬是吧,那你聽好了。”
隨著趙茹萍開啟音訊檔案,手機傳出男女在一起的曖昧聲音,確實好像偷情來著。
徐琦雅先是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沒好氣的道:
“這是陳昊給我推拿治療,你竟然偷著錄音,以此要挾我,真是卑鄙小人。”
趙茹萍則是理直氣壯,“我就問你給不給錢吧,不想醜事暴露。就用一百萬堵住我的嘴,否則馬上告訴我三叔。”
本以為拿到了重要證據,會讓徐琦雅乖乖就範,把那張存有钜款的卡給她。
卻不料,臉上反倒捱了一記耳光。
啪的聲響傳出,趙茹萍未免失聲尖叫。
“啊……你敢打我?”
白皙臉龐上出現紅紅的手掌印,火辣辣的疼。
隻見徐琦雅挺著偉岸大凶,用手指著她破口大罵,沒有任何忌憚。
“老孃就抽你了怎麼著?不就是想跟你三叔造謠生事嗎,說我胡搞亂搞,有什麼大不了。”
趙茹萍用手捂著逐漸腫脹的臉龐,氣急敗壞的尖叫。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給三叔打電話。”
當即撥通趙遠達的電話,等到接通之後,開始惡人先告狀,乃至顛倒黑白。
添油加醋的說徐雅琪包養小白臉,帶到辦公室裡偷人。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又把音訊檔案發給三叔,把事情完全做絕了。
遠在外地的趙遠達剛拍完戲,正在酒店裡休息。
聽完錄音之後,不免勃然大怒,立刻與徐琦雅視訊通話,黑著臉張嘴就罵。
“你個騷貨,竟敢給我戴綠帽子。快說,那男的是誰,我找人弄死他。”
丈夫不問青紅皂白的汙衊,把徐琦雅氣的夠嗆,心中火氣升騰,不甘示弱的回罵。
“趙遠達,你少踏馬的放屁,彆說我沒跟彆人胡扯,就算是有那麼回事,也是你自找的。
你在外麵風花雪月,常年不著家,有什麼資格管我,”
夫妻倆隔著螢幕一頓謾罵,儼然變成仇人似的,恨不得大打出手。
趙遠達大嚷著必須離婚,以對方婚內出軌過為由,想讓老婆淨身出戶。
更是惹惱了徐琦雅,說老孃賺的錢和家產,憑什麼留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既然彼此說不通,趙遠達乾脆厲聲恐嚇威脅,會儘快趕回來。
要找認識的社會狠茬子出麵,狠狠整治一對狗男女。
侄女趙茹萍也沒閒著,湊過來變本加厲的煽風點火。
“三叔,我知道那男的是誰,他叫陳昊。
原本是個鄉巴佬,最近才來城裡的農村混子……”
如此惡劣的嘴欠行徑,讓徐琦雅徹底發飆,把手機丟到沙發上。
猛地抓住趙茹萍頭上發髻,一把扯開,咬牙切齒的罵道:
“小賤人,還敢搬弄是非,老孃打不死你。”
感受到頭皮傳來的劇痛,趙茹萍花容失色,歇斯底裡的叫道:
“死女人,你趕緊給我鬆開,姑奶奶撓花你的臉……”
進而拚命掙紮,張開帶有美甲的雙手,向著三嬸豔麗的臉龐抓去。
怎奈根本不是一個級彆,註定要吃大虧。
本身個頭沒人家高,而且體型纖細苗條,體重才一百斤而已,相當於狐狸精。
相比較之下,前凸後翹的徐琦雅比她高,也比她重十多斤,自然更加凶悍,猶如母老虎。
隨著徐琦雅及時抓住趙茹萍手腕,猛地將其推倒在地,狠狠的踹了幾腳。
把趙茹萍疼的吱哇亂叫,狼狽不堪的滾到旁邊,強忍著劇痛爬起來。
這賤人鞋都甩丟了,光著兩隻腳奪門而出,上車以後,慌忙逃之夭夭。
一場哄劇隨之結束。
趙遠達在手機裡聽見侄女吃虧的聲音,無比氣憤的大聲嚷道:
“你給老子等著,我明天就回去,先把那個野男人陳昊給弄殘廢。
再把你腿打斷,老子玩不了,也不讓彆人碰……”
“你給我滾犢子!”
徐琦雅滿麵冰霜的罵了句,結束通話,略顯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喘息,心裡咯噔一下子。
假如趙遠達真的實施報複,找些地痞流氓傷害陳昊,豈不是連累了人家。
想到此處,顧不得夜已深了,連忙給陳昊打電話,還好及時接通了。
陳昊接聽電話以後,感覺到徐琦雅聲音異常,顯然遇到了麻煩。
連忙大美女安慰幾句,駕駛車輛以最快速度趕到傢俱店。
偌大的店麵燈光明亮,隻穿著睡裙的徐琦雅靠坐在沙發上。
雪白的大長腿袒露在外,宛若貴妃醉酒般的姿態。
看到陳昊推門而入,徐琦雅彷彿見到了摯愛親人,迅速起身跑過來。
帶有香氣的曼妙身軀一下子紮入人家懷抱中,用雪藕般的雙臂緊緊摟住,把頭埋在陳昊肩膀上。
完全不管不顧,說出憋在心裡的話。
“你總算來了,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