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跟鬼似的,他麼的竟然是夏宇航,難道瘋了嗎?
短暫的驚愕之後,郝小強陡然反應過來,肯定是夏宇航答應把堂妹綁過來供他享用,不小心走漏了訊息。
惹得陳昊勃然大怒,讓夏宇航遭受嚴厲報複,才會變成眼前的樣子。
一想到陳昊心狠手辣,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郝小強未免心生恐懼,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顫抖,慌忙為自己辯解。
“陳總……您聽我說,這家夥所乾的任何壞事,都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隨意懲治他就是了,千萬彆帶上我。”
如此鬼話豈能讓陳昊相信,陰森的目光瞄過來,毫不客氣的衝著對方罵道:
“去你碼的,還敢欺騙老子,難道我不知道你乾什麼來了?看你的樣子,應該吃過藥了,還想禍害良家少女,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更讓郝小強膽顫心寒,姓陳的如同擁有一對火眼金睛,連他吃了特效藥都能看出來,實在不好糊弄,恐怕自己要倒黴了。
情急之下,他顧不得所謂麵子,噗通跪在地上,哭喪著臉認錯求饒。
“確實是我不對,不應該豬油蒙了心,試圖對您前女友不軌,請陳總饒了我吧,千萬彆傷害我……”
陳昊眼裡閃過鄙夷神色,冷哼道:“想讓老子放過你也可以,馬上把衣服脫掉,跟你這個化了妝的好兄弟演一場親熱戲就可以,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
霎時間,一萬隻草泥馬在郝小強心中呼嘯而過,簡直要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惡心的無以複加。
原來歹徒們把趙宇航打扮成鬼新娘似的,居然是專門給他預備的,實在太過分了。
周圍的幾個混蛋根本不是人,分明是一幫極為惡劣的畜生,讓人忍無可忍。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子對待我,否則我老爸饒不了你們。”
危急時刻,郝小強唯有亮出父親這個護身符,平日裡可謂無往而不利,無論是誰知曉他的身份,都得給幾分麵子。
怎奈來自江城農村的地痞們完全不在乎,甚至聽了格外來氣,毫不留情的衝著他拳打腳踢,並且氣焰囂張的破口大罵。
“踏馬的,還敢跟老子裝逼是吧,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甭管你老爸是什麼來頭,膽敢得罪昊哥,就讓你沒有好下場,趕緊脫了。”
“再敢不聽話,老子直接把你閹了……”
遭受毆打的郝小強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無法抗受劇烈疼痛,唯有哀嚎著求饒。
“求你們彆打了,我再也不敢犟嘴了,聽從你們擺布還不行嗎。”
隨著陳昊一聲令下,數位馬仔方纔停止攻擊,逼迫著郝小強脫掉所有衣服,毫無遮掩的站立在夏宇航麵前。
又有人把帶鬆緊帶的簡易領結套在郝小強脖子上,讓他與夏宇航擁抱親吻,形成不堪入目的場景。
邵遠興等人則是毫無人性的舉起手機,忙著在旁邊拍照錄影,閃光燈亮個不停,彷彿麵對的是光鮮亮麗的男明星。
如此一來,兩個讓人憎惡的家夥相當於有了把柄,被陳昊牢牢攥在手中,可以肆無忌憚的實施威脅。
甚至於還把手機挪到郝小強和夏宇航麵前,讓他們觀看剛才的視訊,並且沉聲恐嚇。
“看到了沒有,你們兩個惡心人的樣子,碼的,再敢招惹到老子,或者對夏幼蝶糾纏不休,我就把視訊和照片放到網上,讓所有人知道你們嫩的醜事。”
兩位闊少欲哭無淚,唯有連聲保證,再也不敢那麼做,否則讓他們不得好死。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陳昊等人獰笑著揚長而去,室內隻剩下一對沒法看的家夥,彼此互相仇視。
尤其郝小強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恨得咬牙切齒,不免遷怒於夏宇航。
猛地抽了夏宇航一記耳光,眼裡湧現紅血絲怒視著麵前的家夥,咬牙切齒的罵道:
“碼的王八蛋,都是你乾的好事,害的本少爺尊嚴掃地,被人整得跟小醜似的,殺了你都不解恨。”
儘管夏宇航心頭惱恨,卻不敢得罪郝小強,唯有捂著臉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哭喪著臉辯解。
“強少,你聽我解釋,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欺騙你的,歸根結底,都是姓陳的不是東西,我實在冤枉啊。”
“還敢狡辯是吧,就是揍得輕,本少爺打死你。”
處在氣頭上的郝小強近乎瘋狂的將夏宇航撲倒,掄起拳頭猛砸,迫使後者不得已的反抗,彼此扭打在一起。
忽然間,感受到藥勁強烈的郝小強有了極為邪惡的想法,厲聲威脅夏宇航不許動。
必須完全聽從他的擺布,以前的錯誤可以一筆勾銷。
……
此刻陳昊並未離開酒店,而是來到隔壁房間內,懷裡抱著嬌滴滴的美少女予以安慰。
告知夏幼蝶用不著擔心,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找她麻煩。
對於夏幼蝶來說,能夠再次置身於陳昊寬闊的懷抱,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乖巧的猶如貓咪,可憐巴巴的低聲道:
“現在我跟父母哄翻了,不可能再回到那個讓人壓抑的家裡,所能倚仗的隻有你了,無論你將來對我如何,我都跟定你了。”
更讓陳昊為之憐惜,鄭重其事的承諾,“隻要有我在,沒有人再敢欺負你,我會養你一輩子。”
彼此間充斥著濃情蜜意,猶如乾柴烈火般一觸即燃,尤其夏幼蝶與之分離之後,食髓知味,始終忘不掉曾經發生過的極致快樂。
激動地渾身顫抖,紅著臉顯得無比嬌豔,主動寬衣解帶,展現完美無瑕的軀體,宛若盛開的白蓮花。
使得陳昊興奮不已,自然而然的緊摟著小妮子,發生不可描述之事,一切儘在不言中。
當天下午,邵遠興按照老闆的吩咐,租下一個設施齊全的公寓。
陳昊暫時把夏幼蝶安置於此,相當於金屋藏嬌,同時與主持人李菡嫣保持著親密關係,時不時地與大美女幽會。
周旋在兩位尤物之間,無比逍遙自在,過著上流社會闊少般的生活,可謂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