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夏家人誰都無法阻止陳昊的挾持行徑,在他們驚恐不安的目光中,眼睜睜的看著夏宇航被帶走了。
一同離開的還有夏幼蝶,毫不避諱的挽著陳昊手臂,又變成熱戀中的情侶,在數位馬仔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看著一幫人離開,夏立誌和老婆兒女心急如焚,不免埋怨都是夏幼蝶惹的禍,造成無妄之災。
到瞭如此地步,祝影心對於大伯哥一家的所作所為充滿怨恨,實在忍無可忍,忍不住厲聲嚷道:
“你們怎麼不怪夏宇航呢,若不是他喊來了地痞流氓,陳昊也不會露麵,就沒有後來的事發生。”
惹得夏立誌等人非常不滿,雙方發生激烈爭吵,卻沒有辦法解救夏宇航,隻能無奈等待,內心無比焦慮。
另一方麵,陳昊等人來到酒店,在此開了兩個房間。
其中一個用來安置夏幼蝶,省的在家遭受父母嘮叨,每天過得不自在,簡直度日如年。
她便在房間內歇息,渾身輕鬆的躺在床上,想到終於與男神複合,心情愈發愉悅。
陳昊等人進入隔壁房間,倒是沒有難為夏宇航,還把他腕上的繩子解開了,暫且獲得自由。
就在夏宇航滿心疑惑之際,陳昊森然道:“你給郝大少打個電話,告訴她夏幼蝶已經虜獲了,就在這個房間內,讓他儘快過來享用。”
使得夏宇航心裡咯噔一下子,不免暗地尋思。
這家夥究竟幾個意思,莫非膽大包天,要向郝公子下狠手了?
不免心中焦急,甚至額頭滲出冷汗,渾身劇烈顫抖。
唯有可憐巴巴的道:“陳總……您消消氣,彆玩那麼大行嗎?畢竟強少老爸極為厲害,誰敢與他作對,都沒有好下場。”
卻遭到陳昊的一聲冷笑,“老子倒要瞧瞧,他能把我怎麼樣,趕緊的行動,不然打不死你。”
在他的厲聲逼迫下,夏宇航隻好硬著頭皮撥通了郝小強的電話,告知對方夏幼蝶已經被抓回來。
目前就在酒店內,請強少馬上過來,把美女給禍害了。
郝小強一心想要染指夏幼蝶,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
尤其在聚會上丟了麵子,此刻滿肚子火氣,自然要找渠道宣泄一下。
當即爽快答應,說是馬上出發,會在最短時間內抵達。
這時候,另有一位馬仔回來,之前奉昊哥指令,前去購置一些雜物。
隨手把包裝袋裡的內衣和化妝品拿出來,都是價格低廉,在地攤上買的便宜貨,分彆一一展示。
也吸引了夏宇航疑惑地目光,不解的看過去。
隻見內衣褲是紅色蕾絲的,款式新穎,顯得極為俗氣喜慶。
化妝品包括眉筆,口紅和眼影等等,不曉得要給誰化妝。
讓夏宇航萬萬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小醜竟然是他自己,被幾個家夥扒光了。
竟然給他換上女人的內衣褲,還塞了填充海綿,看著極為滑稽搞笑。
期間夏宇航試圖反抗,被馬仔一拳打在眼眶上,來了個烏眼青,很快老實了,唯有任由幾個男人擺布。
給他化了一個大濃妝,看起來就跟鬼似的瘮人,弄得不男不女的。
陳昊臉上露出獰笑,很是陰險的道:“這回用不著給郝大少獻上美女,由你代替就行了,等著吧,估計那家夥正快馬加鞭的趕過來,想要迫切看到驚喜。”
坐在床沿上的夏宇航描眉畫眼的,變成了紅臉蛋,再加上抹的通紅的大嘴唇子,猶如鬼新娘般。
惹得陳昊等人哈哈大笑,七嘴八舌的挖苦對方。
“臥槽,這不是大醜女嗎,強少見了會不會惡心的想吐?”
“那可不一定,沒準郝公子突然間改變口味,就喜歡上他了。”
“其實仔細看也還可以,跟個大馬猴子似的……”
導致夏宇航無比屈辱,簡直恨之入骨,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會兒,房間內恢複安靜,一幫人耐心地等待郝小強的到來,感覺特彆搞笑。
昊哥的餿主意是真不錯,能讓強少由驚喜變成驚嚇,還不得出現心理陰影啊,絕對有意思。
與此同時,接到通知的郝小強內心充滿喜悅,終於能夠拿下校花級彆的夏幼蝶,堪稱他即將實現的最高成就,必須玩個痛快。
為了達到最佳效果,郝小強先是吞服了特效藥,然後駕駛保時捷跑車呼嘯而來,在半小時後抵達酒店。
時間控製的剛剛好,藥效已經逐漸顯現,更讓他迫不及待,馬不停蹄的來到房間門口。
聽見外麵傳來的敲門聲,邵遠興快步走過去,把門開啟之後,一把將郝小強拽到室內,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突如其來的野蠻行徑讓郝小強大驚失色,倚仗著自己非同一般的身份,倒是並無懼怕,臉紅脖子粗的厲聲質問。
“你們要乾什麼,知道本少爺是誰嗎,就敢跟我動手,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你們都得蹲笆籬子?”
怎奈麵對的是一幫亡命徒,怎麼可能被他恐嚇了,隻能是自討苦吃。
回應他的是狠狠一巴掌抽在臉上,啪的聲響傳出,半邊臉高高腫起,火辣辣的疼。
隻聽得邵遠興沉聲道:“少廢話,再敢撒野廢了你。”
郝小強一下子老實了,眼裡閃過畏懼神色,用手捂著臉,很是驚悚的道:
“哥們,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這是何必呢,我也沒得罪過你們啊?”
沙發上那邊則是傳來戲謔般的聲音,“你得罪了老子,難道忘記了?”
頗為熟悉的聲音讓郝小強愈發驚恐,慌忙瞥了眼,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子。
卻見陳昊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邊,手裡夾著雪茄,煙霧嫋嫋升騰,帥氣臉龐顯得愈發冷峻。
還有個雌雄莫辨的家夥,隻穿著內衣待在不遠處,垂頭喪氣猶如霜打的茄子。
此刻抬起頭來看向郝小強,欲哭無淚的道:“強少……不關我的事,他們逼著我打電話的,你千萬彆怪我。”
霎時間,郝小強徹底懵逼了,猶如木偶般站在原地,瞪圓了眼睛簡直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