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男女知道白玉嬌的底細,眼見夏映嵐被扇耳光之後,還敢近乎瘋狂的叫罵,都是暗自為其捏了把冷汗。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甚至於膽大包天,眼裡湧現仇恨的目光,伸出抹著紅指甲的雙手,張牙舞爪的撲過去。
儼然要把白玉嬌的漂亮臉龐撓出血道子的架勢,也是頗為生猛,絕對不是善茬。
怎奈相較於女雇傭兵出身的白玉嬌來說,此舉無異於主動找虐型別,猛地揚起大長腿,狠狠一腳踹在夏映嵐腹部。
“媽呀”一聲慘叫傳出,夏映嵐隻覺得腸子都要斷了,陡然坐在地上,用雙手捂著哀嚎出聲。
“快點來人啊,救命呀……我要被踢死了!”
更是惹惱了心狠手辣的白玉嬌,臉色鐵青的罵道:“賤貨,還敢耍賴碰瓷怎麼著,老孃踹不死你。”
又是狠踢了幾腳,使得夏映嵐渾身劇痛,狼狽不堪的來回翻滾,嚇得慌忙喊男友過來幫忙。
“偉霆……趕緊過來救我啊……我不行了……”
眼瞅著女友遭受如此厄運,而施暴的美女極為凶悍,趙偉霆也不免有些打怵,卻無法坐視不理,唯有硬著頭皮上前阻止。
畢竟夏映嵐剛才還跟堂妹爭論來著,說他要比陳昊強百倍,若是繼續袖手旁觀,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這家夥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擋在女友前方,故作凶悍的衝著白玉嬌厲聲嗬斥,儼然不好惹的樣子。
“你給我住手,還有沒有王法了?不許再傷害我女朋友,趕緊給她賠禮道歉,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非但沒能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遭到白玉嬌的猖狂咒罵,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去你碼的,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跟姑奶奶叫囂,連你一塊收拾……”
卻見陳昊身影出現,衝著她說道:“這蠢貨交給我了,用不著你動手。”
白玉嬌則是甜甜的一笑,嬌滴滴的道:“還是你心疼我,親愛的,用不著手下留情,必須給這混蛋點顏色看看,讓他長點記性。”
眾人看在眼裡,不由得暗自感慨。
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這一對男女都是外形出眾,卻又為人凶悍,身手不凡,怪不得能夠成為情侶,各方麵非常登對。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隨著陳昊爽快的答應,白玉嬌扭擺著腰肢退後,姿態優雅如同超模在t台走秀,彰顯迷人魅力。
看到眼前瘟神般的家夥準備親自出手,趙偉霆嚇得麵無人色,慌忙顫聲道:
“我警告你,千萬彆胡來,否則你會後悔的……”
這廝不止一次的詆毀陳昊,彼此早就結下仇怨。
如今嘴欠的夏映嵐已經得到懲罰,作為男友的趙偉霆也是難逃厄運。
隻見陳昊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猛地來了個過肩摔。
令其如同蛤蟆似的被摔在地上,渾身如同散架了似的,大蝦般佝僂著身子,疼的不停顫抖。
這下子一對男女徹底老實了,變得屁都不敢放,強忍著疼痛掙紮起身。
卻並未就此離開,而是臉色慘白的回到座位上。
主要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既然知曉項少找人過來收拾陳昊,必須親眼見到對方倒黴的樣子,否則絕不甘心。
陳昊和白玉嬌也是重新落座,分彆轉換注意力,彼此與李菡嫣和趙偉霆打得火熱。
形成另外一種組合,乃至互不乾涉。
過不多時,在郝小強等人的翹首期盼之下,幫手頹彪終於率領手下現身。
這些家夥總數十多個人,推開包房門徑直闖入,帶來一股凜然殺氣。
為首的頹彪是板寸頭型,醜陋的臉龐上帶有恐怖刀疤,斜著很長一條,使得整個人顯得愈發凶惡。
後麵的一幫馬仔也是好勇鬥狠之輩,手持被報紙卷著的砍刀。
此刻進入室內之後,都把報紙甩在地上,顯露寒光閃閃的刀刃,讓人為之心悸。
眼見包房內聚集了眾多男女,作為道上狠茬子的頹彪愈發牛逼閃電,晃著膀子走路,看起來很拽的樣子。
正等的心焦的項少眼前一亮,不由得大喜過望,激動萬分的上前迎接,興奮不已的道:
“表哥,你總算來了,老弟被人給欺負了,你必須幫我找回場子。”
看到表弟鼻青臉腫如同豬頭似的,顯然被揍得不輕,頹彪勃然大怒,當即氣焰囂張的放出狠話。
“碼的,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打老子的表弟,活的不耐煩了,老子非得把他弄殘廢不可。”
便聽到左側有人猖狂回應,“就是老子揍的他,有種過來找我算賬吧,等你好長時間了。”
項少則是忙不迭用手指過去,衝著表哥說道:“就是那個混蛋,絕不能輕饒了他。”
“沒問題,一切包在表哥身上了,保證讓你出氣。”
隨著頹彪用手拍著胸膛鄭重表態,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中,轉身麵目猙獰的奔向凶手。
當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的陳昊,不由得麵露驚愕神色。
眼睛瞪得溜圓,充斥著恐懼的目光,彷彿走夜路見到鬼似的。
原來彼此曾經打過交道,並且大打出手,對於頹彪來說無異於一場噩夢。
作為砍刀會重要頭目的他,在數日之前陳昊闖入借貸公司之際,與眾多幫會成員與之激烈爭鬥,卻沒占到任何便宜。
甚至於幾十個人一擁而上,被陳昊給揍的屁滾尿流,不同程度受傷。
幫會老大黃健騰更是慘不忍睹,非但遭受毆打,還被訛詐了幾百萬現鈔。
讓頹彪記憶猶新,傷處猶在隱隱作痛。
後方的十多個手下本來都把刀舉起來了,儼然要砍人的架勢。
忽然發現不對勁,猶如被人施展了定身術,無比惶恐的停下腳步。
一幫人都被嚇得魂不附體,額頭滲出冷汗,未免騎虎難下,不知如何是好。
不得不說,還是頹彪及時采取了補救措施,猛然轉身奔往表弟,臉色陰沉如水。
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的項少麵露驚訝神色,頗為不解的詢問。
“怎麼啦,你乾嘛不砍了這個畜生呢,就是他把我給打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