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渾身劇痛的劉和剛無比頹廢,更是遭受來自女友的當場反目,堪稱心理上的雙重打擊,
唯有可憐巴巴的哀求,如同癩皮狗般毫無尊嚴。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失望了……寶貝,你原諒我這一次行嗎?”
畢美薇根本不在乎以往的情分,如同丟掉用不到的破抹布般,不耐煩的放出狠話。
“少在那叭叭的廢話,我要的是能力出眾的猛男,你連狗屁都算不上,差的太遠了。
從今以後咱們一刀兩斷,彆再糾纏老孃,否則讓你死的很難看。”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和剛知道徹底完了,不敢再多說什麼,唯有哭喪著臉道:
“那好吧,我不煩你了,咱們好聚好散。”
主要是曉得畢美薇人際關係複雜,與許多道上狠茬子有染,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還是小心為妙。
隻見畢美薇冷哼道:“算你識相,不然有你好看。”
另一側的項少實在看不下去了,衝著劉和剛低聲勸解。
“先彆著急,我找的人馬上到了,肯定讓姓陳的倒大黴,咱們拭目以待吧。”
如同強心劑般讓劉和剛精神為之一振,恨恨不已的道:“那可太好了,最好讓他血濺當場,大夥才能出氣。”
項少很有信心的道:“放心吧,保證如你我所願,等著就是了。”
處在密謀當中的他們全部遭受過毆打,疼的呲牙咧嘴,自然沒有心思吃喝。
一心想著報仇雪恨,否則定會寢食難安。
對麵的陳昊則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用手輕撫李菡嫣的腿,肆無忌憚的大快朵頤,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茅台酒,可謂逍遙快活。
李菡嫣完全被臨時男友的魅力所折服,放下身段為他倒酒夾菜,可謂善解人意。
不但容貌身材堪稱極品,而且性格很好,對陳昊體貼入微,簡直是個完美女友。
旁邊的白玉嬌和董紅雷更是如膠似漆,連摟帶抱的同時眉目傳情,完全沉浸其中,毫不在意彆人的目光。
另一位美少女夏幼蝶對於郝小強充滿憎惡,俏臉籠罩著寒霜。
已然下定決心,不論父親和大伯如何施壓,絕對不會與紈絝子弟般的家夥交往。
她眸中閃過複雜的目光,不時地瞥向陳昊,內心難免一番感慨。
隻要是金子,無論在哪裡都會發光。
彆看陳昊來自於農村,卻比城裡的富二代更有本事,簡直無條件碾壓在場所有青年才俊,根本無人可及。
而她的堂姐夏映嵐被安排在另一桌,主要是自身分量不夠,僅僅是區住建局一把手的女兒,與彆的官二代相比遜色許多。
男友趙偉霆雖說是經貿公司副總,也比彆的闊少差遠了,所以內心頗有不滿,有股子無處宣泄的火氣。
尤其見到夏幼蝶沾了郝小強的光,與歐陽明軒等重要人物同坐一桌,更是嫉妒的差點抓狂,不會善罷甘休。
她扭擺著水蛇腰來到夏幼蝶身邊,挑了下眉毛,故意撇嘴道:
“看見了沒有,我早就說過了,你那個前男友不是什麼好東西,又跟美女主持搞在一起了,妥妥的渣男!”
此舉更是徹底惹惱了郝小強,黑著臉道:“你這個堂妹就跟有病似的,眼裡隻有那小子,根本不在乎我,能把人給氣死了。”
他倆的話格外刺耳,更讓夏幼蝶感到厭煩,沒好氣的回應。
“我樂意,用不著你們多管閒事,管好自己得了,免得招人煩。”
隨著堂妹毫不客氣的厲聲嗬斥,讓夏映嵐很是惱怒,恨恨不已的罵道:
“死丫頭,你真是不知道好歹,對於一個垃圾這麼上心呢,讓強少怎麼看你,簡直不可理喻。”
更讓夏幼蝶為之氣憤,怒道:“不許你汙衊他,甭管怎麼說,他比你男友強百倍,少跟我說些屁話,簡直讓人覺得反胃。”
使得夏映嵐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的道:“你給我閉嘴,就憑他是個農村出來的土鱉,怎麼跟我老公比,給我老公提鞋都不配。”
刹那間,眾人停止喧嘩,驚詫的目光秒過來,落在夏映嵐頗有幾分姿色的臉龐上,暗自歎服她的勇氣。
確實讓人有些意外,沒想到此女扁平的的身軀內蘊藏著極大勇氣。
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詆毀陳昊,對於大魔頭的殘酷手段沒有絲毫畏懼。
畢竟大夥親眼目睹了陳昊的心狠手辣,內心頗為忌憚。
幾乎沒人敢再提農村出身幾個字,以免遭受報複,不想落得淒慘下場。
察覺一幫男女欽佩的眼神,夏映嵐麵露幾分得意神色。
自認為有幾分小聰明,算準了陳昊具備大男子主義,不會輕易對女人動手。
所以讓她逮住了機會,膽敢肆無忌憚的嘲諷謾罵,提升自身在圈子裡的地位。
即便夏幼蝶氣的臉色煞白,至多也是回懟幾句,不能把堂姐怎麼樣,隻能沒好氣的道:
“你憑什麼說他,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那個狗屁男朋友,啥也不是……”
夏映嵐趾高氣昂的道:“那也好過讓人作嘔的鄉下地痞流氓,一點素質都沒有,十足的混蛋作風。”
正如她所料,陳昊隻是冷冷的看了眼,並未采取任何行動,顯然不想在聚會上打女人,乃至遭受非議。
然而夏映嵐千算萬算,還是有所遺漏,所作所為引起另一位大美女的憤怒,就是眼裡不揉沙子的白家大小姐,眸中湧現陰森目光。
甭管怎麼說,白玉嬌之前已經提及與陳昊戀愛之事。
豈能允許彆的女人指手畫腳,把她看中的男人貶低的一無是處。
當即甩掉董紅雷摟在她腰上的手,霍然起身,氣勢洶洶的走到近前。
猛地掄起胳膊,狠狠的抽了夏映嵐一記耳光,可謂震驚全場。
隨著啊的一聲尖叫,夏映嵐的精緻臉龐在慣性作用下,陡然扭到旁邊,出現紅紅的手掌印。
這個平常囂張慣了的女人氣急敗壞之下,也不管對方是誰,歇斯底裡的罵道:
“你踏馬的精神病呀,平白無故的,打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