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襲擊使得許阿達大驚失色,慌忙揚起狗腿刀格擋,火花飛濺,發出當的聲響。
卻還是沒能躲過一劫,被邵遠興飛腿踹中胸口位置,蹬蹬向後退去。
旁邊的兩個保鏢慌忙上前,攔住邵遠興的去路,掄起砍刀發起攻擊,儼然來勢洶洶。
隨著劇烈疼痛襲來,許阿達惱恨不已,歇斯底裡的嚷道:“碼的,給我砍死這個混蛋,絕對不能饒了他……”
怎奈邵遠興功夫了得,不但輕易化解兩個保鏢的攻勢,而且一刀砍在左側家夥的肩膀上,令其哀嚎著倒下去。
另一個保鏢見狀嚇得臉色蒼白,不免有些膽怯,生怕落得同樣下場。
這家夥眼見邵遠興揮刀劈砍而來,更是忙不迭的後退,也不管老大死活了,乾脆轉身就跑,想要逃之夭夭。
忽然被兩個花鰱會成員給攔住,被棍棒砸倒在地,疼的慘叫不已。
許阿達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心急如焚之下,拚儘全力的向前狂奔而去。
而另一輛泥頭車的駕駛室內坐著興遠幫頭目,從視窗探出弩弓,瞄準目標陡然發射。
一支弩箭破空而出,倏地刺入許阿達腿部,乃至噗通摔倒在地,發出瘮人的哀嚎聲。
至於他的那些得力手下,更是慘遭厄運,接連被打倒在地,徹底沒了反抗能力。
花鰱會老大胖頭的圓臉上顯露倨傲神色,在一大幫成員的簇擁下,牛逼閃電的走過來,愈發威風凜凜。
對於邵遠興倒是極為恭敬,非常熱情的表示感謝。
畢竟對方做為陳昊的親信,確實有兩下子,為他出謀劃策實施半路伏擊,並且親自動手砍傷了許阿達,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邵哥辛苦了,多虧您的幫忙和指點,才能如此順利的製伏一幫狗雜碎,真是萬分感謝。”
邵遠興笑著說道:“不用客氣,既然昊哥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自然不能馬虎大意,如今大功告成,我們先回去了。”
“好的,這裡交由我來處理,請代我向陳老闆問好。”
“我會的,如今收拾了許阿達一幫人,昊哥肯定非常滿意。”
彼此道彆之後,邵遠興和手下進入豐田霸道車內迅速離開,前去與老闆陳昊彙合。
當胖頭居高臨下的看向許阿達,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副嘴臉,麵目猙獰的罵道:
“王八蛋,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被老子給揍的跟癩皮狗般狼狽,徹底完犢子了。”
許阿達掙紮著抬起頭來,眼裡湧現仇恨的目光,看著以往如同狗子聽話的家夥,如今卻狠狠的反咬他一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這個畜生……敢下狠手整治老子,就不怕白鯨幫的打擊報複嗎,我們是盟友關係,白大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為我報仇雪恨。”
聽他提及白鯨幫以及白大少,胖頭不由得心中凜然,確實有著幾分忌憚。
彆說他這個二流幫會的老大,整個省城又有誰敢與白鯨幫作對,無異於自尋死路。
隻不過,胖頭相信陳昊絕非尋常之輩,既然敢操縱他和兩位大姐大發起襲擊,應該能夠擺平白大少,用不著太過擔心。
況且本就是一場豪賭,贏了能夠做到真正稱霸一方,輸了哪怕下場淒慘,也隻能認命了。
便是獰笑道:“少在那放屁了,現在你的大龜幫即將覆滅,地盤會被我和茹夫人瓜分,自身也會變成殘廢,沒有絲毫利用價值。
你認為白大少缺心眼嗎,會為一個啥也不是的廢物出頭,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倒是說在了點子上,讓許阿達無法反駁,唯有恨恨不已的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以後肯定遭報應的……”
“那也是你先受罪,老子先廢了你再說。”
胖頭惡狠狠的回應之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彎腰割斷許阿達的手腳筋,令其暈死過去。
方纔率領眾多麾下成員撤離,現場隻剩下一幫收拾的大龜幫成員,還有遍地狼藉,讓人觸目驚心。
而他們也被威脅在天亮之前離開原來的地盤,否則難逃花鰱會成員毒手。
……
此刻,位於城鄉結合部的原黑鯊幫地下賭場內部,聚集了三四十個白鯨幫成員,正在熱火朝天的賭博。
這是一棟五層高的舊樓,以往由黑鯊幫成員在此負責經營。
接到大姐大貝夜蓉的指令之後,一幫人把保險櫃裡的五六百萬現鈔全部取出來。
在白鯨幫成員到來之前,已經安全撤離,前往殯儀館與美女幫主彙合,避免了重大損失。
相當於白鯨幫強行占據了一棟空樓,彆的便宜根本沒占到。
白大少未免興致寡然,留下幫中成員在此駐紮,自身前往夜總會逍遙快活。
還真的在酒吧邂逅一場豔遇,與一位年輕靚麗的女子看對眼了,彼此互相心儀,當即前往酒店開房。
當閱人無數的白城庭體會到靚女的諸多絕技,以及親手撫摸了人家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不由得為之癡迷,簡直如獲至寶。
竟然不再隻是玩玩的想法,想要與之建立長期戀愛關係,簡直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經曆了一場狂風暴雨的他們摟抱著,可謂如膠似漆,心情無比愉悅。
白城庭極儘溫柔的詢問道:“寶貝,你真是太迷人了,我以前從未遇見像你這樣完美的尤物,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嬌滴滴的道:“那就牢牢記住了,人家叫楊婷娜,我對你也很中意,覺得你就是我一直尋找的真命天子,能夠帶給我幸福。”
這妮子正是陳昊的前女友楊婷娜,自從當初分手之後,換了許多男人,徹底放飛自我,已然逐步成長為交際花般的女子。
如今過來省城出差,自然不會錯過勾搭高富帥的機會,獨自在酒吧裡優雅小酌,暗自留意周圍的男人。
說來也巧,恰逢白城庭抱著獵豔的想法出現於此,一眼看上了容貌出眾身材絕佳的楊婷娜,自信滿滿的過來搭訕。
當楊婷娜見到這個儀表堂堂氣派不凡的男人,瞥見對方腕上戴著熠熠生輝的勞力士金錶,曉得價值不菲。
便順勢投入白城庭的懷抱,度過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