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地龍鱗煙花在夜空綻放之際,黑鯊幫另一路人馬在於長泰的率領下,抵達被龍蝦會強占的貝比莎夜總會。
這裡駐紮著龍蝦會的三十多位成員,夜總會自然是處在暫時停業狀態,眾多工作人員早已經接到老闆貝夜蓉的指示,放假休息三天。
如今一幫窮凶極惡的家夥強行占據於此,肆無忌憚的飲用各種名酒,開啟音響裝置在裡麵k歌,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怎奈歡樂時光非常短暫,就要麵對五十多個手持砍刀的黑鯊幫成員,突如其來的闖入夜總會,向著他們發起瘋狂圍攻。
毫無防備的龍蝦會成員原本處在醉意當中,極度驚恐之下,未免酒醒了幾分,猶如過街老鼠般逃竄。
遭到於長泰等人的圍追堵截,一頓瘋狂劈砍,令龍蝦會成員倒在血泊中,毫不費力的奪回夜總會。
另一方麵,錦鯉幫則在董玉茹的率領下傾巢出動,夜襲大龜幫位於陽和區的老巢,發起大規模攻擊。
大龜幫剛才白天分得黑鯊幫三分之一的地盤,幫主許阿達率領麾下部分成員過來接手,占據了夜芭蕾洗浴中心。
並且強行留下許多身材勁爆的女技師,為他們提供服務,吃喝則是現成的自助餐,在裡麵玩的不亦樂乎。
怎奈樂極生悲,在半夜接到電話,獲悉讓他無比驚駭的訊息。
首先是黑鯊幫在貝夜蓉的掌控下捲土重來,並且獲得陳昊及其手下的鼎力相助,一舉擊敗了駐守在紫荊莊園的肥俠等人。
而且海雲門主遭到陳昊暗害,一幫弟子幾乎全都變成殘廢,相當於全軍覆沒。
之前被龍蝦會搶走的夜總會也被黑鯊幫的人重新拿下,經此一戰,肥俠遭受重創慘不忍睹,麾下成員更是多數受傷,整個幫會元氣大傷。
最炸裂的當屬錦鯉幫突然間發起攻擊,竟敢襲擊他的大龜幫總部。
如今留守的數十名成員大部分受傷,根本無力防守。
唯有請求老大儘快帶著手下回去支援,大夥齊心合力擊退錦鯉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使得許阿達心急如焚,慌忙召集了一幫麾下成員,腳步匆忙的從洗浴中心出來,迅速駕車離去。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在車隊即將駛離皇雲區之際,前方出現兩輛工地的泥頭車,車廂內滿載著廢土,竟然並駕齊驅的過來。
迫使大龜幫的車隊司機慌忙鳴笛,想要往旁邊閃避,卻根本來不及。
兩輛泥頭車竟然呼嘯著撞向車隊,如同失控了似的,讓人無比恐慌,不免驚叫出聲。
更為恐怖的則是後方也出現三輛泥頭車,同樣沒有減速,並且加速撞入車隊。
隻聽得嘭嘭幾聲巨響,由十一輛車組成的車隊被撞得七零八落,有好些車子損毀極其嚴重。
人員困在其中,不同程度骨折受傷,疼的嗚嗷直叫喚,彷彿林中被困的野獸。
其中一輛奧迪q7為許阿達的座駕,車身非常堅硬,抗住了全部力道。
使得坐在裡麵的許阿達毫發無損,隻是腦袋磕了一下而已。
就在遭受厄運的大龜幫成員拚命掙紮之際,另有十來輛車子疾馳而來,到近前急刹車停下。
率先從一輛老款賓士出來的正是花鰱會老大胖頭,手裡拎著砍刀,臉上湧現殺意,大聲吆喝著幫內成員。
“趕緊的都下車,大夥抓緊時間,準備狠狠收拾一幫狗雜碎,千萬彆讓他們跑了。”
另有五十多人從車裡鑽出,手持砍刀棍棒等物,一窩蜂的奔向大龜幫成員,實施近乎瘋狂的打擊。
那些大龜幫成員處在慌亂當中,唯有被動抵擋攻擊,接連有人受傷倒在血泊中。
一些家夥驚恐的大叫,“碼的,這些混蛋哪來的?”
“怎麼好像跟咱們有仇似的,真是見鬼了。”
也有人認出襲擊者的身份,滿臉氣惱的嚷道:“他們是花鰱會的王八蛋,竟敢襲擊咱們,太過分了。”
畢竟花鰱會在省城來說不過是二流組織,遠不如大龜幫的實力,所管轄的地盤也不如後者一半,可謂有著天壤之彆。
如今膽敢貿然攔截他們,並且大打出手,可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實在讓人看不懂。
作為幫主的許阿達臉色變得鐵青,已然看到正在慫恿手下進攻的胖頭,更是怒不可遏。
那家夥以往對他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得罪,跟狗似的聽話。
此刻如此飛揚跋扈,實在令人氣憤。
他伸手接過馬仔遞過來的狗腿刀,咬牙切齒的罵道:
“胖頭……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敢跟老子作對,踏馬的想要找死嗎?”
麵對著曾經老大哥的質問,胖頭沒有了以往的謙卑,徹底爆發內心仇怨,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去你碼的,你以為自己是誰,老子忍你很久了。這些年我幫你辦了多少臟臟事,啥好處都撈不著,就算是給你出力的狗唄,你也得給塊骨頭啃吧。”
許阿達惡狠狠的道:“那你就來這一套,暗地裡玩陰的,想要置老子於死地?也不想想,若不是老子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早把你的花鰱會給滅了。”
胖頭冷哼道:“我早就想明白了,整日活在提心吊膽當中,還不如逆風翻盤,永遠除掉你這個威脅。況且有了錦鯉幫作為盟友,老子再也用不著怕你了。”
事已至此,許阿達心裡明鏡似的,估計都是陳昊在後麵搗的鬼,驅使錦鯉幫和花鰱會進行聯合,向他發起致命襲擊。
眼瞅著己方人員接連受傷,根本無法抵擋襲擊,他隻能黑著臉罵了句。
“碼的,算你狠,早晚有一天,老子把你剁成肉醬。”
不敢再耽擱下去,慌忙轉身就跑,後麵跟著兩個保鏢,想要儘快離開是非之地,隻要保住性命,早晚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忽然,前方的泥頭車開啟車門,一道身影從駕駛室裡倏然躍下。
赫然是陳昊的另一位得力手下,為興遠幫主邵遠興,猶如下山虎般凶惡。
掄起所持的開山刀,猛地向許阿達頭頂劈落,出手極為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