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惱恨的當屬白大少,率領五十多個麾下成員威風凜凜而來,簡直目中無人。
卻被陳昊等寥寥數人揍得七葷八素,全都不同程度受傷,堪稱奇恥大辱。
如今罪魁禍首陳昊不見蹤影,看著身邊一大幫狼狽不堪的馬仔,他更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道:
“放心吧,我們白鯨幫會全城搜尋那畜生,把他碎屍萬段。”
許阿達點了下頭,也是明確表態,會出動所有大龜幫成員找尋陳昊下落,絕對不允許對方逃離省城,以免後患無窮。
不遠處的董玉茹處在冷眼旁觀當中,難免心中暗歎,有些忐忑不安。
陳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得罪了省城三大幫會,隻怕是凶多吉少,命運堪憂啊!
隻見肥俠肆無忌憚的道:“姓陳的已經構不成威脅,下一步就是勒令黑鯊幫交出所占據的皇雲區地盤,若是貝夜蓉敢有半個不字,咱們一起收拾她。”
許阿達獰笑道:“沒錯,到時候讓俏寡婦過足癮,免得憋壞了。至於她的地盤嗎,就按照之前的約定,由咱們徹底瓜分了。”
肥俠順勢提及講好的利益分配,以免分贓不均,弄得彼此不愉快。
“黑鯊幫的產業主要有四處,其中洗浴中心由大龜幫接手,地下賭場歸白鯨幫,夜總會歸我們龍蝦會。
還有一處紫荊莊園孝敬我師父,畢竟他老人家趕跑了陳昊,並且令其受傷。”
許阿達和白城庭對此沒有異議,確實是肥俠出力最多促成此事,並且找來了師父海雲門主出馬,理應得到更多的實惠。
而他們不用費多大力氣,就能得到豐厚利益,可謂意外收獲,何樂而不為呢。
獲悉三大幫會的陰謀詭計,以及毫無顧忌的騷操作。
董玉茹眸中閃過詫異的目光,內心愈發驚駭,對於黑鯊幫即將遭遇的厄運充滿同情,甚至有著唇亡齒寒的心理。
畢竟同樣是一介女流,她老公身體也不好,已經臥床三年以上,苟延殘喘罷了。
目前三大幫會聯合起來吞並黑鯊幫,毫無道義可言,完全就是弱肉強食的做法,典型的叢林法則。
若是嘗到了甜頭,以後難免會對她的錦鯉幫下手,豈不是難以應對,落得無比悲催的下場。
而不但是大佬們垂涎董玉茹的美色,海雲門一幫弟子也把猥瑣的目光瞄過來,饒有興致的盯在她前凸後翹的大碼身軀上。
覺得無比震撼,真是太有女人味了!
甚至於門主張肇慶也忍不住瞥了幾眼,衝著肥俠問道:“那女的蠻有味道,豐滿的讓人著迷,她是什麼來頭?”
肥俠連忙在師父耳邊低聲道:“她是錦鯉幫老大的老婆茹夫人,老公患病多年已經不行了,現在還不到動彈她的時候,師父暫未忍耐一段時間,我早晚把她奉獻給您儘情享用。”
張肇慶笑著點了下頭,“那好吧,你得當個事辦,千萬不能忽悠為師,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肥俠滿臉堆笑的道:“那是肯定的,師父稍安勿躁,今夜徒兒就給你安排兩個絕色尤物,保證把您侍候好。”
老家夥方纔滿意的嘉獎徒弟幾句,內心充滿期待,準備夜裡大肆開葷,乃至不虛此行。
另一邊,黑鯊幫老大鐘翰的屍體煉化完畢,骨灰裝在壇子裡,由遺孀貝夜蓉抱在懷中,心情頗為複雜。
當她得知眾多黑幫分子聚集在停車場,神秘高手現身打傷了陳昊,她所倚仗的靠山逃之夭夭的訊息。
心裡咯噔一下子,嫵媚臉龐變得煞白,更是感覺到不祥之兆,曼妙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
唯有本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想法,聲音低沉的說了句,“咱們趕緊過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揮之不去的陰霾籠罩著在場的黑鯊幫成員內心,簇擁著貝夜蓉來到事發地點,見到瞭如同烏雲壓境的三大幫會成員,更是無比恐慌。
肥俠等人大搖大擺的迎過來,玩味的目光看向一身黑的大佬遺孀,麵露猥瑣神色。
許阿達貪婪的目光落在美婦人勁爆身軀上,醜臉上顯露獰笑,出言不遜道:
“無論鐘老大生前多麼牛逼,掛了也隻能變成一捧灰,可惜弟妹年紀輕輕的守寡,真是活受罪啊。”
貝夜蓉麵若冰霜的冷冷回應道:“不勞你費心,老孃肯定憋不著自己,倒是你沒憋什麼好屁,有話直說吧,沒空聽你扯淡。”
許阿達臉色隨即變得陰沉,惡狠狠的道:
“那好啊,我就開門見山的告知你,所要麵對的是三大勢力組合,黑鯊幫所占據的地盤現在歸我們所有,不許你們再踏足一步,否則彆怪我們大開殺戒。”
使得對麵的黑鯊幫成員臉色大變,簡直難以想象,三大幫會竟然串通起來以勢壓人,根本沒把新幫主以及他們放在眼裡。
肥俠也是沉聲補充道:“這就是我們的決定,歸根結底,就是你不應該與陳昊合作,才會惹來禍端。你隻能無條件服從,不然的話,現在當場剿滅你們,自己做選擇吧。”
另一位參與者白城庭悠然自得的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大少可不想欺負女人,你還是自己放棄,好自為之吧。”
毫無疑問,貝夜蓉根本無法反抗,無論對麵哪個幫會,實力都不弱於黑鯊幫。
而三大幫會聯盟之後,更是能夠強力碾壓她和眾多手下,毫無勝算可言。
憤怒到極致的貝夜蓉竟然做出近乎瘋狂的舉動,猛地把抱著的罐子狠狠摔在水泥地上,變成許多碎片。
骨灰隨風而起,在三大幫會成員身邊掠過,弄得好些人灰頭土臉,嗆的直咳嗽。
難免一陣惡心,不停地乾嘔。
其餘人等則是無比驚訝的看向貝夜蓉,隻見大美女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厲聲嗬斥。
“你們這些落井下石的混蛋,我老公剛火化了,就欺負我是個女人,群起而攻之,乾脆讓鐘翰的魂魄把你們一起帶走算了,免得處心積慮的害人。”